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大尼

第六章 汉城大学的怪学生

汉城大学的学生私语录里有我的名字——“奇怪的大学生”。因他明明就是一个大学生,却整天与博士在一起,一同生活,大学部的学生为何能像教授一样在四楼生活呢?因此,我就被冠以“奇怪的大学生”,出现在校园的私语录里。
教授睁大了眼睛
在我大一第一学期的成绩中,除了一个A以外,其他全都是A+,得到了第一名。我们系上共有二十个学生,其中为了当牧师的人加上我共有六个。跟他们一起祷告,一起交通,是我最大的喜乐。
学校里的学长,有很多是不相信耶稣的人。在我一年级的时候,因为身体不好,所以连一次系上举办的郊游都没参加过。到了第二学期,因为不知要听哪一门课才好,我便选了一门四年级的课程。那是连四年级学生也会被当掉的课,教那门课的是韩国宗教学的权威——伊以钦教授。他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拥有相当大的影响力,而且他以从不给A+的分数闻名。
当我坐在这门课的教室里时,学长们还以为我走错教室,经过确认没错之后,就问我说:“一年级的学生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教授在每次上课之前,都会先问学生当天要授课的核心问题,那是他一向的惯例。教授拿着出席簿,按着学生年级顺序开始问问题,若学生答不出来,便会问下一个。那天是我第一天上这堂课,教授也一如既往的作风开始问问题,然而,学长都答不出来,眼看就要轮到我了。第一天上这堂课,这么难的内容我会懂什么呢?当时我在心里祷告:“神啊,请帮助我让我能够好好地学习这堂课。”教授问的问题,刚好是我在上课之前提早到教室祷告的内容,终于轮到我回答了,我便把先前已想好,并且祷告过的内容,即我要如何修习这堂课和如何学习的概念等,都告诉了教授,教授认为我的回答很新鲜,便多次问了我的名字。
过了一个礼拜之后,又到了要上这堂课的时间。教授再度问问题,学长还是无法回答。眼看又要轮到我了,我心想:“快回答啊,不要再轮到我了……。”虽然我心里希望学长能够回答,但结果还是轮到我。我便将预习时的心得告诉教授,结果教授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叫我以后都坐在前面的位子。
神不断赐下新鲜的想法
后来的状况演变成学长为了不想输给我这个一年级的学弟,于是都做了很多预习,然而,学长和我之间却有明显的差异。学长想以大学三年所听来的课程内容作模糊不清的回答,教授对此类的回答并不满意,而我却是认真研读了教授所指定的读物,以所读的内容为根据来回答。学长都不看指定的书,只有我一个人读,这就是教授会肯定我的回答的原因。
那一天教授叫我留下来,说要请我吃饭,希望我能够在这礼拜内到教授室找他。我只有在上他的课时,会坐在后面的位子。因为这位教授最不喜欢基督徒,他认为基督徒独善其身,还质问人为何只有相信基督教才能得救。也许是他在担任韩国宗教学会会长时,对基督徒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对基督徒学生有偏见。我对此感到很不满,因而当教授说要请我吃饭时,我一方面很感谢他,另一方面却感到重担,而更加不想去。
但我又不能不听教授的话,于是就趁他不在的时候去。
“你为什么没来呢?”
