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心」的对话
〖 佛教里的“心” 〗
心,人人都有;不同的是,各人的体会与解释有许多的差异或截然的不同;特别在佛法里面,有明细的区分和解释,为:
1.真心(本来清净之心,即自性清净心)与妄心(烦恼污染之心)。
2.相应心(与烦恼相应之心)与不相应心。
3.定心(静止妄念、杂想:定善之心)与散心(散乱不定善之心)。
4.贪、瞠、痴等三毒心。
5.肉团心(心脏)、缘虑心(取对象加以思考之心;共通于八识)、集起心(阿赖耶识)、坚实心等四。
6.率尔心(始对外境所起之心)、寻求心(欲知之心)、决定心(决断之心)、染净心(生染污、清净念之心)、等流心(持续念念相续而前后无异之心)等五;即意识髑对外境时,顺次而起之五心。
此外,据《瑜伽师地论》卷一记载,谓善心次第成熟过程有六,即种子心--芽种心--苞种心--叶种心--敷华心--成果心。又据《大日经》卷之分类,瑜伽行者之心相可分成贪心等六十心。
内中除了肉团心(心脏)外,佛法强调的“心地法门”,虽是较著重在此“心意识”的造作与呈现,但却不能就此判定佛法是“唯心论”,因佛法谓:“国土、山河大地、器世间,全是此心所包”。此心非有内、外之分;不管是精神的或物质的,佛法谓:“三界唯心,万法唯识”,谓所有的一切,形而上、形而下,全是一心所造,唯此心识所变现的。
总说,佛法教示的“心”,全是直指“人心”。由心之意念为起点,才有身、口之业行,但却仍是全由此人心为前导、为管辖:于是以谓“心外无物”之主张,需藉由冥想、内观,参透本心,以期心能作主:成为佛学心法重要的功课。于是任何人在禅修中进人自家的内心深处,总会有或多或少、自得的“甚深意密意”的修证,并以“佛性”之“自觉”沾沾自喜。不免就在此心法的无底洞里各自张网,等待有自投网罗者。在此心网里的争辩,有人是强势者,相对就是定有人阵亡。或有持守“自由心证”、“井水不犯河水”的,自以为有包容肚量为高明的“有容乃大”,让佛教心法的辩证呈现“莫衷一是!“含混不清”;或仅是“高谈阔论”,尽言:““人心』实大。佛法谓:『芥子可纳须弥,须弥纳芥子』。此心可含容“三千大千世界』,乃至无穷无尽 的『华藏庄严世界』,谓为究竟至“人心』的全部『实相”。” 此等说词可顿时叫人如“宰相肚里能撑船”一般,心中壮阔许多。以为这就是最高的智慧了。却不知是已深陷于偌大的心网里,仍不过是以管窥天,如井底之蛙而已。
前面的叙述,如此地为“一切唯心造的人心”作说明,只为澄清另一宗教基督教,对“心”的用意是迥然不同的;避免有人把神、神放在他的“心法”里,以为人就是以靠自己内修自证、成就,可以找到神,或以成佛为是了。
基督教义里提到的心,绝不是佛法里“不思议”的冥玄,或“不可说”的神秘,更不会有“不立文字”,却又说得比谁都多的教理、公案。或既说“念佛就好”,却又说“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缘,得生彼国”,这样的自我矛盾的说词。既要人有真心,又说:“众生无真心可住”。这些哑谜,除了增添了佛法不可说的神秘之外,对人实在无丝毫的益处。
〖 基督教里的“心” 〗
在基督里说“心”,是圣灵指教人的心,与邪恶争战的心;指教的是神的圣洁、公义、正直、良善、信实;争战的是,因信靠耶稣基督的引领,要战胜败坏的辖制,治死邪情私欲的罪性。
要更详细明白在耶稣基督的信仰里,“心”的用意为的重生,从此再活著的是“耶稣基督掌权”;耶稣基督成为我生命的主导,我是有“基督的心”了。
“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著;并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是因信神的儿子而活;他是爱我,为我舍己。”(加 3:20)
佛教,自释迦牟尼佛在灵鸠会上,与大迦叶尊者“拈花微笑”,谓其“正法眼藏”,为“以心传心”起,从此“印心”成为教内某些人的“独门工夫”;师徒私相授受,充满神秘,不为人知的“不可说、不可说”。以为自己已达最高深不可测的境界,却不知已然陷入“心魔”的网罗中,难于自拔。或“以人心印人心”更徒增人与人之间嗳昧不明的关系而已。
神,是无所不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不是我们找到他,而是他来俯临我们。他有时直接告诉在我们的“心”意念里,有时藉由外在的人、事、物来指教我们。因他的爱,叫我们能结好果子、得荣耀、享受真自由。
“不是你们拣选了我,是我拣选了你们,并且分派你们去结果子,叫你们的果子常存,使你们奉我的名,无论向父求什么,他就赐给你们。我这样吩咐你们,是要叫你们彼此相爱。”(约十五:16-17)
