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因果
〖 佛教里的“因果” 〗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相信每一个人都承认这个事实。佛法里,释迦牟尼佛对其“因果论”特别藉这样的事实,以“种子说”来阐述因果法则。据《阿昆达摩论》所言之“因缘论”,谓一切有为法之生起,凭藉有“四缘”,系从果”之产生而考察各种“因”之起源:即因缘、等无间缘、所缘缘、增上缘等四。
1.因缘:指一切有为法中能亲生自果者,如麦种生麦,稻种生稻;此因缘之体性有二:
(1)种子--指第八阿赖耶识中所含藏的善、染、无记(非善非恶,无可记别)等一切法,此种子于异时能引生自类之种子(种生种),于同时能生起自类之现行(种生现)。
(2)现行一指眼、耳、鼻、舌、身、意、末那等七转识之现行能薰成本识(第八识)中之自类种子(现薰种)。
2.等无间缘:谓心、心所之生起系由前念引生后念,念念相续,无有间隔。
3.所缘缘:凡心、心所之对象成为原因,而令心(八识心王)、心所(五十一心所)产生结果之时,心、心所之对象即称为所缘缘。
4.增上缘:除上三缘外,一切法生起之原因条件。
由上所述,明白怫法的因果论;因缘和合是以“因种成熟”说为法则的因果自然律;就是由“果相”断定其内涵的“因种”,且这“因种”会相续成熟为同样的“果相”。如果万象尽是以这样的“因果论”来解释、来判定,或许说“自杀的,有自杀的倾向,常会闹自杀”,是我们可接受的结论,但是同理推论“杀人的,是因有杀人的因种,杀人的恒要杀人”,“被杀的,有被杀的因种,被杀的恒要被杀”,这样的结论是我们能接受的吗?事实是这样的吗?那么“杀人者死”要如何推论出来呢?若依照这“因种成熟”说,是不是命定了人之生为贫穷、富贵的不可转圈。然而释迦牟尼佛为改变印度当时不平等的“种性制度”,而提倡了众生平等的主张,创说“因种成熟”说,势必要以他所觉的:众生本成“佛”的出路。以“佛性”与“因种成熟”说相呼应,解释成为:任一果实,都有它的种子生长点(喻“佛性”),如果有好的生长条件和环境,也是可以长得肥美、丰硕。也就是说品种可以改良,但是瓜还是瓜,豆还是豆;纵然现在有“接种”的技术,但是把蔬菜种籽撒到西瓜沙地上,蔬菜种籽也不可能结出西瓜果来,因为要各从其类。所以人再怎么企图改变,“人就是人”,人可以成圣人,但是人不可能成为神或“非人”,甚或变成畜生。妄言人会变成畜生,简直大轻看、污蔑了人的“灵”性之可贵。另又以人有犯杀人毁坏之罪者,其恶简直蛇蝎之属,若照佛法“四缘”之说,如此恶毒相续,怎能如今来投胎转世做人?
又佛法“唯识论”,谓第八识心王含藏一切种,更为无稽之谈,试想一个果实之中,怎可能内含一切种籽。再就“杀人者死”的推论,是由律法的审定:法律审判杀人者,除其在相当不得己的状况下为自卫,或有精神之重大疾病故,重刑是必然的,甚有好几个死罪的。“杀人者死”是否源由人类的道德意识,我们无法考证其源,直觉是它与个人存活起了冲突。
〖 基督教里的“因果” 〗
《圣经》里有一些话语可以帮助我们省思:“神造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又将永生(原文是永远)子置在世人心里。然而神从始至终的作为,人不能参透。”(传 3:11)
感谢主,“上天有好生之德”;叫人爱惜自己的生命,也尊重他人的生命:“当孝敬父母,使你的日子在耶和华--你神所赐你的地上得以长久。不可杀人。不可奸淫。不可偷盗。不可作假见证陷害人。不可贪恋人的房屋;也不可贪恋人的妻子、仆婢、牛驴,并他一切有的。(出二十:12-17)
“打人以致打死的,必要把他治死。人若不是埋伏著杀人,乃是神交在他手中,我就设下一个地方,他可以往那里逃跑。人若任意用诡计杀了他的邻合,就是逃到我的坛那里,也当捉去把他治死。打父母的,必要把他治死。拐带人,或是把人卖了,或是留在他手下,必要把他治死。咒骂父母的,必要把他治死。人若彼此相争,这个用石头或是拳头打那个,尚且不至于死,不过躺卧在床,若再能起来扶杖而出,那打他的可算无罪:但要将他耽误的工夫用钱赔补,并要将他全然医好。人若用棍子打奴仆或婢女,立时死在他的手下,他必要受刑。若过一两天才死,就可以不受刑,因为是用钱买的。人若彼此争斗,伤害有孕的妇人,甚至坠胎,随后却无别害,那伤害他的,总要按妇人的丈夫所要的,照审判官所断的,受罚。若有别害,就要以命偿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手还手,以脚还脚,以烙还烙,以伤还伤,以打还打。人若打坏了他奴仆或是婢女的一只眼,就要因他的眼放他去得以自由。若打掉了他奴仆或是婢女的一个牙,就要因他的牙放他去得以自由。”(出二十一:12-27)
在《圣经》旧约里,我们看见了神的律法“杀人者死”最早的出处。
神,是圣洁的神,要求他的儿女也要圣洁;有他的公义,要求他的儿女若待人有恶,当还报受恶。但反过来,别人待我以恶,却不可依此还以对待,反而是要给他们祝福,要以善胜恶。
