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大尼

第五章 认识对方

个人布道者必须认识对方。不但认识对方是什么人,职业,特别是他的信仰,思想情况,然后才能够因势利导,把福音介绍给他。
孙子兵法所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对于从事属灵战争的人,一样是重要。如果你不能知彼,面对一个佛教徒,你不知道佛教的真正内容是什么,只看见中国人拜佛也拜偶像,就以为那些就是佛教。(其实,那是多神教,满天神佛,无所不拜。)你就把它批评,叫他听起来,不但认为你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更可怕的,他可能从内心鄙视你,认为你不学无术,无的放矢,甚至以后连基督徒都被你累着,以为一切基督徒或传道者,也不过尔尔而已。
个人布道者要认识对方的思想情况,才能够针对他的弱点和需要,把福音带进。
一、认识孔教
孔教也称儒教:大家都尊崇孔子为孔教教主。
孔教是中国土生土养的宗教。
孔教的基本经典,为四书五经,数千年来中国的读书人,个个都要读它。其实这些经典,也不是孔子的著作,五经计为书经(记古来君王的言行)、诗经(记朝廷和民间的生活)、春秋(古代历史)、礼记(社会礼仪)、易经(预卜行为的吉凶)。四书为大学、中庸、论语、孟子,是孔孟各人的语录,论做人修身的道理。孔子不过在他的政治理想不为各国所采纳,乃退而授徒(弟子前后三千人,贤者七十二),这才把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各代的经籍整理成为五经。他自认“述而不作,信而好古”。
孔教的思想,第一是个“天”字。人必须“知天”,知天以后在情感方面必须“敬天”,在理性方面必须“法天”,儒家做人的最高境界,乃是到达“天人合一”的地步。
孔教的“天”,一为物质的天,即天地的天。一为主宰的天,即指皇天上帝——造物主。(冯友兰指天有五义,在此不赘。)
孔教相信上帝,五经里面多次提及“上帝”。而且这位上帝是一位赏善罚恶的主宰:
“巍巍乎唯天为大,唯尧则之。”(论语)
“惟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书经)
“皇天无视,惟德是辅。”(书经)
神虽然是至高的主宰,但庶人犯罪,可以祈祷悔过:
“丘之祷久矣!”
“齐戒沐浴可以事神矣。”(孟子)
孔教对于上帝的道理,虽然不是出于“启示”,而是出于“推理”,但他所知道的却十分正确。
人知道有“天——上帝”还不够,必须“敬天”。
“予畏上帝,不敢不正。(汤誓)
“维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怀多福。”(大雅)
“上帝临汝,无二尔心。”(大雅)
还要进一步,效法上帝——法天。
人怎样法天呢?
原来上帝有“天道”、“天理”,所谓法天就是照着天道天理——上帝的法则去行事为人。
孔教做人的道理,有几句十分关键的话: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明德”,就是人性本来的善良,或者良知,因为物欲的遮蔽,暗晦不明。“明”明德这个“明”字,作发扬光大解。意思是要克制物欲,把你里面那个良知,那个善良,发扬光大出来。
“亲民”是“新民”的意思。要弃旧更新,做个新人,既日新、又日新、日日新。
“至善”,只有神是至善。止于至善就是以神作为人生修身努力的目标。