“我去找过教授啊,但是您不在。”
“是吗?对不起啊!因为我上周比较忙,你下次来找我,一定买好吃的东西给你。”
从此,上课的气氛便愈来愈热烈,学长看到一年级的学生如此用功,因着自尊心使然,他们便开始更加用功读书。学长的回答也已百分之九十接近教授所想要的答案。有时,我常认为一些学长的回答相当好,但教授还是继续不断提出问题,非得听到我的答案不可。因此,我便祷告:“神啊,学长之中有很多人不相信祢,他们认为基督教只不过是众多宗教之一。神啊,要让所有人明白我是属神的百姓,并依靠耶和华所赐的智慧来用功。”
教授在每堂课里都向我提出问题,其实使我感到负担很沉重,但我已祷告的心寻求神的智慧,注意听教授的问题,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回答,而神每次都赐下特别的智慧。由于其他的学生都读了同样的书,所以,他们回答的内容都大同小异,但我以谦卑的心来到神面前,神就赐给我全新的领悟。我以所领悟到的回答教授,他便觉得很新鲜。然而,整个学期间,我并没有和教授一起吃饭。
参与国策计划
寒假过后,新学期才刚开始,我们系马上就引起了一阵骚动。那就是二十年来从不给A+的教授,竟然给一个一年级学生A+,这消息传遍了全校。
二年级第一学期开始上课后,系办公室就通知我,那位教授想要见我。当我去找教授的时候,他就直截了当的说。
“金东焕,我知道你是基督徒,你知道我不喜欢基督徒,但你是我二十年的教学生涯里最优秀和出色的学生。”
教授很认真地跟我说了一些话:
“我研读宗教系得知,韩国是个世界宗教学的宝库,韩国真的很特别,没有国教,而且许多宗教不分优劣的和平共处,因此,能成为二十一世纪宗教共存的典范。正好你有东方儒学的思考模式,若你现在正式开始研读宗教学,将来一定能成为世界性的学者。我知道你要专攻神学,然而,神学毕竟是西方的学问,即使能成为神学方面的最高权威,也只不过是跟随西方的学者。你若想在某一个学术领域里,得到世界的肯定,身为韩国人,就该研究韩国的宗教才是。汉城大学宗教问题研究所,为了配合教育部的五年计划,正在实行‘韩国人的宗教观’的研究。我会给你三年的时间,让你参与这项计划,你可以在那里学习,我也会尽全力指导你。”
说完“我会考虑”后,就走出了办公室。我把教授的话想了一下,在系上的二十位学生中,想要成为牧师的只有五六人而已。念完四年的宗教系后,系上部分的学生仍认为基督教是人类所创造出的文化产物;而有些牧师的儿子,原先是为了想成为牧师而研读宗教学,后来却与家里断绝关系,自己赚钱继续读书。宗教问题研究所就是这种激进派人士所聚集的地方。所以,教授的想法是:“即使你现在说要当牧师,但在读书期间,你一定很快就会改变心志。”
教授把这种想法传达给我,要给我机会,我的想法却与他不同。“我在那里若能坚持信仰,好好地持续学习三年,就能得到好比读十年以上神学的学问,并能广泛接触到韩国宗教界的许多学者,是个学习的大好机会。我如果警醒祷告,靠着神所赐的敏锐的灵,在这里生存下去的话,虽然时间短暂,一定也能接受到非常完整的装备。”
我向神祷告以后,就告诉教授,我决定要参加这项计划。
奇怪的大学生
宗教系的办公室在一楼,二楼是研究所,三楼是博士班教室,四楼是教授室。伊教授把办公室对面的房间租给我用。所以,我从二年级开始,就在那里生活。汉城大学的学生私语录里有我的名字——“奇怪的大学生”。因为明明就是一个大学生,却整天与博士生在一起,并一同生活,大学部的学生为何能像教授一样在四楼生活呢?因此,我就被冠以“奇怪的大学生”,出现在校园的私语录里。
因此,我和前辈们一起作研究,并认识了我国各个不同宗教界的权威专家。在那里,不仅以客观的态度研究各个宗教,并时常邀请不同宗教的知名学者举办研习会,然后节录研习会的内容,再加以编辑成书。举办研习会的教室里,都是些教授、博士、专家,大学生只有我一个人。
这些学者之中,当有一人发表主题演讲后,教授就会开始讨论。这时候,我注意聆听他们讨论的内容,偶尔也会提出问题。在这种谁也不敢轻易提出问题的气氛下,像我这样的菜鸟却不知天高地厚地提问,但我所问的问题里,却包含新颖的看法。因为我的一切思考根据在于圣经,我引用圣经深奥的含义来提出问题。被问到的教授露出惊讶的表情,并询问我的年龄。当他听到我是二年级的学生时,便很高兴地回答我的问题。但是,参加研习会的博士们却脸色大变,很愤怒并不满地说:“这个菜鸟真是岂有此理。”
