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伪福音辨
‘我希奇你们这样快离开那藉着基督的恩召你们的,去从别的福音。那并不是福音,不过有些人搅扰你们,要把基督的福音更改了。但无论是我们,是天上来的使者,若传福音给你们,与我们所传给你们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我们已经说了,现在又说,若有人传福音给你们,与你们所领受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加一6-9)。
凡读过加拉太书的信徒,都知道使徒为什么写这一篇话。就是因为在那时候,有些人在加拉太教会中传一种‘受割礼方能得救’的道理。他们告诉人说,外邦人要得救,只信耶稣是不够的,他们需要效法犹太人那样受过割礼,然后才能蒙神的悦纳。这种道理,明显与主耶稣并他的使徒所讲的那因信得救的道理互相冲突,很容易将许多不坚固的信徒领入迷途。因此,使徒才写了这一封书信,谆谆的劝戒他们,使他们清楚明白,人得救是因着信,不是因行律法,因受割礼。但是那些讲靠律法得救的人,也自称为传福音的。他们说,他们所讲的道理也是福音。因此,使徒亟需辟解他们的错误,使教会知道‘那并不是福音,不过有些人搅扰你们,要把基督的福音更改了。’同时,使徒为要使教会知道福音只有一个,除了这一个福音以外,若再有什么别的福音,就都是冒充的,都是迷惑人的;因说此,‘无论是我们,是天上的使者,若传福音给你们,与我们所传给你们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我们已经说了,现在又说,若有人传福音给你们,与你们所领受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
那些在加拉太教会中讲别的福音的人所犯的错误,究竟在什么地方呢?不过是教训人说,要得救需要守律法,受割礼。那些人信旧约上神的话;信耶稣为罪人死,并且从死人中复活;信来生的事。他们的错误就仅在要‘藉着守律法得救’这一点上。这一点错误就足以把基督的福音更改了,就足以使信徒走入迷途,就足以叫使徒大大的忧急,因而急速写这一封充满警教与责备的书信。若有一种别的福音比这种道理的错误更大,我们对它应当抱什么态度呢?
阅者都知道在现在的教会中有一种‘别的福音’么?这一种‘别的福音’并不是圣经中所记载的,神的儿子、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所传给我们的福音,不是使徒藉着启示从主所领受的福音,也不是加拉太教会中有一些人所讲那靠律法得救的福音。这一种‘别的福音’比加拉太教会中一些人所讲靠律法得救的福音错误更大。这一种‘别的福音’并不是福音,不过是一些人搅扰教会,要把基督的福音更改了。但传这种错误道理的人,却为他们所传的这种错误的道理,起了一个好听的名称,叫作‘社会福音’。