这几句话把“法天”的道理,十分概括地讲清楚。
然后再从“法天”延伸到忠、孝、仁、义、礼、智、信、知耻、和平等等日常的道理来。
孔教是我国几千年来,上至君王,下至贩夫走卒,所崇奉的宗教,它特别着重人生伦理道德的大道理,并不是一千几百字可以讲清楚。不过这一千几百字已可以看见孔教的思想,与基督教实在很相像,所谓“东海有圣人,西海有圣人”。所以对孔教徒传福音时。要先从这好方面称赞他,然后再把孔教不及基督教的地方委婉说出来:
(一)孔教教人仁义道德,他是一位伟大的教师,但他不是一位救主。人类陷溺在罪海中,无力自救,这时需要一位救主。
(二)孔子只讲今生,不讲来生,他对弟子说:“未知生,焉知死?”“子不语力、怪、乱、神(鬼神)”。这是他的诚实处,也是他的伟大处。但我们不但要晓得今生怎样做人,也要解决来生永远的问题。只有耶稣,才能为我们解决生死问题。
(三)孔子虽然被国人尊为圣人,但他究竟是“人”,他的坟墓在山东曲阜。他的思想学说也受了时代的影响,因此有若干教训,已经过时,但基督是神的儿子,祂的教训乃是“真理”,千古不变,这是基督教的超越处。
二、认识佛教
佛教创立在印度,却在中国壮大。中国民间普遍拜佛拜观音。就算孔教徒死了,还要请僧尼念经超度。
佛教的教主释迦牟尼,出生在印度尼泊尔一个小王国,天资聪慧,他身为太子,却常常思考人生问题。
他曾出城,在城门口看见弃婴;看见老人弯腰驼背,骨瘦如柴;看见病人呻吟路边;看见死人无人收殓,苍蝇不散,他觉得人生如此,实在太苦。
他父王为着要叫他快乐,利用醇酒美女歌舞,可是他索然无味,终于离宫求道。开始依婆罗名教师门下,但不能解决他心中的难题,后来他自己坐在菩提树下,沉思冥索,直到有一晚,举首太空,见一轮明月、浮云消散,大放光明,心中忽然觉悟起来。他说,人心就像一轮明月,本来晶莹透彻,只因物欲遮蔽,以致幽暗,修道无他,只要蠲除幽暗,还我本真就够了。
以后他训徒授众,目的就在唤醒群众(佛者觉也),自力修行,远离诸恶。
佛教的中心思想,一个是“空”字,一个是“苦”字。万法(物)皆空,“本来无一物”,但由于人的愚疑,误认为实有,因此就产生种种烦恼,造成痛苦。
佛教讲人生八苦:
①生苦——生而为人,苦随生来。
②老苦——年老机能衰残,行动不能自如。
③病苦——大病小病,肉身苦、精神更苦。
④死苦——怕死苦,死时苦,死后轮回更苦。
⑤怨憎会苦——怨憎之人,怨憎之事物,偏来交缠。
⑥爱别离苦——所爱者,不能相聚,相思痛苦。
⑦求不得苦——希望成为失望,追求无所行。
⑧五蕴苦——
(1)色蕴的苦:眼所看的,耳所听的,鼻所闻的,舌所尝的,身体所接触的,所带来的痛苦。
(2)受蕴的痛苦:感觉的痛苦。由色蕴所引起,使意识产生感觉。
(3)想蕴的痛苦:感觉而想象,空想梦想,一无所得,徒然痛苦。
(4)识蕴的痛苦:由思想造成个人的认识,自以为是,固执已见。
(5)行蕴的痛苦:由思想而意志,要把愿望成事实,夸父逐日,自讨苦吃。
上面这八苦,是每个人每日所常遭受的痛苦,使人生终日在痛苦中受尽煎熬。
究竟这些痛苦从哪里来呢?佛教认为产生这些痛苦有两种原因:一是前生的冤孽,一是今生的业和烦恼。今生若再结业,便成为来生的痛苦。
什么叫业呢?人的行动造成来生的痛苦,这种行动便称为“业”。
业分为两种,一为思业——思想的罪,当人存心要做恶事,这个存心便是思业。一为思已业——行动的罪,恶念已经成为行动,这个行动便称为思已业。思已业分为三类:身业(身体去行),口业(说话),意业(意念))。