研讨会结束后,与教授一起去啤酒屋里继续谈论。在那种场合里,实在难以拒绝长辈所劝的酒。虽然拒绝他们在人情上说不过去,但一开始我就表明说,我相信耶稣,祂爱我甚至为我舍命、被钉在十字架上。因此,我不能让耶稣难过,就断然地拒绝喝酒,点了其他的饮料代替。这样一开始便表明自己的界限,他们也就不再劝我喝酒。但是别人可就不能如此了。教授倒的酒一定要喝完,因为若能被这几位教授推荐,就能当其他大学的教授。反观我在这一方面就比较自由。若退出研究会,对我毫无损失,用不着为了当教授,而讨好其他的教授。
特别的训练
常与这些学者接触之后,我感到自我有许多成长,因为从他们身上得到了个别的指导。我的办公室前面,有五位宗教系教授的办公室。当我读书时,遇到难题或不了解的地方,我会先祷告后,再思考问题;若还是不了解的话,就会去请教这些教授。在这段期间,尤其以教我儒学的琴章泰教授,令我最为难忘。
琴教授是韩国儒家的大夫,也是正统士林的最后继承人。我认为他是汉城大学内最努力作研究的人。他的研究室四面都是书柜、除了教授坐的一席小空间以外,全摆满了书。他的家就住在学校对面,是个每天往返学校与住家间努力作研究的老学者,见到他有如见到一个清高的大学者。
当我第一次去找他,他很温和地为我解释问题。但是一碰到问题核心的时候,他的眼神便转为严厉而敏锐。当后来演变成定期的访问之后,琴教授会叫我把问题写在纸上,同时写下询问的动机,并要尽可能经过深思熟虑后写下自己的答案。当我遵照教授所说,将问题写下来交给他后,他并不会立即答复,而是经过了一个礼拜的思考后,才回答我。并且,他也会叫我利用一周的时间,更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一个礼拜之后,再去找教授,往往只要听他讲解几句,就能清楚理解了。这样过了一年多以后,教授叫我把这些问题写成一篇文章;若我不经思考就把问题汇集成一篇文章,他就不接受的我的问题。这样的方式训练了我提问题的方法,在这三年期间,我从琴教授身上学习到深度思考的能力。
读书使我明白神决定性的恩典
深入学习佛教之后,我发现它是人类所创造出最高境界的宗教,集人类智慧与努力之大成,具有最完整的宗教模式。当我明白了这一点,也明白了人的极限。上儒学课和佛教课时,我因深刻认识到神是活着的神,而感动流泪,并为此献上感恩;当学习释迦牟尼时,便更加认识耶稣;学习孔子和他的弟子时,更明白耶稣和十二门徒的关系,也明白了耶稣是多么地伟大。
我从其他教授身上也学习到许多。同时,不仅读了许多优秀的英文社论,并借由抄写和默背的方式学会了写英文作文与英文论文。
在这三年期间,我并不是概略地研究其他的宗教,而是努力把自己的程度提升到大学的水准以上。为了把报告写好,我曾多次拜访教授,请教授告知我报告的主题后,再每周深入阅读相关资料,并与教授商讨要写的报告内容。我的报告写得如同每学期各科的论文一般。当我辛辛苦苦写完交出去之后,为了得知报告中不足的地方,以及如何改善撰写的方式,我会去询问教授的高见。
交出去时自认为完美的报告,后来却在多方面受到指点,令我感到万分羞愧。一想到所努力的成果只不过如此,我就如同在急流中乘着木筏逆流而上,虽然拼命地划着桨,却仍然停留在原地。当感到太累而松懈时,就会在瞬间退到一二百米之后。我抱着这种感受足足过了三年之久。但是在三年过后,我发觉自己成长了许多,经过最优秀教授的集中教导后,我思考的深度和广度不只是大学生的水平了。这三年的时间,使我有长足的长进。
我在大学四年期间,学习了世界上的各种宗教,并透过各种宗教了解不同的文化。我发现,世界各民族文化的结晶就是宗教。我透过宗教学扩展了自己思考的幅度,在这过程中,我也常常烦恼:“为什么基督教才是唯一的宗教呢?为什么基督教不是人类文化的产物呢?到底为什么佛教徒也要信耶稣呢?为什么儒家信徒要信耶稣呢?为什么回教不是真正能得救的宗教呢?而唯独耶稣才是人类真正唯一的救主呢?”