讲社会福音的人是怎样讲呢?他们说,‘基督的福音不是单救个人,乃是要救整个的社会。只注重个人悔改、重生、得救、进天国,这是一种自私的、狭义的道理。我们信基督不是要求自己的利益,只顾自己得救,乃是要用基督的道理去改良社会,服务社会,使社会全体得救。’我们乍听这种说法真是冠冕堂皇!不顾自己得救的事,只求整个的社会得救。讲这种道理的人是何等能牺牲,是何等有爱心!其实我们试试详细思想这些讲解,便看出这种道理并不是福音,乃是教会中一些不信救恩的领袖们所编造的一种离经背道的讲论。这种道理比加拉太教会中一些人所讲靠律法得救的道理更错谬,更危险。靠律法得救的道理诚然是错谬的,但那些人还信得救的事。这种讲‘社会福音’的人,根本就不信救恩。他们所讲社会得救的道理,是说使社会中的每一分子都悔改认罪,接受耶稣为救主,得蒙圣灵的重生,因而得着救恩么?不。这正是他们所讥议,所看为自私的、狭义的道理。他们所讲的社会得救,乃是改良社会:除去一切的恶风陋俗、盗贼娼妓、烟酒赌博,革除社会中一切不良的制度。这种道理,与圣经中所讲的福音,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讲这种道理的人,硬要把‘福音’两个字扯来,作他们的招牌。同时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不是主耶稣的福音,于是便在‘他们的福音’上面,冠以‘社会’一个名词,而成为‘社会福’。
我不反对人讲改良社会的道理,我也不反对人作革除社会中不良的制度的工作。我认为这些工作虽然难期望有大成效,但与社会也不无少许的补益,至少也能使一些人得着相当的好处。但我坚决的反对自命为福音使者的传道人,不讲基督救恩的福音,反将这种与福音毫无关系的、属世界的道理拿来,硬挂上一块福音的招牌,当作福音去传讲。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办法,非但不能引领人得着基督的救恩,而且会把许多人领入迷途,使他们误以为福音不过就是这些改良社会的道理,因此总不能听见那真实的救恩福音,总不能得着福音的好处。
设个比喻说罢:某地时疫盛行,染疫身死的人每日都有几百。幸有一位良医发明了一种医治这种时疫最有效的药水,施舍济众。因着服用这种药水,保全了生命的人,多得不可胜数。那地方有一个开药房的奸商,看见这种药水的销路很广,以为有利可图,因此取了几种廉价的原料,也制造了一种药水,并取了一个与某医生所制的药水相彷的名称,在他的药房里廉价出售。他所卖的药水里面并没有什么能够伤人的毒质,不过因为不是真品,所以没有治病的功能。因此,服用这种药水的人,终不免于因疫丧。他所制的药不能杀人,但染疫的人因为误信他的伪药,不再寻求那能治病的真药,以致到了不能救治的地步!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奸商所卖的假药里没有杀人的毒质,便轻恕他杀人的罪。传所谓‘社会福音’的人,害人就在这个地方。世上的人类染了极重的瘟疫-罪。他们现在虽然悠游宴乐,苟延残喘,但他们将来的危险却是不堪设想!幸有主耶稣舍命流血,为我们成就了救赎的工作,将这救恩的福音,传给远处和近处的人;使这染疫绝望的人类,因着服用这救命良药,可以保存生命。可恨那狡诈的魔鬼,竟然作出与福音相似的伪药-社会福音,利用一些未曾真信福音的传道人,为他廉价出售。多少被罪所害,奄奄一息的人,在那里渴望得听救恩的福音,不幸竟遇见卖假药的传道人,不将生命的道讲给他们听,反拿‘社会福音’来哄骗这些可怜的罪人。这些无知人,那里会分辨什么是真福音,什么是假福音。一囗吞下去以后,不用说再不想去寻找那真正的福音,纵使有人将真正的福音讲给他们听,他们因为先入为主的缘故,或者反将真的屏弃了。这些人得不着医治,因而死在罪恶中,传‘社会福音’的传道人能够推卸杀人的责任么?
