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十字架
在一千九百余年前,某一个早晨,在东方一个附庸小国内,发生了一件奇特的事,就是关乎拿撒勒人耶稣的事。“祂是个先知,在神和众百姓面前说话行事都有大能。祭司长和我们的官府竟把祂解去定了死罪,钉在十字架上。但我们素来所盼望要救赎以色列民的就是祂”(路加福音二十四章十九至二十一节)。当时的人视耶稣为先知为师傅。祂不只把关于神的事告诉人,祂也将神自己启示给人。从来没有认识神像祂的,地上也不能找到第二个人能够代表神如同祂一样。祂在众百姓面前,说话行事都有大能。祂虽然没有受过高深的教育,祂的说话却满了恩惠和智慧,甚至带着天上的权柄。祂只要说一句话,事情就立刻成就。祂所行的事,无人能行。祂能手摸大麻疯,使之洁净。祂能拉住死人的手,使人复活。祂用五饼二鱼,叫五千多人吃饱,还剩下十二篮的零碎。祂履海如同平地,连风和浪都顺服祂。在祂周游四方传道期间,成千成万的人从四乡赶来,盼望听祂的恩言,得祂的医治。尤其奇妙的,乃是祂在神面前也是满了能力的。祂的祷告非常有力,甚至能叫死而埋葬的人,从坟墓复活出来(约翰福音十一章四十一至四十二节)。
在许多敬畏神,等候神国降临的人心中,耶稣就是以色列民素来所盼望的弥赛亚,就是神在历世历代藉着古先知在旧约圣经上所应许要差来的救世主。主耶稣自己也承认说,旧约圣经是给祂作见证的(约翰福音五章三十九节)。
可是不幸的事竟然发生。祭司长和官长竟把祂解去定了死罪,钉在十字架上。祭司长就是当时宗教的权威,他们因着嫉妒而厌弃耶稣,不肯相信耶稣是至高神的儿子,反把这件事当作祂的罪名,说祂亵渎神,应该处死。官府就是当时政治的代表,他们因着惧怕而弃绝耶稣,不明白耶稣怎样是真理的王,以为祂来抢夺该撒的宝座,因此定祂罪名为犹太人的王,判决钉死。
然而希奇的事,也就在这里。这位耶稣岂不是在神和众百姓面前说话行事都有大能的么?怎么半夜许多人带着刀棒前来捉祂的时候,祂竟束手待缚,毫无抵抗呢?门徒之一伸手拔刀,准备抵抗,“耶稣对他说,收刀入鞘罢;凡动刀的,必死在刀下。你想我不能求我父,现在为我差遣十二营多天使来么?若是这样,经上所说,事情必须如此的话,怎么应验呢”(马太福音二十六章五十二至五十四节)?祂被解到祭司长和全公会面前,好些人起来作假见证,“耶稣却不言语”。当祂在巡抚面前被祭司长和长老控告的时候,“耶稣仍不回答,连一句话也不说,以致巡抚甚觉希奇”(马太福音二十六章六十三节,二十七章十四节)。祂说话和行事的大能,都到哪里去了呢?祂竟然听凭他们布排,被带到一个地方,名叫髑髅地,而且被钉在十字架上。
在耶稣被钉十字架,将近八百年前,先知以赛亚曾受灵感,这样写着:“祂被欺压,在受苦的时候却不开口;祂像羊羔被牵到宰杀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无声,祂也是这样不开口。因受欺压和审判祂被夺去;至于祂同世的人,谁想祂受鞭打,从活人之地被剪除,是因我百姓的罪过呢”(以赛亚书五十三章七、八节)。莫非这个就是预言的应验?耶稣所以忍受十字架的痛苦,是因着我们的罪过。
在时代的历史上,就此记着说:“到了一个地方,名叫髑髅地,就在那里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这个诚然是件大不幸的事,令人惋惜不止。然而耶稣钉在十字架上,仅有六小时之久,在冗长的时间内只占万万分之一。况且这件事发生在一千九百余年前,早成史乘古迹。加以发生在一个附庸小国内,影响所及不过当时当地的百姓而已。何以这个十字架,这个时代性的十字架,竟能流传至今,而且遍传全地?它竟然超出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莫非它本来就是永远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