“逼迫你们的,要给他们祝福;只要祝福,不可咒诅。与喜乐的人要同乐。与哀哭的人要同哭。要彼此同心;不要志气高大,倒要俯就卑微的人(人:或作事)。不要自以为聪明。不要以恶报恶;众人以为美的事要留心去作。若是能行,总要尽力与众人和睦。亲爱的弟兄,不要自己伸冤,宁可让步,听凭主怒;因为经上记著:主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所以,你的仇敌若饿了,就给他吃,若渴了,就给他喝;因为你这样行就是把炭火堆在他的头上。你不可为恶所胜,反要以善胜恶。”(罗十二:14-21)
一切的报应,在主的审判,因为只有他才有真正的“正直”、“公义”和“权能”。人的自以为聪明,常是“弄巧成拙”的。
“不可随伙布散谣言。不可与恶人连手妄作见证。不可随众行恶;不可在争讼的事上随众偏行,作见证屈枉正直;也不可在争讼的事上偏护穷人。若遇见你仇敌的牛或驴失迷了路,总要牵回来交给他。若看见恨你人的驴压卧在重驮之下,不可走开,务要和驴主一同抬重驮。不可在穷人争讼的事上屈枉正直。当远离虚假的事。不可杀无辜和有义的人,因我必不以恶人为义。不可受贿赂:因为贿赂能叫明眼人变瞎了,又能颠倒义人的话。不可欺压寄居的:因为你们在埃及地作过寄居的,知道寄居的心。”(出二十三:1-9)
我们发现事实存在的“因果”法则是,前因是神的爱和法令,后果是顺从而如此行或违逆而不如此行的必有奖赏或惩罚。在《圣经》里,我们也看到神如何管教他的子民,以下列举一、二为例。
奖赏的:
“惟有挪亚在耶和华眼前蒙思。挪亚的后代记在下面。挪亚是个义人,在当时的世代是个完全人。挪亚与神同行。”(创六6:8一9)
“因为神应许亚伯拉罕和他后裔,必得承受世界,不是因律法,乃是因信而得的义。”(罗 4:13)
惩罚的:
“耶和华对该隐说:你为什么发怒呢?你为什么变了脸色呢?你若行得好,岂不蒙悦纳?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门前。它必恋慕你,你却要制伏它。该隐与他兄弟亚伯说话;二人正在田间。该隐起来打他兄弟亚伯,把他杀了。耶和华对该隐说:你兄弟亚伯在那里?他说:我不知道!我岂是看守我兄弟的吗?耶和华说:你作了什么事呢?你兄弟的血有声音从地里向我哀告。地开了口,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现在你必从这地受咒诅。你种地,地不再给你效力;你必流离飘荡在地上。”(创四:6-12)
“次日早晨,大卫写信与约押,交乌利亚随手带去。信内写著说:要派乌利亚前进,到阵势极险之处,你们便退后,使他被杀。”(撒下十一:14-15)。…••“射箭的从城上射王的仆人,射死几个,赫人乌利亚也死了。”(撒下 11:24)。……“乌利亚的妻听见丈夫乌利亚死了,就为他衷哭。哀哭的日子过了,大卫差人将他接到宫里,他就作了大卫的妻,给大卫生了一个儿子。但大卫所行的这事,耶和华甚不喜悦。”(撒下十一:26-27)。……“拿单对大卫说:你就是那人!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如此说:我膏你作以色列的王,救你脱离扫罗的手。我将你主人的家业赐给你,将你主人的妻交在你怀里,又将以色列和犹大家赐给你;你若还以为不足,我早就加倍地赐给你。你为什么藐视耶和华的命令,行他眼中看为恶的事呢?你借亚扪人的刀杀害赫人乌利亚,又娶了他的妻为妻。你既藐视我,娶了赫人乌利亚的妻为妻,所以刀剑必永不离开你的家。耶和华如此说:我必从你家中兴起祸患攻击你;我必在你眼前把你的妃嫔赐给别人,他在日光之下就与他们同寝。你在暗中行这事,我却要在以色列众人面前,日光之下,报应你。大卫对拿单说:我得罪耶和华了!拿单说:耶和华已经除掉你的罪,你必不至于死。只是你行这事,叫耶和华的仇敌大得亵渎的机会,故此,你所得的孩子必定要死。”(撒下十二:7-14)……
“到第七日,孩子死了。”(撒下 12:18)…••大卫王的儿子押沙龙叛变了他,后来被约押刺死了。(撒下:18)
“种子成熟为果实”,仅是用于植物的生长延续,不能遍用于一切万有现象的解释。这点《圣经》亦有明示。
“神说:地要发生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并结果子的树木,各从其类,果子都包著核。事就这样成了。于是地发生有了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各从其类;并结果子的树木,各从其类。果子都包著核。神看著是好的。”(创一:11-12)
万物既是神所造,当然一切现象界的运行,自有神所定的法则和应许。
“以下是大卫末了的话。耶西的儿子大卫得居高位,是雅各神所膏的,作以色列的美歌者,说:耶和华的灵藉著我说:他的话在我口中。以色列的神、以色列的磐石晓谕我说:那以公义治理人民的,敬畏神执掌权柄,他必像日出的晨光,如无云的清晨,雨后的时光,使地发生嫩草。我冢在神面前并非如此;神却与我立永远的约。这约凡事坚稳,关乎我的一切救恩和我一切所想望的,他岂不为我成就吗?但匪类都必像荆棘被丢弃:人不敢用手拿他。拿他的人必带铁器和枪杆,终久他必被火焚烧。”(撒下二十三:1-7)
