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面孔
太平天国无法得到西方传教士的支持,又猛烈反孔而失去中国知识分子的认同,不能不归於失败。然而它一反历代农民起义的旧态,既不是“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山林啸聚,也不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简单改朝换代,又不仅仅是“等贵贱均贫富"的庸俗平均主义。10它头一次将西方一神论信仰引入了中国革命,力图承续尧舜禹三代先祖的敬虔道统,并将这个道统贯彻到中国人的日常生活中。11
是不是初见天光,性子太急,以致伤了眼睛,跌了身子?
是不是乍触本根,竟乱了方寸,慌了手脚?
颤动的心灵激起陈腐的肉体一阵躁动之后,又沉息了。
可心灵毕竟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