什么叫烦恼?人心痴迷,不住思潮起伏叫烦恼,烦恼分为三类,最重要为“十使烦恼”:贪心、恚心(发怒)、痴心、疑心、骄慢、身见(明明无我,执我为有)、偏见(偏于一边、执为真理)、邪见(不信佛法)、见取(属世虚假,执为实有)、戒取(以礼仪小节,认为无上善法)。此外还有“随烦恼”二十一种,“十烦恼大地法”比较繁琐,不赘。
既然痛苦,来自人心欲念,那么要免除痛苦,便在于减尽苦因,把人心里面一切欲念除净,便烦恼不生了。
要灭尽心里一切欲念(佛教称为心相),佛教教人要灭三心:
①灭假名心——万法皆空,但凡夫愚子,以空为有,这叫“假名心”,要灭假名心有二个方法:第一,听信佛法,学习万法皆空,把世界一切形形色色,都看为假的。第二,再在思想方面,把万事万物都当他是假的,“境由心造”,把一切东西,都看作无有、看为虚幻。
②灭法心——人有了佛法,叫“法心”。虽然知道万物原是虚幻,但必须进一步,知道连你的“认识”(对佛法认识),也都是假的。到这地步,一切都是空的。
③灭空心——一个人能够把世界万事万物都否定,把自我否定,把对佛法的认识也否定,已经来到一个“空心”的地步。但讲“有”不对,讲“空”仍然不对,因为一讲空,内心便有执着,一有执着,内心便被“空”牵缠着。
因此佛教教人灭三心,灭尽一切烦恼,使人心静,由静入妙,由妙脱离一切,才可以进入无余涅槃,不必转生。
上面所提的灭三心,佛经称为灭谛,意思是消灭痛苦的真理。但灭谛只是一种理论,如何把理论成为方法,佛经便进一步讲“道谛”——八正道:
①正见——听了佛法,生了智慧,有正确的认识。
②正思维——思维正道,不让思想去想那不对的东西。
③正精进——照着正道,除灭一切不正确的思想。
④正语——不说假话,不说话得罪人。
⑤正业——除去贪(贪念)、嗔(发怒)、痴三毒、不
造恶业。
⑥正命——不从事不好的职业。
⑦正念——用佛教的“真智”去观察事物。
⑧正定——然后得以“心定”,“无念”、“禅定”(明心见性)。
这里所提“八正道”,是每一个佛教徒修行必遵的法则。可是说来还嫌简单。在佛经里更具体的提及三圣行:
①戒——教人绝欲,断灭恶行。
戒有两种,消极性的叫“止持戒”,制止人不做恶业,防备身业、口业。和尚具足戒有二百五十条,尼姑具足戒有三百六十四条。普通信众最重要的五戒,为不杀生、不偷窃、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
积极性的叫“做持戒”。最重要的,一为布施,二为持斋。
②定——定心定性。一个人认清万法皆空,便超然物外,不为物扰,静寂不动。摆脱一切思念,一心专注去观佛。渐渐达到忘却物我,无感觉的喜恶,无内心的爱憎,闭目只见上下左右都是佛。
③慧——正常。人痛苦是因无明,修行的目的在于得着正觉——慧。一个人能达到慧的境界,法我俱空,不有不空,便可以成佛入涅槃。
慧是佛教修行的最高境界。
还有一件必须一提的,佛讲三世十二因缘。所谓三世,就是前世、今世、来世,轮回不已。一个人带着自己的业,轮回转生,流转山界。(三界为欲界,色界,无色界)
轮回的道理,是人按着自己的善恶业而定趋向、重罪的人下地狱,轻罪的人或畜牲,或为饿鬼,下的人再生为人,上善的人则超生天界。
佛教经典,汗牛充栋,佛理对于人生哲学,也十分精深。这里所提的不过略示大概而已。
中国人拜佛,未必知道佛理;基督徒对于佛理,所知更少。这里略做介绍,目的在帮助你向佛教徒谈道时,知己知彼,把福音带给他。
佛教的短处,第一,佛教是无神论,对于天地万物,他们认为因缘而已。我们可以把有神的信仰,给他们譬解。
第二,佛教认为万物皆空,连我也是假的。我明明在这里,怎能说我是假的,而且我犯了罪,作了业,来生还要轮回,如果没有我,我怎样去轮回。如果没有我,那么那轮回的既不是我,任他做猪做狗,与我何干?我又何必去修行?