中国,自西汉末年以降,西域佛法不断地传人,并大量地与中华文化杂揉融合,长久以来,“因缘果报”的思想,已然根深柢固运行为民间的语言。凡事但说一个“缘”字,不假思索地回答,除了报以无奈,也封闭了人积极为生命寻求出路的意志力。试想,当人与人之间的结识,是个不知“恶缘”或“善缘”的不定、未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因未知的变数,起了颤惊而变为冷漠。纵然教导要“转恶为善”,但是对一个“力争上游”,却一直遭遇挫败的人来说,就当事人而言,感受的不过是“隔岸观火”的风凉话罢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兑现的事实,也很不如人意,只好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佛教就用“三世因果”说,来补足这样的“因缘果报成熟论”。可是渐渐地,人不再信服这样的说辞,有智慧的人提出了“活在当下”的见地,可称是人类回复人道本源的生命的迈入。
是的,“活在当下”,确实很受多人的赞同,但我们真知道如何是“活在当下”吗?不至于又只是一句口号吧!
“活在当下”,将心安住在今时今刻,过去的不再缅怀或懊恼,未来的不必担忧,心中能常存喜乐的心。多美好的建议,如何美梦成真,没有人敢给你担保。但如今喜贺的是,唯有主耶稣基督要为我们作了这样的承诺。
“所以我告诉你们,不要为生命忧虑吃什么,喝什么;为身体忧虑穿什么。生命不胜于饮食吗?身体不胜于衣裳吗?你们看那天上的飞鸟,也不种,也不收,也不积蓄在会里,你们的天父尚且养活它。你们不比飞鸟贵重得多吗?你们那一个能用思虑使寿数多加一刻呢(或作:使身量多加一肘呢)?何必为衣裳忧虑呢?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怎么长起来;它也不劳苦,也不纺线。然而我告诉你们,就是所罗门极荣华的时候,他所穿戴的,还不如这花一朵呢!你们这小信的人哪!野地里的草今天还在,明天就丢在炉里,神还给它这样的妆饰,何况你们呢!所以,不要忧虑说: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们需用的这一切东西,你们的天父是知道的。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所以,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大六:25-34 )
因为唯有“因果”摆在信实、良善的神面前,如约伯所说的:
“我赤身出于母胎,也必赤身归回;赏赐的是耶和华,收取的也是耶和华。耶和华的名是应当称颂的。在这一切的事上约伯并不犯罪,也不以神为愚安(或译:也不妄评神)。(伯一:21-22)
信实、慈爱的神,必有他信实、慈爱的的应许,降下福分,让我们分享他的荣耀。
“哪知神以美物充满他们的房屋:但恶人所谋定的离我好远。”(伯 22:18)
“你要认识神,就得平安;福气也必临到你。你当领受他口中的教训,将他的言语存在心里。你若归向全能者,从你帐棚中远除不义,就必得建立。要将你的珍宝丢在尘上里,将俄斐的黄金丢在溪河石头之间;全能者就必为你的珍宝,作你的宝银。你就要以全能者为喜乐,向神仰起脸来。你要祷告他,他就听你;你也要还你的愿。你定意要作何事,必然给你成就;亮光也必照耀你的路。人使你降卑,你仍可说:必得高升;谦卑的人,神必然拯救。”(伯二十二:21-29)
“这样,耶和华后来赐福给约伯比先前更多。他有一万四千羊,六千骆驼,一千对牛,一千母驴。他也有七个儿子,三个女儿。他给长女起名叫耶米玛,次女叫基洗亚,三女叫基连哈朴。在那全地的妇女中找不著像约伯的女儿那样美貌。他们的父亲使他们在弟兄中得产业。此后,约伯又活了一百四十年,得见他的儿孙,直到四代。这样,约伯年纪老迈,日子满足而死。”(伯四十二:12-17)
人类的可悲,是心中有大多生活劳苦的重担,为何如此?佛教的因果解说,认为人的好与坏是报应,“自作还自受”,叫人遭苦要用还债的心,一昧地只能忍让、承受,长久下来,生命就会变得很晦暗,不免生活得很消极。但是观看《圣经》的启示,却要叫人从现今起有更新、有建造,对生命有盼望。
首先,我们在《圣经》里知道,人类劳苦、死亡的缘由,是“因”人类的始祖亚当不顺服神,其“果”就是离开有生命树的伊甸园,从此过著劳苦的日子。
“又对亚当说:你既听从妻子的话,吃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树上的果子,地必为你的缘故受咒诅。你必终身劳苦才能从地里得吃的。地必给你长出荆棘和蒺藜来:你也要吃田间的菜蔬。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而出的。你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创三:17-19 )
