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诗歌的改革
“当耶和华将那些被掳的带回锡安的时候,我们好像作梦的人。我们满口喜笑,满舌欢呼的时候,外邦中就有人说:耶和华为他们行了大事!耶和华果然为我们行了大事,我们就欢喜。耶和华啊,求祢使我们被掳的人归回,好像南地的河水复流。流泪撒种的,必欢呼收割;那带种流泪出去的,必要欢欢乐乐地带禾捆回来!”(诗一二六)
教会自从四世纪被掳到巴比伦去,就是被掳到罗马教以后,教会经过了差不多十二个世纪黑暗的历史,一直到十六世纪,神作恢复的工作,把神的儿女带回耶路撒冷,带回到神永远的旨意。那时,神在德国是兴起了马丁路德,在瑞士兴起了两个人物:一个是加尔文(John Calvin),另一位是慈运理(Ulrich Zwingli)。加尔文在日内瓦,慈运理在苏黎世。神藉着他们给了我们一本公开的圣经,使我们知道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也让我们认识每一个信主的人都是祭司,在人和神之间没有居间的阶级。教会既然被掳到巴比伦,现在归回耶路撒冷,所以改革家有一件事要做的,就是要把所有属乎巴比伦的一切都要抛弃,将所有遗毒铲除净尽。
不过,马丁路德和加尔文对于诗歌的看法却有一些不同。因为马丁路德曾接触过音乐,德国人又是喜欢唱诗和唱歌的,所以,马丁路德认为音乐或美术,和属灵没有多少的冲突。但是加尔文却认为,只要和罗马天主教发生关系的,都不能接受。所以他坚持说,凡是圣经有的我们就要,凡是圣经没有的我们就不要,那些是属于罗马教的东西,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因这缘故,德文的世界里产生了一些诗歌比英语世界早了一两百年。
加尔文认为,教会既从罗马天主教出来,就应该彻底。不单不再望弥撒,不再买赎罪券了,就是唱诗,只能够唱圣经里面有的;凡圣经以外的,都是属于世界,都是从人来的,不是从神来的;教会应该完全圣洁,教会要维持清洁,保持贞洁,要完完全全地从天主教里面释放出来。所以这些人被称为“清教徒”,后来统称为改革宗(Reformed),有别于马丁路德的路得会。
英国的恢复,并不像德国和瑞士那样起源于属灵上的原因,乃起于英王与教皇在私人婚事上的争执。后来英国虽然脱离了天主教,并不是回到圣经去,只不过是将英皇取代教皇为教会元首的位置。因为英国的改革运动不是从属灵开始,而是政治性的、人为的。所以,罗马天主教的影响仍旧存留在英国国家的教会里面。后来,有受逼迫的信徒逃到日内瓦去,因此神恢复的工作能在英国展开,就是教会历史上的清教徒史。
清教徒在真理上,对救恩的认识,是和加尔文一致的;在教会的实行上也是一致。就着制度来说,有的地方是长老的制度,是谓长老会。有的离开了英国的国教,又不行长老的制度,成为独立教会,如公理宗、浸信会等等。制度上,他们各有不同,但是在真理上,他们都认为一切都是恩典,人的蒙恩得救都是神所预定、所拣选的;他们也确信神的教会应该是纯洁的,应该要从罗马教从前所有的影响中完全摆脱掉。所以他们的敬拜,自然是跟随日内瓦的模式,只唱诗篇。因为诗篇没有曲谱,为着方便的缘故,便让一些晓音乐懂作曲的人谱写几个固定的旋律和调子,这样便开始有了所谓韵文的诗篇,可以唱了。
所谓韵文的诗篇,就是把诗篇里面本来是散文的,或是翻译成英文以后不太像诗的诗篇规格化。因为要唱诗篇的缘故,便要为一百五十首诗歌谱一百五十个曲调,这实在太难了。他们只能把它规格化,把诗篇套在规格的曲调里;其中最简单的有三种规格。那三种规格是怎样的?又如何规格呢?试以一些诗歌举例说明。
例如“颂赞声音何等难得”:
颂赞声音何等难得,
所以应当无间时刻;
如果我们自甘缄默,
石头也要说话相责。
这节诗歌有四句,每句八个字,一字一音节,便形成八、八、八、八的规律。这表示了一个8.8.8.8.的乐律,就是八个音节、八个音节、八个音节、八个音节,组成一首诗歌。