“我们既因信称义,就藉著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与神相和。我们又藉著他,因信得进入现在所站的这恩典中,并且欢欢喜喜盼望神的荣耀。”(罗五:1-2)
“基督释放了我们,叫我们得以自由。所以要站立得稳,不要再被奴仆的轭挟制。”(加 5:1)
“自有、永有”的神,为人所预备的,是超乎人的“思议”或“不思议”(放空的)心。我们必得藉著受洗的“圣灵”,去得知神赐下给每一个人的恩赐、智慧:
“如经上所记:神为爱他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只有神藉著圣灵向我们显明了,因为圣灵参逶万事,就是神深奥的事也参透了。除了在人里头的灵,谁知道人的事:像这样,除了神的灵,也没有人知道神的事。我们所领受的,并不是世上的灵,乃是从神来的灵,叫我们能知道神开恩赐给我们的事。
“并且我们讲说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语,乃是用圣灵所指教的言语,将属灵的话解释属灵的事(或作:将属灵的事讲与属灵的人)。然而,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属灵的人能看透万事,却没有一人能看透了他。谁曾知道主的心去教导他呢?但我们是有基督的心了。”(林前二:9-16)
“因此,我们自从听见的日子,也就为你们不住的祷告祈求,愿你们在一切属灵的智慧悟性上,满心知道神的旨。”(西 1:9)
所以基督徒的“用心”,也是有“悟性”的。但不是透过人内心的观照(而是向著神,静默在主前的祷告,渴慕寻求他的临在,就会有神在我们心中赐予教训,存了喜乐的心。
“你们既然接受了主基督耶稣,就当遵他而行,在他里生根建造,信心坚固,正如你们所领的教训,感谢的心也增长了。(西二:6-7)
“所以,在基督里若有什么劝勉,爱心有什么安慰,圣灵有什么交通,心中有什么慈悲怜悯,你们就要意念相同,心相同,有一样的心思,有一样的意念,使我的喜乐可以满足。”(腓二:1-2)
如此遵行主耶稣的引领,你即能领会,活在我们心中的“主基督的心”,叫我们的心,满了“感恩”,是真正存在有慈悲、怜悯、劝勉、安慰的“爱心”。
叫人回心转意到主基督的掌权,对一向任性而为的人,尤为不易。但是如果尝试过主恩的丰盛,你将会发现,人理性的思考常识,很多是来自于虚空的妄言,甚且将我们掳掠、捆绑,叫我们拒绝了神的恩典--人可以更丰盛的福份。
“你们要谨慎,恐怕有人用他的理学和虚空的妄言,不照著基督,乃照人间的遗传和世上的小学就把你们掳去。因为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的居住在基督里面,你们在也里面也得了丰盛。他是各样执政掌权者的元首。”(西二:8一10 )
唯有神,应许我们:主耶稣基督要常在我们心里,我们的生命就可得著丰盛。目前,或许我们仍然遭受一些苦难,且是我们的“心”,在基督里有这样的智慧,愿将此心盼望在永远得荣耀的真自由里。
“我想,现在的苦楚若比起将来要显于我们的荣耀就不足介意了。受造之物切望等候神的众子显出来。因为受造之物服在虚空之下,不是自己愿意,乃是因那叫他如此的。但受造之物仍然指望脱离败坏的辖制,得享(享:原文是入)神儿女自由的荣耀。”(罗八:18-21)
基督徒能在神的爱里,有恒久的忍耐、宽容,因为此“心”信靠主耶稣基督的救赎,罪得赦免,脱离黑暗;并得圣灵的帮助,结圣灵的果子,有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成为圣洁、蒙神所爱的人。心中满得力量,因为治死的是邪情私欲,再活的是圣灵的生命。
“照他荣耀的权能,得以在各样的力上加力,好叫你们凡事欢欢喜喜的忍耐宽容;又感谢父,叫我们能与众圣徒在光明中同得基业。他救了我们脱离黑暗的权势,把我们迁到他爱子的国里;我们在爱子里得蒙救赎,罪过得以赦免。”(西一:11-14)
“圣灵所结的果子,就是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这样的事没有律法禁止。凡属基督耶稣的人,是已经把肉体连肉体的邪情私欲同钉在十字架上了。我们若是靠圣灵得生,就当靠圣灵行事。”(加五:22一25)
“所以,你们既是神的选民,圣洁蒙爱的人,就要存(原文作穿:下同)怜悯、恩慈、谦虚、温柔、忍耐的心。”(西3:12〕