最早的人类,在与神同在的日子里,真是很受赐福。从这样的福气败落下来,教导我们要领会的是,原本人这“有灵的活人”是不够的,神的计划,要人“因”有“叫人活的灵”,而“果”得“永生”。
“所种的是血气的身体,复活的是灵性的身体。若有血气的身体,也必有灵性的身体。经上也是这样记著说:首先的人亚当成了有灵〔灵:或作血气的活人:末后的亚当成了叫人活的灵。但属灵的不在先,属血气的在先,以后才有属灵的。头一个人是出于地,乃属土:第二个人是出于天。那属土的怎样,凡属上的也就怎样;属天的怎样,凡属天的也就怎样。我们既有属土的形状,将来也必有属天的形状。”(林前十五:44-49 )
“使律法的义成就在我们这不随从肉体、只随从圣灵的人身上。”(罗 8:4)
神的爱从没有离弃我们,特别还赐下他的独生子耶稣基督来帮助我们;不但帮助我们卸下生活劳苦的重担,并且让我们得有“永生”,有神的赐福。这盼望的“果报”,就从今时起,“因”耶稣基督引领我们走真理、生命的道路,重点是如何“灵的更新”,唯有如此才能落实真实的“活在当下”。
“耶稣却回答说:经上记著说:人活著,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太 4:4)
“物质与精神孰重?”的辩论,可以划上休止符了。现实生活的艰苦,叫人有“不活畏(活不成的恐惧)”,以致捆绑了人将大部分的精力投注于物质世界,劳劳碌碌终其一生。物质并非不需要,但如果我们基本生活所需容易满足的话,将我们的时间、精力转投注于“灵性”的喂养、成长;你将发现,原来我们的生命实有这更重要的事:人的生命原来这么可贵、这么有意义。
“惟喜爱耶和华的律法,昼夜思想,这人便为有福!他要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按时候结果子,叶子也不枯干。凡他所作的尽都顺利。”(诗一:2-3)
我们真愿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好种结好果子。现实生活中人的聪明才智无法判定的,相信心有神的公义。神的审判,不必推到遥远不可知的未来,更不必被过去生假定的罪业控告、捆绑。就从现在起,藉著圣灵跟随主耶稣,常保守在神的“爱”中,常有“喜乐”的心,就是真正地“活在当下”了。靠著主耶稣基督的宝血的遮盖,为我们洗净,有了“叫人活的灵”,我们“永生”的“果”是“因”—— “你们明显是基督的信,藉著我们修成的。不是用墨写的,乃是用永生神的灵写的;不是写在石版上,乃是写在心版上。”(林后 3:3)
这句话真是明白告诉我们“永生”的“因果”。我们要相信,要听主耶稣为我们作这样的譬喻。
“所以,你们当听这撒种的比喻。凡听见天国道理不明白的,那恶者就来,把所撒在他心里的夺了去;这就是撒在路旁的了。撒在石头地上的,就是人听了道,当下欢喜领受,只因心里没有根,不过是暂时的,及至为道道了患难,或是受了逼迫,立刻就跌倒了。撒在荆棘里的,就是人听了道,后来有世上的思虑、钱财的迷惑把道挤住了,不能结实。撒在好地上的,就是人听道明白了,及来结实,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耶稣又设个比喻对他们说:天国好像人撒好种在田里,及至人睡觉的时候,有仇敌来,将稗子撒在麦子里就走了。到长苗吐穗的时候,稗子也显出来。田主的仆人来告诉他说:主啊,你不是撒好种在田里吗?从那里来的稗子呢?主人说:这是仇敌作的。仆人说:你要我们去薅出来吗?主人说:不必,恐怕薅稗子,连麦子也拔出来。容这两样一齐长,等著收割。当收割的时候,我要对收割的人说,先将稗子薅出来,捆成捆,留著烧。惟有麦子要收在仓里。他又设个比喻对他们说:天国好像一粒芥菜种,有人拿去种在田里。这原是百种里最小的,等到长起来,却比各样的菜都大,且成了树,天上的飞鸟来宿在它的枝上。他又对他们讲个比喻说:天国好像面酵,有妇人拿来,藏在三斗面里,直等全团都发起来。这都是耶稣用比喻对众人说的话;若不用比喻,就不对他们说什么。这是要应验先知的话,说:我要开口用比喻,把创世以来所隐藏的事发明出来。”(太十三:18-35)
真理的信仰、道路,的确是有福分的人的;肯谦卑、顺服于神的人才能接受的。
“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著的人也少。”(太七:13-14)
历史真的是充满人类打打杀杀的记录,从专制、封建,乃至今日所谓的民主思潮,只要有人想当王,统治、驾驭别人的心,或自视优越,人类的争战就永不止息。所以,唯有能叫人谦卑下来的信仰,人肯屈服在那万能的神之下,人人谨守他的本分,发挥他得自神、天赋的恩赐,这样就能全备把好种撒在好地,结好果实。愿人人都来回归这样的“因果”,就能同享天赋生命的荣光,哈利路亚!阿们!