如果对知识分子说,“信耶稣者上天堂,不信者下地狱”而没有神特别的恩典的话,那些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回转归向神的,我很喜欢一首古老的诗歌“主耶稣爱我”赐诗歌里的第三节歌词里,很清楚地表现出基督教的特性。
“耶稣爱我不改变,疾病软弱他矜怜,主耶稣爱我,主耶稣爱我,主耶稣爱我,有圣书告诉我。”
当我们愈软弱或犯了许多罪时,神就更加怜恤我们,并爱我们。这真是言语无法说明,就连其他的宗教学者都认为,这道理很特别,因为其他任何宗教,都没有基督教所说的这般彻底又无条件的爱。耶稣并不会因为我犯的错愈多,就愈加责备我,反而会更加视我为宝贵。我愈软弱,耶稣就愈扶持我。就在那时,我明白了神的恩典。
我借着阅读许多经典而领悟出一点,就是人类为了拯救自己,会发挥最高的知性来创造各种知识,那些顶尖的优秀人才付出一生,使用人类最高的哲学知识所完成的,就是这些经典。所以,这些经典能够合乎人性。有着“犯罪就该受罚”的想法的人,也就是有这种人类基本情绪的人,是无法理解基督教的。我最喜欢的单字是“恩典”,希伯来语叫Hesed,如果我没研读过其他的宗教,也许对神的恩典就无法更深入明白。
教会是罪人聚集的地方,并且还是世上最软弱的罪人聚集的地方。所以,凡事追求强而有力的现代人,不太喜欢基督教,反而会去寻找其他的宗教,追求合乎新时代的新灵性。然而这些终究只是沉醉于“新世纪思想运动”而已。
警诫基督教内的反知性主义
愈研究其他的宗教,我就愈向神祷告,在汉城大学中听着那些优秀教授的授课,心中会产生激烈的属灵争战;若不祷告的话,绝对无法战胜,因为教授所讲授的内容听起来就像是真理。我真的相信神,而且每天与神相交,但连我都觉得听起来很逼真,我感觉到撒但的诱惑实在太强烈了,因为他们所讲的内容,皆全然以人本主义为基础。
人本主义和神本主义互相对峙。人本主义代表人是世界的中心,是一种彻底以人为中心的生活方式。所以,人本主义不能不排斥神本主义。基督教思想则是完全以神本主义为中心。那些名教授以人本主义为基础而讲授的课,既精彩又动听,基督徒在听课的过程中,灵性不知不觉就变得枯干;而且这种逻辑会悄悄潜入我们潜意识中。
所以,我每天流泪祷告,求神从我心里除去这些人文学的毒素。如此祷告下,神不仅从我心中除去这些毒素,并使我被圣灵充满。我认为不应该弃绝所有好的方法,因此,我祷告求神使我能够借着他所赐的全新、重生的理性和知性,为神的国度改变人文学的范畴。
现今,韩国基督教界的反知性主义已濒临危险的地步。神不仅赐给我们感情,也赐给我们知性,过去许多基督徒都会善用神所赐的知性来维持自身的平衡,并传扬神的话语。如教父时代的奥古斯丁、加尔文等,都是当代最高的知识分子、我们不可忘记一点,感情和知性都是神所赐给祂百姓的礼物。
今日很难传福音给知识分子的原因就在此。为什么有成千上万的人称赞金容沃教授(韩国著名思想家及记者)的演讲,却不愿意听德高望重的牧师所讲的道,反而加以批评呢?因为金容沃教授使用大家都能理解的常识范围,巧妙刺激了知识分子的知性部分,如同诱惑亚当和夏娃的蛇一样,狡猾的运用了人们的知性。