感谢主,在基督里的“心”,明确的是:怜悯、恩慈、谦虚、温柔、忍耐的心。这样能从患难中生忍耐,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叫神的爱向我们显明。
“愿主引导你们的心,叫你们爱神,并学基督的忍耐。”(帖后 3:5)
“不但如此,就是在患难中也是欢欢喜喜的;因为知道患难生忍耐,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盼望不至于羞耻,因为所赐给我们的圣灵将神的爱浇灌在我们心里。因我们还软弱的时候,基督就按所定的日期为罪人死。为义人死,是少有的;为仁人死,或者有敢作的。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罗五:3-8)
〖 两种“心”的不同结果 〗
靠“人找著的心”,得到的是“不可说、不可说”;又说“无智,亦无得”,搞得虚无缥缈,徒得“空洞、虚无”的见证;说“不可思、不可议”,突显人心的“是非难辨”。唯有属神的,“因信称义”,要靠神的帮助,有追求公义、敬虔、忍耐、温柔的信心、爱心,为真实逃避贪财这万恶之根的引诱。为持定永生,要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喜乐自己的蒙召,就是希求美好“心”的见证。
“贪财是万恶之根。有人贪恋钱财,就被引诱离了真道,用许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但你这属神的人要逃避这些事,追求公义、敬虔、信心、爱心、忍耐、温柔。你要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持定永生。你为此被召,也在许多见证人面前,已经作了那美好的见证。”(提前六:10-12)
基督徒的心是经练的“信心”,能生忍耐、洁净的心,爱心没有虚假。得到真自由的释放,不放纵私欲。唯要有神所赐不坏的种子,行在神活泼常存的道中:因为有灵奶的喂养,不再是属血气的。属血气的要如车被割下。属灵的,得神的帮助,除去一切的恶毒、(或作阴毒)诡诈,并假善。嫉妒,和一切毁夸的话,使灵生长、茁壮。属灵的成圣,就是得有人的永生。
“因为知道你们的信心经过试验,就生忍耐。但忍耐也当成功,使你们成全、完备,毫无缺欠。你们中间若有缺少智慧的,应当求那厚赐与众人、也不斥责人的神,主就必赐给他。”(雅一:3-5)
若不能消除心中的私欲,纵然很辛苦地用身体跪拜,或行在人前的膜拜,这些都是徒具包装,与必死的身体同样要化为尘土。理性地来说,得永生不能用“苦肉计”,而是要因顺从真理,去洁净自心;此心的洁净与否,端看能否有真实的爱心;这真理原是“爱神与爱人”的道。
“不可让人因著故意谦虚和敬拜天使,就夺去你们的奖赏。这等人拘泥在所见过的(有古卷作:这等人窥察所没有见过的),随著自己的欲心,无故的自高自大,”(西 2:18)
“你们既因顺从真理,洁净了自己的心,以致爱弟兄没有虚假,就当从心里(从心里:有古卷是从清洁的心)彼此切实相爱。你们蒙了重生,不是由于能坏的种子,乃是由于不能坏的种子,是藉著神活泼常存的道。因为凡有血气的,尽都如草;他的美荣都像草上的花。草必枯干,花必凋谢。惟有主的道是永存的。所传给你们的福音就是这道。”(彼前一:22-25)
“弟兄们,你们蒙召是要得自由,只是不可将你们的自由当作放纵情欲的机会,总要用爱心互相服事。因为全律法都包在爱人如己这一句话之内了。”(加五:13-14)
“所以,你们既除去一切的恶毒(或作阴毒)、诡诈,并假善、嫉妒,和一切毁谤的话,就要爱慕那纯净的灵奶,像才生的婴孩爱慕奶一样,叫你们因止匕渐长,以致得救。”(彼前二:1一2)
真诚、虔敬的心,是神所看重的,并要藉由人无虚假的彼此相爱,显示了对神的亲近;凡事不是教理的空谈,也不是徒具外表的亲热,真正地敬拜神,要有诚实的“爱心”。
“假冒为善的人哪,以赛亚指著你们说的预言是不错的。他说:这百姓用嘴唇尊敬我,心却远离我;他们将人的吩咐当作道理教导人,所以拜我也是枉然。”(太十五:7一9)
人就是人,人自己承认是有罪的,并不可耻。在乎的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人的好、坏,也很容易从他的表现得知,偏偏人又特别爱面子,总好拿些借口来搪塞,或以一个谎言来遮盖另一个谎言。为善、为恶,真是以“心”为前导;“人心”有善、有恶,行事为人,人自己如何能分辨自己指示的尽都是善?所以坚持“唯依自心”的理念本身就是“不明是非”。或有说可依圣人或佛的榜样、教法学习成圣、成佛,因为圣人或佛不是“自有、永有”,他们只是典范,“你们或以为树好,果子也好:树坏,果子也坏;因为看果子就可以知道树。毒蛇的种类!你们既是恶人,怎能说 出好话来呢?因为心里所充满的,口里就说出来。善人从他心里所存的善就发出喜来;恶人从他心里所存的恶就发出恶来。”(太十二:33-35)