第十节 人的价值
〖 佛教里的观点 〗
相信每一个人从会思考起,对自己活著、存在的生命,其目的、其意义等人生价值观,都或多或少作过寻思和评估。这个思想也随著年龄渐长,因更多的学习而有所改变或更趋于丰富。而宗教信仰更把“人的价值观”延长至未来,乃至企盼永恒的生命。
例如佛教,以其教主释迦牟尼佛教义为中心思想,佛为最高目的,人的定位安置在“十法界川有四圣(注1)、六凡(注2)中六凡的第二位,次于天道。所以基本上,佛教徒在佛法“三世轮回因果”观念的前提之下,都希望能超越人道而得以成佛,领悟得人活著只不过是“客尘”,人是成佛的过程、工具(见《楞严经》第一卷):
“佛言:『一切众生不成菩提,及阿罗汉。皆由客尘烦恼所误。汝等当时,因河开悟,今成圣果?』
时乔陈如,起立白佛:『我今长老,于大众中,独得解名:因悟客尘二字成果。世尊!譬如行客,投寄旅亭,或寄旅亭,或宿或食;宿食事毕,椒装前途,不遑安住。若实主人,自无攸住。如是思惟,不住名客,住名主人,以不住者,名为客义。又如新霁,清阳升天,光人隙中,发明空中,诸有尘相。尘质摇动,虚空寂然。如是思惟,澄寂名空,摇动名尘,以摇动者,名为尘义。』”
谓人之一生,多遭愁苦,见惑烦恼,生灭行相障显,故当如行客不停;六识缘尘,忽起、忽灭,缘境无定,故名为客。主者无往,喻缘六尘之六根,其实性如如不动:尘来照尘,尘去不随,常在六根门头,寂而照,照而寂;如主人住于旅亭,客来照客,客去不随:识心缘尘不停,忽起、忽灭,名之为客:根性不动,犹如主人:随缘不变,则性尘真空,不变随缘,则性空真尘:一切生灭诸法,无不如客如尘。也如《金刚经》所言:“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因而有“真作假、假作真”,幻化、游戏人间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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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四圣: 佛、菩萨、缘觉、声闻,此四者不再轮回,是圣道位,故名之。
注2.六凡: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等,此六者都在轮回中,又称六道,都是凡夫位,故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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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督教,《圣经》也有这样的词,相似于“客尘”的“客旅、寄居”;似乎两者都同意人生在世如过客,是短暂的,但因来自不同教义的思辩。从“佛”的理悟与从“神”的教训两不同的方向,提供了我们不一样看待的“人的价值”观。
“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并没有得著所应许的。却从远处望见,且欢喜迎接,又承认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说这样话的人是表明自己要找一个家乡。他们若想念所离开的家乡,还有可以回去的机会。他们却羡慕一个更美的家乡,就是在天上的。所以神被称为他们的神,并不以为耻,因为他已经给他们预备了一座城。”(来十一:13-16)
佛法与《圣经》经句虽同谓:在世的日子是“客”,但两者却有各自不同的处理。佛教教导修行,训练出“无常的安住”,谓历经罗汉、菩萨位阶,得以成就“华藏庄严世界”的无穷无尽:或在此之前,方便造作“极乐净土”,是为此娑婆世界难修的因缘故,起始于阿弥陀佛愿力所造,终极目的也是为成佛之故。所以佛教徒为成佛,常要自我教导“无我”的观照,说“有我不能成佛”。也说“无我无佛可成”,即是佛教也是重视,“人我”的仍然存在。
“有我不能成佛”,“无我无佛可成”,这两句话彼此不能起冲突,但最重要的还是以成佛为主导,“人我”就成了不能摆脱的责任和利用的价值了。所以,佛经里教诚了很多该作的事,例如《善生经》的六伦说,也制定了很多不许作的戒律、禁令。认为能合于这些规矩、禁制,人道就百分之百合格、通过“所作己办,不受后有”,再往究竟,进入“圆满”佛道的过程。所以,人是微不足道的“客尘”,今生没法遵行的,就交付来生去承办,来生没法完成的,再交由下一世。
于是成佛,从被“某世佛”授记的日子起数算,还得有“三大阿僧只劫”的年岁。这么长远,修行的艰苦,若不用“如梦如幻”观,日子要怎么熬得过去。谓“如船过,水无痕”,理悟“客尘”的心“如水”;“上善若水”,能直、能曲,能大容,也可入小器,水性是不变的,因而领悟人不管遭遇任何境遇,但保有“本自具足的”、不变的“佛性”。这种绝妙的大彻大悟,似乎突然把人的价值提升到最高点。又说菩萨“畏困,不畏果”,只要照顾好“佛性”、“因心”。