‘若有人传福音给你们,与你们所领受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这话是何等的严重呢!或有人想,保罗的心未免太狭窄。他这样排斥与自己不同调的人,真不是宽宏大量的人所当有的态度。起初我也曾这样想过,及至我明白了上文所说的危险以后,我不但不这样批评保罗,反承认这种态度是极正当、极合理的。我更认为凡是基督耶稣忠诚的仆人,凡是真实的福音使者,都当抱保罗所抱的态度,发保罗所发的宣告说,‘若有人传福音给你们,与你们所领受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
讲社会福音的人,只讲一些社会问题,丝毫不提到基督的福音么?若是这样,他们的罪还轻些。但如今他们不只讲社会的问题,而且说,‘注重个人悔改、重生、得救、进天国,是一种狭义的、自私的道理。’如果他们所说的合理,我们就应当起来打倒圣经中所讲的救恩的福。我们不要一种狭义的道理,我们更反对自私的道理。况且这种道理既是狭义的、自私的,当然不是从慈爱的神那里来的,当然是一种错误的道理。
可怜!这群狂妄无知的人自以为看得比什么人都清,其实都是一些终日在暗中摸索的瞎子。请问,要拯救世界上困苦有罪的人类,还有什么道理比基督救恩的福音更彻底,更有效力?社会为什么这样腐败?世界为什么这样充满罪恶?岂不是因为组成社会的每个分子-个人-都深深的沉溺在罪恶当中么?不去一个一个的拯救人脱离罪恶,却希望社会的全体能以改善,这是何等狂妄无知的事!我们再看看讲社会福音的人所说拯救社会的方法,就更可笑了:‘革除社会中的一切恶风、陋俗、盗贼、娼妓、烟、赌博、以及种种不良的制度。’作这些事就能拯救社会了么?社会的病原就在这个地方么?充满污秽罪恶的人心,若不经过一番彻底的变化,我不知道这种扬汤止沸的方法能有什么效果?基督的福音不是要去改革社会中的一切恶风陋俗,以及种种不良的制度。它的功用乃是使人因信得蒙重生,成为新造的人。这新造的人是恨罪的,是羡慕圣洁良善的,是象神的。一个人的里面有了这种彻底的变化以后,那一切外面的罪恶与坏事,都连带着得了根本的解决。社会中多一个真得了重生的基督徒,便是多一个真正的优秀分子。福音不是为改良社会,但社会却因着有人信从福音便得了利益。我们回过头来再看那些讲社会福音的人,他们天天满囗讲说改良社会服务社会,其实自己还是活在亚当的旧生命中,里面充满了不信、自私、贪财、求名、诡诈、嫉妒、恼恨、污秽,连自己还没有先改好,人若不因信福音得蒙重生,本是无法可以将自己改好的,)请问,若叫这般人去将社会改好,要等到什么时期方能成功呢?
福音的功能就止于使人得着一种里面的变化,因而作社会中的优秀分子么?不。它还有更大的功能:这更大的功能,就是使死在过犯罪恶中绝望的人类,因信基督耶稣在神面前被称为义,从神得着永远的生命。一个人因信福音得救,不只是被救脱离罪恶,也是被救脱离罪恶的工价-死亡。因此,主耶稣解释福音的要义说,‘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三16)他又对这绝望必死的人类,发出那极伟大极宝贵的宣告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约十一25-26)。
是的,这正是世人极大的需要。除去白痴和患精神病的人以外,世上的人类没有不感觉到生命的短促,因而希望得着永生的。所希望的得不着,人类便因此感到悲哀烦闷:有的人因此放浪形骸,恣意宴乐,想藉此忘记人生的悲哀;有的人不甘心与草木同腐,便想轰轰烈烈作一番事业,以期流芳百世,或是遗臭万年;也有的人想,与其度这种绝望的生活,饱尝伤心与苦痛,至终仍不免于一死,倒不如早些撒手尘寰,一了百了,因而走上自杀的道路。世界上有什么道理能安慰、解救这些困苦绝望的人类?这些人亟需解决的,不是什么道德问题、社会问题、生计问题、家庭问题,他们所亟需解决的乃是生命问题。社会福音能将他们所亟需的给他们么?不能,绝对不能!唯独基督救恩的福音能满足他们的需要,能解除他们的悲哀,能使他们得着他们所渴慕所寻求的生命。因此,唯独圣经中所讲的基督救恩的福音配称为福音,此外再没有福音。若有别的福音,便是膺鼎,便是假药,便是冒牌的劣货。
所谓‘社会福音’是这样的不合圣经,是这样的错,我们已经晓得了。容我们现今再看一看这些传社会福音的传道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些人。自然,我们要去问他们信不信耶稣为罪人死、使信他的人得永生等等的要道,他们中间大多数的人必要回答说他们都信。但这样的回答是不足信的。我从前也曾很轻易信这些人的话,后来才渐渐发现,他们中间有许多人都是说谎的。从他们所讲的道理,就可以看出他们信不信这些要道。他们说,‘只注重个人悔改、重生、得救、进天国,这是一种自私的、狭义的道理。’他们既然认定个人悔改、重生、得救、进天国,是狭义的、自私的道理,可见他们必是鄙视厌弃这种道理。一个人怎能信一些要道,同时还鄙视厌弃这些要道呢?鄙视就不当信,信就不能鄙视。讲社会福音的人一面回答人说,他们信悔改得救的道理,一面又告诉人说,个人悔改得救的道理是自私的、狭义的。这一种欺人自欺的言语,除了脑筋特别简单的人以外,请问还有什么人能信?