儒家有话,常劝人要“虚怀若谷”。佛法也谓:“能够放下,何等自在。”如何虚怀?怎地放下?关键在:是否能放下身段,抛弃自我,唯在是否能将自己完全交付出来。若能懂得交托,摆在神的道中,就会明白:要脱离人自己世上的思虑、钱财的迷惑,只有肯为主摆上的人,才堪称“放下”,才名为“虚怀”谦卑了。这等简单的道理,不难明白,却有人听不进去,无非也是行道路途,恶者的搅扰,撒旦的阻挠。
所以,你们当听这撒种的比喻。几听见天国道理不明白的,那恶者就来,把所撒在他心里的夺了去;这就是撒在路旁的了。撒在石头地上的,就是人听了道,当下欢喜领受,只因心里没有根,不过是暂时的,及至为道遭了患难,或是受了逼迫,立刻就跌倒了。撒在荆棘里的,就是人听了道,后来有世上的思虑、钱财的迷惑把道挤住了,不能结实。撒在好地上的,就是人听道明白了,后来结实,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太十三:18-23)
的确,神国的道,在我们心里原是没有根的,所以我们无法透过已知的去分析和了解,只有从新接纳它:纵然开始有如芥籽般的微小,但有信心就能因信靠神的力量,结实,成就很多的美事。
“耶稣说:是因你们的信心小。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若有信心,像一粒芥菜种,就是对这座山说:你从这边挪到那边,它也必挪去;并且你们没有一件不能作的事了。”(太 17:20)
“心”,不只关心自己的事情,也关系到别人的生存,因为人是群生的。自从天父神造人,要人生养众多,遍满这地,治理这全地起,原本人的群生,就是神的赐福;从亚当,这有灵的活人到耶稣基督,人要成为有活灵的人,看出天父神对人的爱与救恩计划。从这点去了解,就不难发现神给人这份“爱神,爱人”的“交心”,即是“心”的最美好的诠释。
“耶稣对他说:你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这是诫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爱人如己。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太二十三:37一40)
佛法:“全是一心所包”,叫人要观照自心,于个人修为或有帮助,但于待人之心,却易落人以个人成就为目的方向。如今在基督里,得到了重新有人道思想的考量:又身体是必死的,饮食的事,应只是卫生与否,健康的解题,不应将饮食的事,作为修行成果的判断。
“岂不知凡入口的,是运到肚子里,又落在茅厕里吗?惟独出口的,是从心里发出来的,这才污秽人。因为从心里发出来的,有恶念、凶杀、奸淫、苟合、偷盗、妄证、谤渎。这都是污秽人的。至于不洗手吃饭,那却不污秽人。”(太十五:17-2 0)
“饶恕的心”,也是主耶稣基督要我们拥有的,而我们的罪,因饶恕别人,也将得到天父的饶恕。
“你们各人若不从心里饶恕你的弟兄,我天父也要这样待你们了。”(太 18:35)
又要有“良善、忠心”指教我们,人自身所拥有的或一切遭遇的好、坏,不是人自夸自己过去生的修善,或仅能懊恼自己过去生无知的造恶。而是让我们看待这一切的事,当作是神派下给我们管理的;在我们不多的事上,我们能有“良善、忠心”,才堪承受神应许的更多指派的任务,得分亭神的快乐。
“那领五千银子的又带著那另外的五千来,说:主啊,你交给我五千银子。请看,我又赚了五千。主人说:好,你这又良善又忠心的仆人,你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要把许多事派你管理:可以进来享受你主人的快乐。那领二千的也来,说:主啊,你交给我二千银子。请看,我又赚了二千。主人说:好,你这又良善又忠心的仆人,你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要把许多事派你管理。可以进来享受你主人的快乐。(太十五:20-23)
所以,在基督里的心,看待属世的日子,不再只是眼前事情、遭遇的比较,或个人的声望、美丑。在现实中,基督徒要有“预备的心”,预备进神国的心,是如孩童般的“赤子之心”。
“我实在告诉你们,凡要承受神国的,若不像小孩子,断不能进去。”(可 10:15)
佛法说“空”,是为除去“苦受”的对治。“空”的成果是什么?没有定论,所以说:“无得”,作为答复。佛教徒应该再好好思考:“无得”的心,到底是怎么回事7人的生活里充满了“有”,说“无得”,简直就是“自欺欺人”;好似能表现自己的清高,却是给自己招惹更多的虚假,造了更大的“妄语”。