虽说“众生都有佛性”,众生也包括地狱、饿鬼、畜生道,“佛性”不是人所专属的。但成佛的最后生一定在人道的转轮圣王(注3),人的存在价值,却是以“果报”、“外相”来评估了。如此“好果”中有绝对“好因”的偏向性,要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话,就是煽情和谎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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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3.转轮圣王:此王拥有七宝(轮、象、马、珠、女、居士、主兵臣),具足四德(长寿、无疾病,容貌出色、宝藏丰富),统一须弥四洲,其国上丰饶,人民和乐。又《大昆婆沙论》等称转轮圣王依其轮宝有金、银、铜、铁四 种,分别有其轮王。《仁王般苦经》卷上菩萨教化品、《菩萨缨络本业经》 卷上竖圣学观品等,据此说配于菩萨行位,以铁轮王为十信位,铜轮王为十 住位,银轮王为十行位,金轮王为十回向位。《法苑珠林》卷四十三,谓轮王有军轮王:财轮王、法轮王;阿育王等为军轮王,金轮至铁轮四王为财轮王,如来为法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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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督教里的观点 〗
接下来了解基督教教义教导人如何看待“人的价值”观。首先要知道的,是基督徒信仰“神、耶稣基督、圣灵”三一真神,即是要人从新建立此神学的人的价值观;就是相信神创造一切万物的美意,尤其是对人有很大的救恩计划。相信唯有主耶稣基督的救赎,人才能重生,且有永生。相信唯有圣灵来到我们当中,我们才能与神和好,保守在神的爱中,与人有爱的交通。确定此“三一真神”的信仰,接著再为此“信”与“不信”作比较,将可提供更宽广而美好的“人的价值”观。
1.“相信神造人”会比“不相信神造人”更好
a.人的存在,立时要认识“每一个人”的可贵。
“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像造男造女。神就赐福给他们,又对他们说: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创一:27-28)
“神看著一切所造的都甚好。”(创 1:3)
最初被造的人,原有神的形像和样式,是神所造的、看为好的,原有神很大的祝福。而且神要人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上他所造的、甚好的一切。给“人存在的价值”相当高的尊重。有了此对人高度尊重的前提,紧接著探讨“人的价值”,才能寻求相当的肯定。相反地,一昧认定“人自己能自造”,偏又人自己常不满意自己,也不满意别人,这样的“人自造”观只会给世间带来矛盾和不满的更大冲突。况且当人遭受逆境,若只是回答说,“是业障,是人自作的累世业力因缘”,这样的说辞对当事者真是无情的痛击;叫人活该要背负一身的恩怨情愁,生命还有什么可贵或值得留恋的?
b.人的存在,完全朝向寻求至高神,“人的价值”就可在神的爱里得到每个人从神所赐的最高“恩典”。
“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因为凡祈求的,就得著: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你们中间谁有儿子求饼,反给他石头呢?求鱼,反给他蛇呢?你们虽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东西给儿女,何况你们在天上的父,岂不更把好东西给求他的人吗?”(太七:7-11)
相反地,若不是“朝向寻求至高神”,而只相信依靠自己的寻找、认定,纵然有些人确实有智慧提出“为人谋求幸福”的理想,但是这种一开始就自以为是、任凭己意的出击,将免不了在人、我发生利害冲突之际,各人还是会选择先照顾自己的;如同谚语说的:“死道友,不可死贫道”。所以,产生的现实情况是:“人造的”反而成为威胁我们生存空间的破坏。事已至此,人若再不觉醒,不肯谦卑下来,执意人自己是领导者,如此不但限制了人的思想,也将人陷在人自己的旋涡里,而且也把人拘锁在越来越无法解决的争战中。
2.“相信主耶稣基督的救恩”会比“人只能靠自己自救”的信念会更好。
相信主耶稣基督的救恩,从此是接受完全的义、完全无罪的主耶稣基督的掌权,“不再是我,乃是基督”;有耶稣基督的心,才可能出离“有罪的人心”,完全抛弃“我执”。
“他虽然为儿子,还是因所受的苦难学了顺从。他既得以完全,就为凡顺从的人成了永远得救的根源。”(来五:8一9)