讲社会福音的人当中,也有些较为聪明的。他们不说这一类的话,免得使人抓着他们的把柄。但他们的信仰究竟不能隐藏。我们听他们所讲的道,便可以知道他们信不信救恩的要道。在一个笃信救恩要道的人心中,看为最重要、最宝贵的,莫过于基督的救恩。这样的人在讲道的时候,一定要注重这些道理。如今一个自称为传福音的人,终日所讲论的都是一些社会、家庭、教育、卫生、国家、世界的事,这个人是否信救恩的要道,我们不用再问,已经足能知道了。他们纵然自己为自己掩饰,究竟有什么用处呢?
社会福音根本的错误,与传社会福音的人所有的信仰,我们既然都已经看明白了,并且我们又清楚知道了这种道理的害处,我们今后对于这种离经背道的‘别的福音’还可以姑息优容,任其蔓延么?不可,断乎不可!为神所交付我们的使命,为教会的前途,为世界人类的利益,我们都当起来,奋力传扬基督救恩的福音,反对一切别的福音。
末了,容我们与使徒同声说,
‘若有人传福音给你们,与你们所领受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
我们应当注重来生的道理么?
‘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众人更可怜。’(林前十五19)。
人类最大的痛苦,就是怕死而至终不免于死;想种种的方法要逃避死亡,但没有一个方法能收实效。因为人类所度的生活是绝望的生活,他们向前看,看不见丝毫的光亮;他们知道自己的生命最长不过几十年,所以无论得着什么,都不能使他们满足,不能使他们快乐。虽然许多人采取一种最愚昧的方法,用各种虚浮的快乐,麻醉自己的心,求一点暂时的安慰,但他们终不能除掉他们心灵深处所存的那种因怕死而来的悲痛苦。这些困苦可怜的人类所急需的是什么呢?自然他们有许多需要,但那最大的需要乃是生命的道。他们需要人告诉他们,怎样脱离死亡的宰割,怎样得着永远的生命。
感谢神,他为世人所预备的,正是他们所急需的,他为他们预备了救主,成全了救工,又藉着他所拣选的仆人们,传扬生命的道给他们听,告诉他们说,悔改信主耶稣便可得赦罪、被称义、脱死亡、得永生。这真是人类所急需的福音,这真是关乎万民的大喜的信息。没有一个真实得了救恩的人不因着这个福音赞美感谢神;也没有一个真实得了救恩的人不急切要将这美好的信息,传达给那些坐在死荫中尚未曾听见这福音的,好叫他们也能同得这福音的好处。只要是真实得了救恩的人,不论他们是作什么事业,都是急切要传扬这福音,领人得救,何况是专一担负着传福音的使命的传道人呢?
但最可怪的,是许多教会的领袖,许多传道人,终日讲些提高人格、普及教育、改造社会、服务人群等的论调,却将生命的道完全抛弃不谈;有别人注重生命的道,传扬救恩的福,还要遭遇他们的讥议轻看,被他们看作愚腐迷信。若有人去质问他们为什么这样作,他们还会振振有辞的说,现在社会不良到这种地步,许多人终日在水深火热当中,度着那种苦痛的生活,我们怎可只讲来世的好处,不帮助他们脱离今生的苦楚?他们又说,耶稣在世上也曾医治病人,为饥饿的人预备饼吃,我们岂可不效法耶稣,为人群服务,减轻他们身体方面的痛苦,供给他们物质的需要呢?
