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
中国人的拜神观
我们是中国人,中国人对神的信仰态度和敬拜的对象,以及各种礼拜的仪式,大致趋向两极化。我国历代的知识份子,对“有神”大都抱存疑的态度。民间的大众却采多神信仰的偶像膜拜。溯其渊源,和“人本理想”的文化背景有关。孔子的哲学是运用于行为和政治上,他尽量避开与人谈“神”的问题。虽然他训示门徒,要恪遵祖先祭祀和国家典礼,偶尔他也提“天”和“祈祷”的事;然而,他几乎把这一些全止于政治和伦理的运用。比如,他曾告诉弟子:“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更有进者,他的弟子告诉后人:“子不语:怪、力、乱、神。”
但我们却不能说,孔子本人没有形而上的观念和倾向。好比他幼年玩俎豆的故事,以及他年老时说:“什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可惜,他终身专注于“人本理想”的政治探索,忽略了对神的认识和寻求,以至于对信神和拜神这方面,只留给我们把“天”以严肃意会:“维天之命,于穆不已”。
而民间的大众,基于人的本性中有敬神和拜神的需求,又没有人教导他们如何寻求、揣摩以认识神,自然在饥不择食的心灵状况下,各自选择自己喜欢的宗教。好像保罗初次到希腊的雅典,在那里看见“满城的偶像”;同时又看见一座坛,上面写着“未识之神”。
乏人教导
世人公认,我国的洛阳与西方的雅典,乃东西文明的两个大摇篮。可惜,这两个文明冠世的民族,对到底有没有神,和应该如何敬拜神这件大事,都缺乏人能予正确的教导。以致经过这两大文明摇篮孵育出来的人民,不是走入多神膜拜,就是以“天”或“未识之神”为替代。
我们由于受“人本理想”哲学影响太深,与人性本身有寻求敬拜神的秉赋,二者矛盾的夹杂下,加上生活过程中多有过失——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逐构成良心的重荷。于是各种宗教应运而生,有的以今世的福禄平安为目的,示人以“灵则神”,人们遂用金钱或物拜去换得良心抚慰和满足,有的采用交感巫术,使人发生畏惧而求好于它,结果被邪灵所左右。有的运用混合主义以迎合群众,群众喜欢什么样的神明,他们就给什么样的神明……。暂不管这些宗教由来如何,其教义却一概调合着道德伦理和苦修思想;意味着人是可以依赖自己的力量,或鞭笞自己,以满足神公义的要求,俾使自己良心获得假象的自慰,企盼招徕“神明”的青睐。
寻根
还好,人与生俱来具有寻根的本性,一个孩子大约于五、六岁大的时候,就会问母亲:“我从哪里来?”到了十二、三岁,开始想“我将来到哪里去?”因此,每个民族几乎都有自己的一套“创世记”。比方说我国有“磐古开天”说;巴比伦有“七块泥版的开天辟地”论;印度人将自己的来源委因于一位轻举妄动的“天父论”;埃及人则认为天有天神,地有地神,天地交合即万物发生之说。希腊人把他们的浪漫思想和敬虔混合在一起,有讲述不完的宇宙来源说。
用心灵
神是灵,人不能用肉眼来看祂;神是抽象,又无限大,所以人用自己的智慧不能认识祂。然而有灵魂,人可以用“灵”直觉神的存在。
罗马书一章十九节说:“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心里”。意思说,人的内里有直觉到神的功能,还有良知良能可以知道神的事情,并且是已经给人显明了。纵然人不肯,或是不会运用这内里的两种“器官”的功效,最起码人是习惯用理性的,所以圣经说神“虽是眼不能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
理性在正常情况之下,是可以透过受造之物,以认识创造的主。如以色列古君王大卫,少年时在旷野牧羊,写下诗篇说:“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手段,这日到那日发出言语,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无言无语,却有声音可听”。(原意)孔夫子也说:“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宗教的定义,是承认有位格的神存在着,并且,人对神有系属的意思。当然在主观上也有纯理论的宗教,只相信神的存在,而没有系属的意思。不过维也纳学派,用文化历史方法研究人类学,结果证明原始宗教是一神主义。如我国古君献祭和中国文字“祭”,这个字的字形由左“肉”,右“手”,下“示”三字组合成;左右的含意为手持牺牲的肉,示字乃上下结合,“二”为古“上”字,“小”三垂直线,象征由上投下之光线。含意为从上天而来的光照;如光驱散黑暗向人启示天意。“祭”完整字义:人为赎自己的罪,用手拱着牺牲的肉,献予上天的启示者为“赎罪祭”,以求罪得宽免,复得与神际会交往之义。这完全是一神主义的祭拜方式。