第三,佛教认为万法皆空,一切烦恼,皆境由心造。这话有部分理由,但不完全。物质明明存在,怎能硬说无有。一切烦恼,有许多与心无关系。比喻某人狂赌破产,这不是思想问题,而是罪恶苦果。又如某人穷困,妻啼子寒,这是事实,不是心造。对于那些喜欢空想,幻想、痴想的人,佛教的道理对他们很有帮助;但也只有帮助而已。因为人心狂妄愚痴,我们虽想收放心,总是无法把心收回来。要安定总是安定不下来。我们信靠耶稣,求圣灵在我心中,灵火烧尽杂念,灵力化除邪恶。当主耶稣在世时,祂会用一句话命令加利利海狂涛安静下来,在我心中也是如此。佛法是“自力”,基督教不但靠“自力”,更重要是靠“祂力”,天助自助,才能克制物欲,超凡入圣。
第四,今天佛教最错误一件,就是为死人做法事超渡上西天。
佛经明明说人在生造业,死后凭那些业,或上天,或下地狱,或转生。“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和尚又怎能做法事把恶人超渡?
如果佛法无边,有力为恶人超渡,那么我佛慈悲,应该大开方便门,自动为每个人超渡才对。可是事实却不如此,有钱人出钱请和尚,看钱面上,“多钱多功德”,一日三日,七日,道场大小,由钱决定。有人笑指有钱占尽便宜。只要有钱不但能够叫鬼推磨,有钱也可以请佛祖来超渡。钱的力大哉!因此有人说,如果和尚真有法力超渡恶人,我们在生不怕犯罪作恶,只怕无法挣钱。如果腰缠万贯,不管男盗女娼,死了有钱多请几个和尚,多念几日经,多麻烦佛祖几趟,便可脱黑籍上西天。最可怜的是那些穷人家,生前受苦,死了无钱延僧超渡,只可在地狱里受折磨。天道不公,一至于此,有这道理吗?
这话时然说得过火一些,但却是事实。
第五,佛教教义注重空、注重苦、注重个人解脱。但太消极、太悲观。基督教也讲空、也讲苦,但他却教人从空去寻求实在,从苦去寻求喜乐。主耶稣要每一个相信祂的人背十字架跟从祂,去传福音,却服侍群众,遵行神的旨意,建立人间天国。佛教的道理是出世,基督教的道理是从出世而入世,入世乃为基督活,完成基督救赎大业,因此虽入世,其实仍超世。
三、认识道教
道教创始于后汉的张道陵,起初称为五斗米道。
道家的始祖,应远溯老子、庄子。即世称老庄之学。
道教在汉朝以前,历史没有提及过。张道陵把老子拉起来,后人不察,以为道教是老子所创立的。
今天谈道教应该把“道家”与“道士”分开。
道家以老子的“道德经”和庄子的三十三篇为主要思想。过去中国的读书人,读书时不但要明白儒家思想,也旁及道家思想。时至今日要找出一些真真正正“道家思想”的道教徒,实不多见,因此本文,只有简简单单地提一提:
道德经有一个“道”字。老子把“道”作为宇宙造物主的代名词。虽然老子对于造物主,只是推理而得,但证明罗马书第一章十九、二十节的话确实可靠。约翰福音开始“太初有道”,道字英文是word,我想当初翻译中文圣经的人,是熟识道德经,因此把word译为“道”,真是妙极。
这个“道”的本体,是天地之始,万物之母。同时这个道极其伟大,至于“我不知其名”。
老子对于上帝观、宇宙观的认识,虽然模糊,但方向却十分正确。
至于做人方面,道家认为气之轻清者上为天,浊重者下为地,冲和气者聚而为人,气散则死。
人有形体,也有心神(灵魂),心神与天地之气相结故能自知,也能分辨是非。人心必须顺从本性,若反性而行必徒增烦恼。
人生最重要是顺其本性(天性),守真抱朴,少私寡欲,无为而为,不为物扰。这样才能够与天地之气相接,不思不虑,无忧无惧,来到至乐境界——至人。
因此道家轻世而避世,不忮不求,以退自守。
上面是道家思想的梗概。
至于道士,古时炼丹,求长生不老药;现在的驱鬼逐邪,画符念咒,是一种民间巫术,不为有识者所重。他们背着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为人作法,其实不过是混碗饭吃而已。
四、认识回教
回教教主为穆罕默德。他于公元五七○年,生于麦加,死于六三五年。
回教经典古兰经,很多取自旧约。他们所信的也是天上独一的主宰,不过名为真主阿拉。他们认为耶稣也是先知中的一位。穆罕默德是最大的先知。
