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口语」圣经与讲道
主耶稣时代,那时罗马帝国所统治的“天下”,流行希腊文为当时通用的文字;那是一种“口语”希腊文。新约就是用这种“口语”希腊文写成的,所以人人能懂,而很快流行天下。你看,“口语”是何等重要!
在讲台上能出口成章,固然可贵,但主耶稣却用“口语”讲道。马太福音五至七章的登山宝训,最能表现这一点。人人都明白祂在讲什么,并且能感觉到带着感力。所以作者马太在结束的时候这样说:“耶稣讲完了这些话,众人都希奇祂的教训;因为祂教训他们,正象有权柄的人,不象他们的文士。”(太七28-29)你讲道不要象文士,要象传道者耶稣。我们素来信耶稣是我们的救主,我们也以祂为传道者的第一个模范。
最早的传道者也是以“口语”讲道的。使徒彼得站在大庭广众面前,用浅而易明的言词讲道,人人都明白他在讲什么,大受感动,第一天,门徒约添了三千人。后来听道而相信的人又增加了约五千人,耶路撒冷教会建立起来了(徒二37-42,四4)。当然这也与讲道能力有关(请参读“能力研究”章)。但听众若不明白怎能信呢?若不了解所讲的道,信什么呢?这是显而易见的。保罗说得好:“未曾听见祂,怎能信祂呢?…可见信道是从听道来的。”(罗十14,17)根据事实,可加上一句:听了若不明白,怎会相信呢?
历代被主所重用的仆人,当然不是幸运,不是偶然的,其中有一重要的因素,他们被广大的群众所接受,这是十分明显的现象。昔年在英国有传道者之王尊称的司布真牧师善用“口语”讲道,他用浅明的话把道发挥得淋漓尽致,把真理的精髓表达无遗,听众往往听得如醉如痴,大受感动。他拥有广大的听众,历久不衰。马车夫在街上大声说:“谁坐我的车去听司布真讲道?”至今仍被人津津乐道。美国伟大的传道者慕迪,对世界的贡献极大,据说他一生带领近百万人相信主耶稣。在世界各地有君王、显要、学者,及一般群众坐在他的脚前,寂静无声,倾听他讲道,而他是用“口语”讲论,讲得那样动听动人,引人入胜,扣人心弦,使人不能不信服真道。现在讲起来仍叫人景仰不已。
现代的大布道家葛培理有非常成就,不也是用“口语”讲道吗?他总是用浅显的句子说明真理,听众没有不明白的,这种深入浅出的道感动千千万万的人。他自己作见证,在英国牛津大学证道,想这是世界著名的学府,改变原来的路线,用艰深的字句,含蓄典雅的讲词,竟然没有效果,大失所望,于是他恢复素来的讲法,情形完全改观了。我还记得当年在伦敦听他在大球场布道的情景。后来他对伦敦的传道人训勉的时候,这样说:我们传道人最大的毛病是讲那种只有自己听得懂,别人听不懂的道。
我在伦敦的时候,特特赶去听自由圣公会名牧斯托得主日讲道。那一天,他讲马太福音第六章“主祷文”。他用普通说话的句子分解真理,简明清晰,讲来生动,津津有味叫人人都能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一代名牧呢!他也是英女皇的牧师,举世知名的神仆。
在我国教会史上,我提出二位已离世的主的仆人来讨论,即宋尚节博士和倪柝声先生。这二位传道者性情完全不同,路线也完全不同,但有一点相同的,都是用“口语”讲道,都具有极大影响力。
中国教会百年来,最具影响力,伟大的传道者当推宋尚节博土,他对中国及南洋各地教会的大复兴,有最大的贡献;换句话说,他被神大大使用。他用最通俗的话讲道,再加上强烈的表情,把所有听众吸住了,那种如醉如痴的情景,何等动人,真是罕见。倪柝声先生讲经的时候,总是镇定地、不慌不忙地一句一句地讲,用说话的口气,浅显的词语仔细地讲解,持续一两小时不变,把道慢慢讲到听众心里,使听者折服,很多人顺从他所讲的道。现在虽然没有机会听他讲道,但读他昔日用速记法录下来的那些讲经记录,还完全保留了他在讲台上的语气,读来如闻其声。他们都是被主重用的人,他们都用“口语”讲道。可见用“口语”讲道是何等重要。
圣经是用当时流行的希腊文写成的,也当用流行的“口语”讲出,这样,“道”才能广传世界每一角落,使更多的人蒙恩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