理性偏差
相信有神,不是为满足理性的欲求,更不是为贬低理性的价值,乃为充实人生的意义。但,理性如果稍为偏差,往后的发展将十分可怕。正如阎锡山将军曾给他的幕僚写过一副对联,上款为:“走错一步路,一步迈前一步远”;下款是:“摸不着门窍,一分用功一分差”。现代人大都有一个想法,以为人若脱离神,理性便获得自由,却未曾料到,无神思想所带来的后果,不是焦虑、冷酷、荒谬,便是沦为罪的奴隶。正合圣经所言:无神的人生是没有指望、是愚顽的(弗2*12;诗14*1)。
现代世界思潮最大幻象之一,是以为人若把神摒弃了,现世基础不会受影响。但事实证明,当人不肯面对真理来接受神,人们就不可能架构出任何一贯的价值观,反倒把自身的意义和价值基础彻底否定掉。
圣经的真理,是将人的尊严和神的荣耀密切结合在一起。一旦人否定了神,整个世界就不再有一贯的目的(弗1*10)于是人的理性逐变为昏暗、虚妄。于信仰方面,他们把创造天地万物荣耀的神,变为偶像,仿佛必朽坏的人和飞禽、走兽、昆虫的样式,而且敬拜它。于行为方面:①他们放纵可羞耻的情欲……。②故意不认识神。③把自己装满了各样不义、邪恶、贪婪……。④知道自己所行的事是当死的,然而他们不但自己去行,还喜欢别人去行(参罗1*12-32)
理性与道德因素
人摒弃神的后果,与道德因素相关联。汉人朱穆说:“率性而行谓之道,得其天性谓之德,德性失后贵仁义。”这话是描述人逆着本性摒弃了神,即没有所谓“道德”存在,最后仅能抓个“仁义”尾巴!不错,人离弃神,内心便无法得到满足。于是,贪婪和强烈的自我中心的欲望,遂催逼人走离正路:“我们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
杨朱的思想认为宇宙中没有神,也没有灵魂和来世。道德只是聪明人愚弄凡夫俗子的一种手段,只有傻瓜才相信的……。这种自私自利的思想传播开来,影响了中国社会纪元前三、四百年的分崩局面,究其根源,乃由于不相信有神所导致的。
圣经对道德意义的讲论,完全根据于人和神的关系延伸出来的。旧约的十条诫命,总括了人类一切自然道德。但这十条诫命的头一条,第一句话就明白向人指出。人类与神的正常关系乃:“除了我之外,你们不可有别的神。”新约则说:“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悦。”总之,人与神的关系若是正常,那十条诫命中所包含的道德意义就存在,并且活泼有力。人和神的关系若被破坏,一切道德意义便荡然无存。人类第一次的犯罪,其结果是与神分离,往后人类的道德生活,便因此每况愈下。
神参与历史
一提说有神,一般中国人的反应是,难道是你们基督教所传讲的那一位神?所以发生这样的问题,其背景隐藏着人对神的观念缺少历史基础。圣经记载的这位神,与历史不能分,或者说,祂是参与历史的一位,换个角度来说,历史就是“祂的故事”。神曾经回答摩西,祂的名字为:“我是自有永有的。”这句精简又涵盖深广的话,意义谓:神是自己存有——不需依靠“他因”、“他物”、“他力”。神是永恒的存有——无始无终无限。到了新约,主耶稣把这个尊名的性质和意义,运用得更清晰直接,祂说:“因为父怎样在自己有生命,就赐给他儿子(耶稣)也照样在自己有生命。”(约5*26)意思是神怎样是自存的,他儿子耶稣基督也是自存的。又说:“叫他将永生赐给祢所赐给他的人。”即:神曾授予耶稣权柄,使耶稣永远的生命赐给神所交与他的人(约17*2)。总结的意思是说:神是自存的,在道成肉身的耶稣里面的生命也是自存的,今天所有相信耶稣是神的儿子之人,他们所得着的生命,也是神自存性质的永远生命。
虽然人与神曾经有背逆和疏离的历史,但神照着他永远的计划,为人预备一位救主耶稣来作人类的中保。这是神本性忠贞负责任和慈怜的结合。也就是罗马五章八节:“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
神超越历史
圣经的旧约部分,大都集中在神拣选以色列,以及以色列民族的历史演进。中心的意义乃告诉世人神与人类的历史关联;尤其借着祂和以色列的关系,让世人晓得,神是“从起初指明末后的事,从古时言明未成的事……”(赛46*10)。换个说法,神是常常“回到本来”预言将来的一位。这个民族曾依照神应许他们的预言立国——兴盛;又因他们仿效外邦偶像膜拜,神又预言,以色列要亡国,被掳巴比伦为奴七十年。七十年后神要预备一个外邦君王,名叫古列,兴起帮助以色列复国(耶25*8-14)。果然这些事都照预言的字面奇妙的应验了。