我国信回教的并不多,他们大部分住在新疆。
东南亚的马来西来为回教国家,不准向回教徒传道。印尼大部分人口也为回教徒,本来宗教自由,但一九七八年颁布新例,不准向已经有宗教信仰的人传教。在这情形下,向回教徒传福音,要冒很大的危险。
回教徒很虔诚,每日五次面向麦加祈祷。凡回教徒归向别宗教的,有被驱除、被杀害的危险,因此回教徒要接受福音,实不容易。
如果有机会与回教徒谈道,最好就告诉他,我不向你传宗教,只介绍一位救主耶稣给你。
小心地把我们都是罪人,基督耶稣降世,为要拯救罪人,这些福音的信息告诉他们。
五、认识天主教
天主教的传教策略跟基督教有很大的不同。基督教注重个人福音——认识基督的救恩及清楚接受。天主教却注重集体,有时整条村,或者成族的人。她明知道在他们中间有人是为吃饼而来,或者仍心怀二意,但天主教对这些半生不熟的挂名信徒,仍然是整批接纳。他们所注重的不是第一代;第一代的思想差不多已经定型,他们所注重的乃是第二代。他们正像钓鱼的人,有时把钓丝放得很长,然后才慢慢把它拉起来。
天主教传教另一个策略,是放在学校教育上。天主教的学校由神父修女负责,办理认真,成绩卓著,因此各处收纳了很多十分优秀的青年才俊。而这些青年人,有很多在学校时也参加天主教,成为他们的教友。不必讳言的,这些受洗的天主教学生,有不少对于教义是不大清楚的。
因为如此,今天天主教徒的数目增加很快。今天在外国留学生群中,你可以遇见很多年轻的天主教留学生。
如何向这批青年的天主教学生传福音呢?
有人一开口就指摘天主教是异端。一竹篙打一船人,如何叫听者接受,不但方法错误,而且事实也不尽然。天主教里面有不少异端,这是事实。但“有异端”跟“是异端”相差很远。因此说天主教“是异端”,不但过火,而且过分。
天主教有异端吗?有。下面是其荦荦大端:可是这些异端,我们需要知道,但不可一见面就把他搬出来,一见面就搬出来,等于剥了他的面皮,谁能忍受。
天主教的异端:
①教皇制度——天主教认为教皇无错误,他的谕旨及教会的通令与圣经有同等权威。可是历史证明教皇有很多错误,他的谕旨也有很多错误。教皇是人,而且是由人选出来的,哪有无错误的。
②否认圣经的绝对权威——因为天主教高举教皇,因此他们否认圣经的绝对权威。另外一方面,他们滥用马太七章六节的话,禁止信徒读圣经。
③崇拜圣母——天主教主张圣母无原罪,圣母升天,圣母慈心,代我祈祷,因此我们有所求时,要去求圣母,完全违反圣经的教训。
④神甫中保制度——天主教教训教友有所祈求时,要向神父,由神父代听,由神父赦免。圣经指示我们新约信徒个个有君尊祭司的职分(彼前二9),神是我们在天上的父(太六9)。既然是祭司,何必托人代求;既然是父子、说话何必由别人传达。
⑤炼狱——天主教讲人死后要到炼狱,去炼净罪恶,但可由死者亲友的功德代赎。因此出售赎罪券,鼓励积善功,天主教会便乘机敛财致富。今日天主教的财富,数字十分庞大。
⑥教会唯一——天主教强调她的教会是唯一的,只有她是真教会,别的都是假的;只有在天主教里面,才有救恩,在天主教外面别无救恩,把基督救赎的功劳抹杀。
⑦天主教封立很多圣人,设立很多圣像,出售很多圣物,引人在拜偶像的罪上有份。
上面这些话,只有在某些有心追求真理的天主教徒,才提出研究。否则贸然提出,未见其利,先受其害,他认为你侮辱他的教会,一言不合,岂不大家闹翻。
引领天主教徒最好是避开一切的辩论,诚恳地对他说,我们都是敬拜一位真神(天主),同读一本圣经,大家最好是根据圣经。
第一给他看清楚,大家都是罪人。(参本书第四章第三、四项)
第二给他看清楚,只有一位中保,就是主耶稣(提前二4-6)。
只要他肯认罪,肯接受主耶稣的救恩便够了。
接着再引导他研究圣经(徒十七11),向神祈祷(路十一9-13),有一天圣灵开他的心窍,就会引导他走合适的道路。
今天有一些基督徒很热心,把天主教看为是一个巴比伦,巴不得立刻把朋友们从巴比伦拉出来。可是他却不知道今天基督教有许多不信派,不也是一个巴比伦?试想从右边的巴比伦拉到左边的巴比伦,“以暴易暴”,还不是一样不对?