这种论调,乍听似乎很有理由,但我们一仔细思想,便知道这正是一种鱼目混珠的道理。不错,主耶稣在世的时候,诚然顾念那些困苦的人身体方面的痛苦,并且作了一些事去济助他们。但他看这些不过是附带的工作;他所看为最重要的工作,乃是领人悔改、信福音、得着永生。马可福音第一章记载,耶稣在迦百农的时候,有人带着一切害病的,和被鬼附的,来到他那里,他治好了他们。次日早晨,耶稣到旷野去祷告,他的门徒找了他去,对他说,‘众人都找你。’耶稣对他们说,‘我们可以往别处去,到邻近的乡村,我也好在那里传道,因为我是为这事出来的。’
主耶稣确曾多次减除许多人身体方面的痛苦,但他所看为更重要的,乃是救人脱离罪和死亡,使他们得着永远的好处。他并没有抛弃传福音的工作,终日去讲改造社会、服务人群的道理。他的智慧远超过今日教会中的这些领袖和传道人。他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什么是根本的问题。基督徒只传扬福音,看见有人身受痛苦却不闻不问,这诚然是不应当的;但基督徒不传扬福音,不领人得生命,只注重服务社会,减轻人身体方面的痛苦,这更是错误到极点的行为。如果一个传道人这样作,他根本不配称为传福音的人,让我们称他为服务社会的人好了。
没有指望、自知必死的人,谁肯去为社会服务呢?我不希奇世上的人终日争名夺利,竭力抢钱,为自己求宴乐。他们知道他们的寿命不过几十年,他们早晚不免于一死。他们再往远处看,也看不见丝毫的光明:他们度着一种绝望的人生。在这种情形中,他们若不赶快趁着这片刻的光险,享受一些物质方面的好处,岂不是愚昧到极点了么?被送到刑场去执行死刑的盗犯,沿路大声叫骂,遇见卖食物的就强索食用,我们并不感觉希奇,因为他们自知顷刻就要丧命,横竖是死,索性畅快片时好了,有时他们向小贩索取食品,他们一点不为小贩设想:他们不想那个老年的小贩亏了本钱,岂不是要大受痛苦,一家的生计都无法维持了么?他们不为那个老年的小贩设想,我们一点不觉希奇。他们少时就要死去,还那里顾得到别人的苦痛损失。没有指望的人类,因为要满足自己暂时的欲望,不惜作许多损人利己的事,也正与上文所提的盗犯一样。
那么,有方法帮助这些象死囚一般的世人么?诚然有的。这方法就是传生命的道给他们听,领他们悔改,信靠耶稣,得着永生。他们真实得着救恩以后,因为有了极大的盼望,自然能抛弃世上的荣华富贵,看轻暂时的享受宴乐。不用说他们为主的缘故肯为人服务,就是叫他们为主的缘故舍命流血,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我们展读古代教会的历史,便可以看见那时有千万的圣徒,为他们的信仰,为不肯崇拜偶像,为不肯犯罪,为不肯背叛基督,甘心被杀,被钉十字架,被放在火中焚死,被掷在野兽斗格场中为野兽所吞噬;但他们并不稍有退却,都是慷慨就义,视死如归。再看今日那些只说崇拜耶稣的人格,天天高唱服务社会,却不信救恩,不信来生的应许的那些基督徒(?)和传道人(?)怎样呢?不用说为耶稣、为别人舍命流血,他们作不到,就是叫他们因此丧失一点名誉、金钱,少为自己谋求一些宴乐,他们都不肯作。其实那有什么希奇呢?他们自己还没有丝毫的盼望,还度着极痛苦的人生,又如何能为别人牺牲呢?