二千年前,耶稣依照预言降生在以色列地,他们因为嫉妒祂,把耶稣钉死十字架,这件大不幸又是完全应验另一个大串,历经四千年的预言。为此,耶稣于被犹太人钉十字架之前又亲口预言以色列京都耶路撒冷将彻底被毁,他们要倒在刀下,又被掳到各国去,使圣经上所写的都得应验(路21*22-24)。主耶稣这个预言,于七十年后,又完全的应验了,以色列在罗马太子提多手下被攻陷了。
以色列亡国、被掳为奴历时近二千年,全民族颠沛流离,被一切排斥犹太的国家人民滥施杀戮,在历史记录有数可稽的近千万人之多。但主耶稣且预言,以色列要再次复国。并且说明,这次以色列复国,末日就迫近了。果然,于一九四八年五月十四日,以色列“一日”就成立他们的国家(赛66:8)。对于这一件大事,美国何普金大学语言教授奥伯来在他著作中说:“历史上没有一件奇异的事,像以色列复国这样表现得卓越不凡……就我们所知,在世界历史之中也没有别的时代,有一个被毁灭的民族,经过一段蛰伏的时间,能再回来重建自己的国家。以色列经过二千年后复国一事,根本就不能从世界历史之中找出一个与它相似的。”
犹什者,于耶稣说完以上这段预言的话,紧接预言说:“天地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太24:35)这天地将怎样废去呢?圣经说:“那日,天必大有响声废去,有形质的都要被烈火销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烧尽了。”(彼后3:10)这样的预言,于原子弹发明之前,人类科学“物质不灭论”叫大家把圣经预言看为“神话”。但,原子弹发明以后,大家明白了,有形质的是会“被烈火销化”的。今天的氢弹、核弹加起来可以销化、熔尽地球五十次。现在人不用再怀疑神将审判毁灭地球可能吗?人类制造出来的武器已证明可以自灭地球了。还有,圣经进一步说明,于地球毁灭之前,“天地都要灭没……,天地都要像衣服渐渐旧了”(来1:11)。今天从人类加给地球的公害,又完全应验了这预言。
八十年代人类历史的大标题,不外为:战争、暴力、凶恶、恐布主义、贩毒、抗争和饥荒、地震、瘟疫……,加上政治家正培育出一种足以毁灭全世界的细菌。化学战和细菌战,在官方报导中透露,本世纪结束之前,昆虫有掌管全球的可能。
核子武器、细菌战和飘摇不定的国际关系。科学家又警告我们,世界正面临气候的巨大变化,两极的冰山似乎正在渐渐移动,直接影响到农业的生产量;日后想喂饱世界所有的人口,已经变得愈来愈难了。
地震增加的数字和犯罪急剧上升的数字,婚姻破裂的狂潮、色情泛滥也不再为人反对似的。今日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现代小说尽以歪曲道德为能事。恐布分子在突击时,作风愈来愈大胆;四面八方的人潮都在呐喊着“自由”和“正义”,然而社会上财富的差距却愈来愈大,国家如此、个人复如此。
当人们远离神的时候,他不但失去生活意义和目标,同时也否定了人性的价值。这世界上好像有许多人承认有一位超自然的主宰神存在,因我们的理性偏差,大家竟仍偏行己路,我行我素。大难即将临到,却又喊出“平安了!平安了!”的假象口号。
神乃与人有关系的
圣经说:“起初神创造天地,”又说“神看着一切所造的都甚好。”今天生态学告诉我们,人是如何破坏了神所创造的美好。而人造的也总是不如神造的,正如人工糖会坏牙齿,果糖就不会。人工醋酸会伤胃,柠檬酸就不会。母乳不仅比人工乳营养,还具有多种防疫功效等。
圣经说:“创造宇宙和其中万物的神,既是天地的主……自己倒将生命、气息、万物、赐给万人。……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又说:“世人蒙昧无知的时候,神并不监察,如今却吩咐各处的人都要悔改。因为他已经定了日子,要藉着他所设立的人(耶稣)按公义审判天下,并且叫他从死里复活,给万人作可信的凭据。”(参徒17:24-31)这些话何等亲切合理,断不像中国人,老以为神是威严可畏、圣洁、公义的化身,神圣不可亲近。耶稣乃是直接称神为“父亲”,表明出神和人的关系是何等甜美、真切(来4:13)。
有人以为可以靠人本理想自救,不相信有位格的永活神。有人自以为聪明,将不能朽坏之神的荣耀,变为偶像去膜拜。有人存邪僻的心,行各样不合理的事……。然而,神却借着人类历史的演进,叫人知道自己无法自救,特意要怜恤众人,叫人惟求告主耶稣的名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