福音超越罪的破坏范围
保罗承认罪的普世性——“众人都犯了罪”。在罗马书一章十八至三章二十节这段有关罪的争辩和总结中,保罗不仅证明“众人都犯了罪”,而且确认人对罪是“明知故犯的”。在保罗的叙述中,他认为道德与法律,和人对神的认识是“内在而普遍的”;人对神和神的旨意虽有认识却不去遵行。不错,保罗在经文中没有用“明知故犯”这几个字眼,但在他完整的论证中,确实让人感受到人对神的律法是“明知故犯”的。
保罗继续对罪作更深阐述时,以罗马书五章十二至二十一节这段经文,讲论基督救赎的范围,远远超越罪所带给人类的破坏范围。所以在这段经文中,保罗一再运用“更加倍”、“更要”、“更显多”这些词句,指出我们在基督的救赎里面所得到的,远比在亚当里所失去的。
福音是赦罪且胜罪
罪给人类带来的痛苦可以分为内外两方面:里面的,是人的生命因罪受到了创痛;外面的,包括良心和身体全被伤害了。耶稣对那些里面被罪伤害的人,将他们看为有病的人;对他说:“你跟从我来!”这样的人,对福音的赦罪能力最具吸引力。他们从生命中晓得主来乃是召罪人,不是召义人(太9:9-12)。路加十九章的撒该也是一样,不过他与马太不同的地方,是主动要看看耶稣是怎样的人,耶稣到了那里……,对他说:“撒该快下来,今天我必住在你家里”,结果救恩到了这家,撒该当场见证得到赦罪与释放。
至于那个被四个人抬来,从屋顶连褥子缒下到耶稣面前的那个人;他的朋友只是看见他有病,也知道耶稣有“主的能力与他同在,能医治病人”。但主耶稣所看重的,比他们理解的更多,耶稣知道,这瘫子的罪若没有得到赦免,他身体的病纵然得到医治,仍是不健康的。所以耶稣见他们的信心,就对瘫子说:“你的罪赦了!”
新约中“赦免”这个词是“去掉”的意思。罪的赦免就是把罪“去掉”。在哪一种意义下把罪去掉?罪的去掉应该怎样解释?我们可以说罪的赦免不过是一种辞藻,相当于免去欠债人债务的一种概念。我们的罪得赦免,并不能使我们全然恢复到和以前没有犯罪之时的情形一样。但赦免确实是把罪取消了,使我们与神相交的障碍除去了。罪破坏了人与神之间的际会关系,罪是人干犯了神。“我向你犯罪,惟独得罪了你,在你眼前行了这恶。”(诗51:4)“你们的罪孽使你们与神隔绝,你们的罪恶使他掩面不听你们。”(赛59:2)“父亲,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祢。”(路15:21)但在罪得赦免之时,我们与神交通的障碍去掉了,那遮掩我们,看不见神颜面的云雾消除了。这就是罪得赦免的“除掉”。
赦免是主耶稣显出祂“位格”的行为。在律法里没有赦免,不管它是物质律或道德律,只要它是一种律法,它就不能有丝毫的变通;若是“律法”掌握了最后的权威,赦免就被排除在外。惟有“位格”和“亲切关系”被认为“最后真实”之时,才谈得上赦免。神是有位格的,祂超越了一切的律法——不论它是物质律或道德律。“耶稣与父原为一”(约10:30),因此祂说,“但要叫你们知道人子在地上有赦罪的权柄。”(路5:24)
另一方面,神是“那独一不死”的,而祂又要来担当人得罪祂的罪;因此“道成了肉身”,说,“神啊,……你曾给我预备了身体”(来10:5);“他被挂在木头上,亲身担当了我们的罪。”(彼前2:24),并且从死里复活,重生我们,将一切关乎生命和虔敬的事赐给我们。所以赦免的经验给我们一个能与那位有位格的活神相交的保证。叫我们不会失去神同在的感觉,同时也不会失去赦免的感觉:“你们所受的不是奴仆的心,仍旧害怕;所受的乃是儿子的心,因此我们呼叫‘阿爸,父’。圣灵与我们的心同证我们是 神的儿女;既是儿女,便是后嗣,就是神的后嗣,和基督同作后嗣。”(罗8:15-17)
救恩包括赦罪,和赦罪的治疗效果。而人蒙赦免的经验乃起自神那边先有权能举动。这不但消除掉了人与神相交的障碍,也赐与人亮光,使人能认识神的性格,并有份于神的性情;这是一个从来没有犯过罪的人根本没有也不可能有的福分。神的恩慈是祂性情里最荣美的一个要素;它使人以往受罪糟蹋创伤过的生命缺陷,都得以痊愈,并进而转变为为耶稣基督作见证的动力。
约翰没有主张人需要“第二次得救”,或加上“圣灵的洗”,或应被安排在一种完全超脱罪恶的环境里。他惟说:“凡从神生的就不犯罪。”约翰所说不犯罪的理由不只是“重生”,并且是重生之时,有神性情的新德性栽植在我们里面(参彼后1:4),所以下一句话约翰说:“凡住在祂里面的就不犯罪。”
约翰讲论的“不犯罪”不是外在的约束,也不是在基督里面有任何无限制力量。毋宁说,这是信心接连于这新生命,这生命源头发生释放的能力:因为我们“住在祂里面”,这生命源头的能力已经成为我们的一部分了。在这重点上,约翰加上一句劝告:“因为那在你们里面的,比那在世界上的更大。”(约壹4:4)
(这一题著重于“真理的道”,变化则随各位取舍,对有思想的人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