真是希奇!许多称为基督徒、称为传道人的人,竟说讲来生的道理是教人自私,是教人起贪心。若是这样,他们就应当先起来打倒基督,因为他就是最先教导人自私,教导人起贪心的。我们展开四卷福音书来念一遍,便看出主耶稣是何等重看来生的事。他将许多来生的应许赐给信他的人。他教训人应当把今生的事看作极小极轻,把来生的事看作极大极重,因为今生的事是暂时的,来生的事是永远的。这般不信来生的人,一方面推崇耶稣无所不至,他们说他们怎样景仰耶稣那种伟大的人格,钦佩耶稣所讲极好的教训,并且承认他们自己是基督,是传福音的人;一方面却不信耶稣所讲来生的道理,看信这种道理的人为迷信,为有贪心。请问这是何等矛盾的事!
我现在看明白了,这并不是什么希奇的事。这些不信来生的道理的基督徒和传道人,实在并未曾真实彻底的信耶稣。如果他们真信了耶稣,断不能不信耶稣所讲的那最重要的道理。他们加入教会,如果不是出于希冀得着物质方面的好处,便是盲听盲从。他们根本就谈不到什么信仰。不过他们不甘心自己承认不信,于是造出这种论调来,说信来生的道理的人是自私,是有贪心。他们说他们不自私,不生贪心,他们信耶稣不是为自己得救,自己有永生,乃是为服务人群,利济社会。这样一来,不但他们的不信都被掩遮起来,还可以显出他们是这样清高,这样不自私,这样有爱心。其实,他们看见金钱、名誉、权位、宴乐的时候,他们那种自私,那种贪心,一点不比别人小!这原不足希奇。他们既不信来生,没有指望,他们明知他们所有的光阴不过只有几十年,又何怪他们对于世人的好处这样自私,这样生贪心呢!
我们用不着再多谈论这般人了,随他们怎样说罢。无论如何,人类最大的痛苦就是,怕死仍不免于死,唯有基督的福音能解除人类的这种痛苦,所以唯有它能称为福音。如果基督的福音不过只能帮助人类提高道德,改良社会,却不能使人得着生命,那样,我们就‘吃吃喝喝罢,因为明天就死了。’提高道德有什么用处?改良社会又能给他们多少好处?趁着还有这一囗气息,赶快追求一些躯体的幸福,目前的快乐,尚不失为识时务的俊杰,否则白白为作好人吃许多亏,为服务社会受许多苦,弄到末了,好人与坏人,服务人的与受人服事的,仍不免一齐下到幽暗的坟墓里去,大家同归于尽。这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无论多少人不信来生的道理,也无论多少人轻看讲这种道理的人,我总要大声疾呼,传扬救我出死入生的主耶稣基督的福音说:‘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三16)。
‘我是从天上降下来的生命的饼;人若吃这饼,就必永远活着。我所要赐的饼就是我的肉,为世人的生命所赐的。’(约六51)。
‘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们,人若遵守我的道,就永远不见死。’(约八51)。
‘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约十一25-26)。
‘你们心里不要忧愁。你们信神,也当信我;在我父的家里有许多住处,若是没有,我就早已告诉你们了;我去原是为你们预备地方去。我若去为你们预备了地方,就必再来接你们到我那里去;我在那里,叫你们也在那里。’(约十四1-3)。
‘有永生’、‘永远活着’、‘永远不见死’、‘复活’、‘永远不死’、‘再来接你们到我那里去’。这都是主耶稣亲囗所说的话,是他自己给信他的人的应许。信这些话,重看这些话,接受这些应许的信徒,就是耶稣的门徒;信这些话,重看这些话,传扬这些要道的传道人,就是福音的使者。反过来说,不信这些话,不重看这些话,不接受这些应许的信徒,就是假信徒;不信这些话,不重看这些话,不传扬这些要道的传道人,就是假师傅、假先知。信与不信,接受与拒绝,重看与轻视,二者中间都毫无中立的余地。谁是真基督徒?谁是假基督徒?谁是真传道人?谁是假传道人?我们今日应当分辨得清清楚楚,再不可模模糊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