在基督教发展的初期,有许多人利用神所赐的知性为基督教辩证,彻底反驳如同金教授般的论调,并明确树立基督教的真理。金教授是个非常有实力的人,但是每当他讲一些歪理时,那些有名的神学教授与牧师,为什么都默然不语呢?我为此感到非常纳闷,为什么不能像历代的基督教护教者,在公开场合与他对话,指点他的界限,并显明永活的神呢?我的心中产生了疑问,而这疑问便成了我去其他宗教的契机。金容沃教授非常善于利用人们的知性和理性,所以,我们也要好好发挥伸缩赐的知性与理性,有效地为基督教辩证。
因傲慢而得的分数
升上四年级以后,那些曾经以猜忌和嫉妒的眼光看待我的博士和讲师,也开始承认我的能力。很多人猜测我将以国家奖学金到国外留学,一旦回国就会成为最年轻的教授。但是在那时,我仍然确信自己要走的道路是成为主的仆人。因此,我事先学习希腊文……等,来为自己打下神学的基础。
如果我的目标是大学四年内全部课程都得到A+,我想是有可能的。只是一开始,我所选修的课大部分是学生认为教授不会给A+的科目。我的目标并不是拿到A+,而是要接受装备成为神的仆人,所以,我必须上这些课。苦读勤修使我受益良多,对于尽力却仍没有把握的科目,我就流泪祷告,祈求神帮助继续读下去。
即使是选修的科目,我也不以选修的心态来读,而是将它视为主修的课程。我阅读了超过一般程度以上的书籍,结果带给我很大的帮助。那些从国外著名学府归国的讲师或教授的课,我一定去听,因为从他们身上能学习到新的思维和学界最新的动态。我是一个时常提出问题的学生,若没有读书的话,就没有问题可以发问;书读得愈多,愈会产生很多的疑问。
回顾四年的大学生活,有个需要深深反省之处,那就是我总共有五个科目得了A学分,而这些都是我最有把握的科目。也许是我太有自信,而没有全然倚靠神。如今回想就感到羞愧。A其实也是很好的分数,但若用我读其他科目的态度来读的话,是不难拿到A+的。我要是以眼泪恳求神的智慧,其结果可能截然不同。
神所赐的智慧
我再次刻骨铭心地感受到“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敬畏耶和华并不是要我们一味盲目地惧怕神。从诗篇三十三篇18-19节中,我能够正确学到何谓敬畏神。
“耶和华的眼目看顾敬畏祂的人和仰望祂慈爱的人,要救他们的命脱离死亡,并使他们在饥荒中存活。”
敬畏耶和华的人,如同干渴的鹿在找寻溪水一般,切切地寻求神的恩典。干渴的鹿若找不到水,就无法生存,所以,鹿切切地寻找溪水是攸关生死的问题。
同时,敬畏耶和华是指彻底放弃一切靠自己能做什么的想法,而单单仰望神的爱和怜恤。神透过雅各书一章5节,赐给祂百姓寻求智慧的特权,而不信的人则无法享有这特权。
“你们中间若有缺少智慧的,应当求那厚赐与众人、也不斥责人的神,主就必赐给他。”
不依靠自己而全心倚靠神,这就是智慧的开端。当我们以谦卑的心,为神的荣耀求智慧时,神必赐下丰盛的智慧。我们若能得到神的智慧,就能在卓越世人当中,彰显神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