把他带到基督面前,以后再一步步带领他在真理进深,不用太着急。
六、认识现代青年
新时代带进新知识,新知识带进新青年。
现代青年对于人生态度,有的十分谦卑,学问愈多愈觉得所知有限,正如大科学家牛顿所说的:“我所得到的,不过如小孩子在真理的海边,拾到几个贝壳而已。”但有的却趾高气扬,十分傲慢,听见你是传耶稣的,可能存着不屑讥诮的态度。
时代青年大概是:
①无神,更多的乃是“不可知论”——他们很少思考这个问题。他们以为科学与宗教相反,他们既是读科学书,当然要反宗教,反宗教当然无神。
如果你好好地跟他讨论,他就会承认过去对这问题并没有好好考虑过,“有没有神”他不清楚。
有的人他承认宇宙间应该有一位造物主——神,可是这位造物主,跟他离得远,他不需要神。
②进化论——其实他们对于进化论所知有限,不过是从学校的教科书或生物学教员口中所传授那一些而已。
③唯物论——他们接受唯物论的观点,一切形而上的事物,他们摇头不肯相信。
④科学至上——他们要实验,要证据。凡不能放在实验室里面,用科学方法实验出来的东西,他们都认为是迷信、是玄学,不可信。
他们以为科学万能,却不知科学正是一个黎明的时期。人活着科学重要,精神生活更重要。北极的爱斯摩人没有科学,可以活得很满足,我们的祖宗没有科学,可以活得很快乐。没有科学,物质生活的内容贫乏、单调。但有科学,物质生活丰富文明,如果没有精神生活调剂,他就会感觉内心空虚、苦闷、彷徨。很多时候富人比穷人更苦。
⑤忙——时代青年十分忙,忙于读书,忙于学习,忙于工作,忙于赚钱,忙于往上爬,忙于享乐……他们觉得每一天在忙中团团转,在忙中失落了自己,不知所忙何事。
⑥精神生活贫困——知识青年发觉每一日吃饭——工作——赚钱——享乐——睡觉,醒了又是吃饭——工作——赚钱——享乐——睡觉。天天如此,这样的生活公式,人生变成一部机器;这样的机械生活,人活着有什么意义。人生难道就只有这些吗?
他们每日在人潮中拥挤着,在人潮中迷失了方向,迷失了自己。所以今日有很多青年人喊着说:我们要寻找,找回我自己。
他们的精神生活十分贫乏,有的十分麻痹。他们苦闷、空虚、彷徨、失望。阿摩司书第八章十一至十三节,是他们最好的写照。他们叹息没有根,当他们受到民族歧视、职业排挤时,遥望家国,内心更觉痛苦。
他们寻找出路,寻找寄托,什么主义,什么思想,有时尽情享乐。没有一个时代的青年,像今日的青年这么多的自由与享乐,也没有一个时代的青年,像这时代的青年,心灵空虚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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