既承认人有罪,人就不可能完全靠自己洗净罪业;试想一盆污水怎能自己变成清水?佛法说:“念一句佛号,如清珠投于污水,污水不得不清”,听来似乎有理,好比放置一块明矾于污水之中,水中杂质沈淀,上头可见清水。但这盆水得保持不动状态,否则盆子一动,水就要再混浊了。生命应当是有交流、有互动,不是死寂的。佛法的最高境界“寂寞能忍”、“如如不动”,只给予“人的价值”一个“空”字而已。所以我们“人”,这盆污水定要靠从神来的、神的独生子--主耶稣基督宝血为我们遮盖、洗净我们的罪,叫我们得以重生。
3.在主耶稣基督里,被圣灵所感,强过“佛性的觉悟”。
世间人,种族繁多,长相不一,遭遇差异,这些全都要在耶稣基督的救恩里,因圣灵的降临于相信的人,等同皆被分别为圣;客旅、寄居是暂时的,我们要与圣徒成为神里的人。
“因为我们两下藉著他被一个圣灵所感,得以进到父面前。这样,你们不再作外人和客旅,是与圣徒同国,是神家里的人了;并且被建造在使徙和先知的根基上,有基督耶稣自己为房角石,各(或作:全)房靠他联络得合式,渐渐成为主的圣殿。你们也靠他同被建造,成为神藉著圣灵居住的所在。”(弗二:19-22)
“佛性的觉悟”,自我期许成佛,壮志可嘉,却是要求分分秒秒的“观照”、“觉醒”,整日提吊著这个心,真是太辛苦了,是根本没有人能作得到的。“无常”是不合于人的“安住”,偶尔玩玩变换的游戏,或许新鲜。但要落实在人的生活里,人内心实质的需求,仍是要求得安定的。这“客旅、寄居”总还是要成为赋予对“人的价值”存在,有“安定”的看重:而在《圣经》的教导,也真才叫我们有真正的明白和建立。
诚如希伯来书十一章13-16 节所言,我们现在是客旅。寄居的,表示我们盼望有可去的、人人欣羡的“家乡”;我们是天父的儿女,我们盼望将来要回去的“天家”,是一个美好、永生的“新天新地”。终会常保守在天父的爱里,有一个永远“安住”的日子。所以我们现在的客旅、寄居,要因主耶稣基督的引领,给我们赋予高度的“人的价值”观。
“那召你们的既是圣洁,你们在一切所行的事上也要圣洁。因为经上记著说:你们要圣洁,因为我是圣洁的。你们既称那不偏待人,按各人行为审判人的主为父,就当存敬畏的心度你们在世寄居的日子,知道你们得赎,脱去你们祖宗所传流虚妄的行为,不是凭著能坏的金银等物,乃是凭著基督的宝血,女。同无瑕疵、无玷污的羔羊之血。基督在创世以前是预先被神知道的,却在这末世才为你们显现。你们也因著他,信那叫他从死里复活、又给他荣耀的神,叫你们的信心和盼望都在于神。你们既因顺从真理,洁净了自己的心,以致爱弟兄没有虚假,就当从心里(从心里:有古卷是从清洁的心)彼此切实相爱。你们蒙了重生,不是由于能坏的种子,乃是由于不能坏的种子,是藉著神活泼常存的道。”(彼前一:15-23 )
〖 信神的意义 〗
信神,原来是指教我们当存敬畏的心,度我们在世寄居的日子,叫我们的信心和盼望都在于神。我们既因顺从真理,洁净了自己的心,以致爱弟兄没有虚假,就当从清洁的心里,彼此切实相爱。因为我们蒙了重生,不是由于能坏的种子,乃是由于不能坏的种子,是藉著神活泼常存的道。
信神,不是叫人进人一个教团里,主要指明为“传扬神的福音”,是要人人都能进入神的道中。
“惟有主的道是永存的。所传给你们的福音就是这道。”(彼前 1:25)
行在神的道中,主耶稣基督叫我们离开魔鬼、撒旦的辖制,要帮助我们除去一切的恶毒、诡诈,并假善、嫉妒,和一切毁谤的话。圣灵也要教我们爱慕那纯净的灵奶,像才生的婴孩爱慕奶一样,叫我们的灵因此渐长,以致得救。
“所以,你们既除去一切的恶毒、(或作阴毒)诡诈,并及善、嫉妒,和一切毁谤的话,就要爱慕那纯净的灵奶,像才生的婴孩爱慕奶一样,叫你们因此渐长,以致得救。你们若尝过主恩的滋味,就必如此。主乃活石,固然是被人所弃的,却是被神所操选、所宝贵的。你们来到主面前,也就像活石,被建造成为灵官,作圣洁的祭司,藉著耶稣基督奉献神所悦纳的灵祭。因为经上说:看哪,我把所楝选、所宝贵的房角石安放在锡子;信靠他的人必不至于羞愧。所以,他在你们信的人就为宝贵,在那不信的人有话说:匠人所弃的石头已作了房角的头块石头。”(彼前2:1-7)
我们来到主面前,也就能像活石,被使用建造成为灵宫,藉著耶稣基督奉献神所悦纳的灵祭,作圣洁的祭司。想想,我们能领受至高神对人如此尊贵的器重和应许,心中是何等甜蜜。不是只有寄望来生,或无穷无尽的来生。从现在起,客旅、寄居的日子里,要见证主的教训,帮助我们禁戒肉体的私欲;因这私欲是与灵魂争战的,但我们能靠主得胜。得以品行端正,有好行为,生命要从现在起就得分享神的荣耀,也将荣耀归于神。
“你们若顺从肉体活著,必要死;若靠著圣灵治见身体的恶行,必要活著。”。(罗 8:13)
“亲爱的弟兄啊,你们是客旅,是寄居的。我劝你们要禁戒肉体的私欲:这私欲是与灵魂争战的。你们在外邦人中,应当品行端正,叫那些毁谤你们是作恶的,因看见你们的好行为,便在鉴察(或作:眷顾)的日子归荣耀给神。”(彼前二:11-12)
感谢神,神要再造就我们成为圣洁、尊贵了;他让我们呼求他为:“阿爸!父!”,我们就又有身为神儿女的权柄,受的是儿子的心,不再害怕,与耶稣基督同得荣耀。
“因为凡被神的灵引导的,都是神的儿子。你们所受的,不是奴仆的心,仍旧害怕;所受的,乃是儿子的心,因此我们呼叫:阿爸!父!圣灵与我们的心同证我们是神的儿女:既是儿女,便是后嗣,就是神的后嗣,和基督同作后嗣。如果我们和他一同受苦,也必和他一同得荣耀。我想,现在的苦楚若比起将来要显于我们的荣耀就不足介意了。受造之物切望等候神的众子显出来。因为受造之物服在虚空之下,不是自己愿意,乃是因那叫他如此的。但受造之物仍然指望脱离败坏的辖制,得享(享:原文是入)神儿女自由的荣耀。”。(罗八:14-21)