其实“有”不全然是坏事,只要将心中的“焦芽、败种”除去,就是主耶稣要将我们分别为圣,指教我们有我们应存的心。感谢主,神不要因福音毁灭自然,他让自然存留,导人正轨。情感反常,能扰乱心思和意志;但若情感能力是神所造心理机构整体的一部分,那么圣灵就是为帮助我们,澄清了我们的情感素质的能力。而一昧坚持由人仅靠自己的自净行为,本身就是“不肯悔改的心”,不愿谦卑的愚昧行为,也是人最大的罪相。就人的立场而言,的确有很多事是人想要做的,但不是所做的事都是好的,就如人在人自己诠释下,求“自由”反倒更会有彼此冲突的怪象。所以成为基督徒,是能勇于承认自己有罪,愿意接受耶稣基督的救赎,基本上才是真正地有“认罪、悔改的心”。
“谦卑、顺服的心”,在认知上,不是,也不需要内心神秘性的探究,而是仰望神,藉著祷告,顺服于神,就可以得知神会赐给的“悟性”,叫我们得著智慧,且胜过人所寻求的:不但够用,而且丰盛、有保守。因为人的心常人于迷惑,肉体叫我们软弱,唯有常祷告,才能彻醒我们。
“总要做醒祷告,免得入了迷惑。你们心灵固然愿意,肉体却软弱了。”(太 26:41)
“人为万物之灵”,又有“灵魂不灭”的说词,可见“死不是一了百了”。我们既都承认人是有灵的,于人的灵性探讨,唯《圣经》给我们最明确、有力和美好的答案。
“耶和华神用地上的尘上造人,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名叫亚当。”(创 2:7)
有灵的活人犯罪了,所以生命长存的“伊甸园”就不能让他永远居留。这告诉我们永恒的生命要与无罪画等号。人的罪是非常深重,这是任河宗教都不敢否定的,因为现象界确实是如此。人的罪如何忏除干净?佛法说至少要“三大阿僧只劫”(注),把希望推向遥不可知的未来,以为用这样的话语,可以给自己一个最安全自保,无人能据实反驳的责任推卸。一般人何以会将就的相信,是因为不认识神。如果知道眼前就有这样的福音:主耶稣基督要帮助人脱离罪的捆绑,死亡的辖制;“永生”是可以从现在起,在今生就有盼望。
“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惟有神的恩赐,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乃是永生。”(罗 6:23)
因为只有完备全然的义的耶稣基督,能遮盖我们的罪,使我们能有“叫人活的灵”,这活灵要将我们分别为圣,才堪称为得有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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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三大阿僧只劫:阿僧只,梵语音译;意译不可算计,或无量数、无央数。据称一大阿僧只有一千万万万万万万万万兆。三大阿僧只劫就更难以计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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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当里众人都死了;照样,在基督里众人也都要复活。”(林前 15:22)
“经上也是这样记著说:首先的人亚当成了有灵(灵:或作血气)的活人;末后的亚当成了叫人活的灵。”(林前 15:45)
“死的毒钩就是罪,罪的权势就是律法。感谢神,使我们藉著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胜。”(林前十五:56一57)
“因为赐生命圣灵的律,在基督耶稣里释放了我,使我脱离罪和死的律了。”(罗 8:2)
“体贴肉体的,就是死:体贴圣灵的,乃是生命、平安。”(罗 8:6)
只有在《圣经》的话语里,神赐给我们明确、有力的应许得永生;是我们企盼的“当生成就”,信他就得著了。觉悟吧 !赶快出离人那自以为是的“心网”吧 !我们必备的只是“纯洁的心”,不需要任何自己神秘的作为,有了主耶稣中保的成全,就能有圣灵为我们去得知神的奥秘,神赐给我们的智慧、亮光。人就能从现在起,保守在耶稣基督的心中,过圣洁的生活,得有璀璨、永恒的生命。
感谢主!哈里路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