人的身体是会一天一天的毁坏,但我们不惧怕。因为我们顾念的,虽是所不见的,却是永远的自由、荣耀。
“所以,我们不丧胆。外体虽然毁坏,内心却一天新似一天。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萦耀。原来我们不是顾念所见的,乃是顾念所不见的。因为所见的是暂时的,所不见的是永远的。”(林后 4:16)
因为我们的心要得圣灵的更新;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主耶稣将我们的老我拆毁,必得神的重造成为天上永存的生命,被摧毁的是必死的罪。
“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林后 5:17)
“我们原知道,我们这地上的帐棚若拆毁了,必得神所造,不是人手所造,在天上永存的房屋。我们在这帐棚里叹息,深想得那从天上来的房屋,好像穿上衣服。倘若穿上,被遇见的时候就不至于赤身了。我们在这帐棚里叹息劳苦,并非愿意脱下这个,乃是愿意穿上那个,好叫这必死的被生命吞灭了。”(林后 5:17)
死有重于泰山,亦有轻如鸿毛,取决于立志要有明智的抉择;叫各人按著本身所行的,或善或恶受报的,我们众人都必要在基督审判台前显露出来。唯我们信靠的真神能培植我们,我们应当敬畏他。
“为此,培植我们的就是神,他又赐给我们圣灵作凭据(原文是“质”。所以,我们时常坦然无惧,并且晓得我们住在身内,便与主相离。因我们行事为人是凭著信心,不是凭著眼见。我们坦然无惧,是更愿意离开身体与主同住。所以,无论是住在身内,离开身外,我们立了志向,要得主的喜悦。因为我们众人必要在基督台前显露出来,叫各人按著本身所行的,或善或恶受报。我们既知道主是可畏的,所以劝人。但我们在神面前是显明的,盼望在你们的良心里也是显明的。我们不是向你们再举荐自己,乃是叫你们因我们有可夸之处,好对那凭外貌不凭内心夸口的人,有言可答。”(林后五:5-12)
信神,真是人人都可平等起始的;因为主耶稣看中我们的,是在真道上“心灵与诚实”的敬拜,不是凭外貌论断人,是人人部可期许从“人人得自神”的“灵”。而如今我们得再与他恢复关系,是再他有生命“活泉”的浇灌。真的只要“信”——
“一切都是出于神:他藉著基督使我们与他和好,又将劝人与他和好的职份赐给我们。这就是神在基督里,叫世人与自己和好,不将他们的过犯归到他们身上,并且将这和好的道理托付了我们。所以,我们作基督的使者,就好像神藉我们劝你们一般。我们替基督求你们与神和好。神使那无罪(无罪:原文是不知罪)的,替我们成为罪,好叫我们在他里面成为神的义。”(林后五:18-21)
这就是主耶稣基督叫我们从今世立时都能得救,就在这一生一世,千万不要再受“生生世世,不断轮回转世”之说的迷惑,赶紧转为珍惜我们现在既有的人生。所以相信“人的价值”最高的观点是“与神同工”的人,是真有福气的;因为是神亲自来带领我们,这群肯顺服于他的圣洁与公义的儿女,走向他真理与生命的道路,是我们真能期待的。
“我们与神同工的,也劝你们不可徒受他的恩典。因为他说:在悦纳的时候,我应允了你;在拯救的日子,我搭救了你。看哪!现在正是悦纳的时候;现在正是拯救的日子。我们凡事都不叫人有妨碍,免得这职分被人毁谤;反倒在各样的事工表明自己是神的用人,就如在许多的忍耐、患难、穷乏、困苦、鞭打、监禁、扰乱、勤劳、警醒、不食、廉洁、知识、恒忍、恩慈、圣灵的感化、无伪的爱心、真实的道理、神的大能;仁义的兵器在左在右。荣耀、羞辱,恶名、美名;似乎是诱惑人的,却是诚实的。似乎不为人所知,却是人所共知的;似乎要死,却是活著的:似乎受责罚,却是不至丧命的。似乎忧愁,却是常常快乐的。似乎贫穷,却是叫许多人富足的;似乎一无所有,却是样样都有 的。”(林后六:1-10)
有了“信”,能接受而归主,就能领会神的恩典,也真实明白《圣经》---神的话语,确实给我们太多合于人道的教导,是我们该作、也作得到的。尤其领导的,是不偏私的神;佛教徒所祈求的“常乐我净”(注4)的世界,要在人间预约净土,除非能有这样一位真神的同在,真正永生才可能存在。我们不必要求人要成为神或人以外的,但就在人道上,跟随著主耶稣基督,向成圣的方向迈进,就是属人、人属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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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4.常乐我净:常者,达涅盘境界之觉悟为永远之觉悟,谓之常; 乐者,其境界无苦而安乐,谓之乐; 我者,自由自在,毫无拘束、谓之我;无烦恼之染污,谓之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