他们为8.8.8.8.的乐律配调子,称这种调叫为“长调”(Long Metre)另外有两种乐律的调子,就是8.6.8.6.的“中调”,如例一的“我们当来同声颂讴”;以及6.6.8.6.的“短调”,如例二“爱主的人都来”。
例一:
我们当来同发颂讴,
颂讴神的基督;
我们若有千万舌头,
只有一个题目。
例二:
爱主的人都来,
将你喜乐公开,
甘甜唱着主的奇爱,
同到宝座前来。
那时,作曲的人就根据这几种乐律写曲:翻译工作者将原文诗篇翻译本土文字的时候,也是根据这几种乐律,这样,在唱的时候,只要找到相同乐律的诗篇与曲谱,便可以相配地唱了。这样的诗篇,就称为韵文的诗篇。
加尔文就是这样,编订了一本《日内瓦诗篇》;然后各地的人都照这个来模仿,根据这几种乐律,忠于原文意思,去翻译、改写,又将诗篇分节,弄成可唱的,直至二十世纪初,这样将全本诗篇整理的,最少有三百二十六种。
除了服从8.8.8.8.、8.6.8.6.、和6.6.8.6.等乐律外,诗还需要押韵。何谓押韵呢?如中国人所写的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抬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那第一句、第二句,和第四句最末后一个字是同声韵的字,是为押韵。这诗第三句不押,那是一种习惯。英文的诗歌又怎么押韵呢?原则上,是长句押长句,短句押短句。
当初倪柝声翻译“Come,Let Us Join Our Cheerful Songs”的诗是:
我们当来同声欢呼,
称颂神的基督,
我们若有千万舌头,
诗题只有一首。
这首诗歌在华语世界中甚为流行,大家唱习惯了之后,在五零年代倪柝声将之改译为:
我们当来同声颂讴,
颂讴神的基督;
我们若有千万舌头,
只有一个题目。
许多人不明白为何如此修改,唱起来非常拗口。原来起初倪柝声没有注意到押韵的规则,长句押长句,短句押短句。他只注意字数,八六八六、八六八六;后来注意到这一点,就作了一番修正:如今“颂讴”对“舌头”,“基督”对“题目”。
可惜当时匆忙之余顾不得在文字上作进一步的修饰,像“颂讴”应该可以找到更好的词句取代。
加尔文主张只唱诗篇(这不是圣灵的主张,也不是圣经的主张),不知不觉就把人绑起来了,带来不少缺憾。
第一个缺点,因为规格化了,便要把一节一节的诗篇按八个音节、八个音节、八个音节、八个音节地重整,又要忠于原文,这是非常困难的事。又为押韵,则是难上加难。翻译的人要在推敲字句和找声韵上,绞尽脑汁。
在英国,确有许多人兴起来,为这事工热心。但很可惜,他们作完了以后,很多诗篇并不能唱;因为他们在规范里可用的常用字不多,便使用了许多艰深的字。所以大家聚会的时候,他们不认识那些字,不明白它意思,这样,怎么能够从心灵里唱?来到聚会,又有什么意思?所以,以撒华兹十八岁的时候,在聚会中对父亲说:“这个诗歌实在不能唱啊,不单我唱起来没有劲,所有人都是这样没有劲。”
第二个缺点:诗篇是旧约的作品,充满犹太人的色彩,当我们听人唱那些诗歌的时候,会有一个感觉,说:“这些唱诗的人是犹太人呢,还是基督徒?”如果是基督徒,不是犹太人,就需要经过一些解释,因而产生不少困难。以撒华兹曾以诗篇69:27~28作为例证:
愿祢在他们的罪上加罪,
不容他们在祢面前称义。
愿他们从生命册上被涂抹,
不得记录在义人之中。
对我们基督徒来说,主的话清楚告诉我们,要爱仇敌,为逼迫我们的祷告。那么,这首诗篇怎么唱呢?这样的话,诗篇里面有很多,如“拿你的婴孩掉在磐石上的,那人便为有福!”(诗137:9)我们怎么唱?因为诗篇里性质的不同,有些是忏悔诗,有些是预言等等,如果把它一字不改的,套成可以唱的,我们根本跟不上那个感觉。
严格说来,当我们读诗篇的时候,有一些话必须从新约的光来看、来解释、来领会它才对。比方旧约说到“烧香”,若当作字面解的话,会是祭司在圣殿里面烧香;但我们今天唱的时候,那是什么意思呢?乃是指着祷告来说的。圣经上这些预表和预言,若不能更改,又不给与解释,自然会产生难处。
今天我们喜欢一些调子,就拿来唱,如诗篇二十三篇,那没有什么困难:但那个时候,他们需要唱整本的诗篇一百五十篇,没有一段可以漏掉的;因为他们说,这个是神的话。
改教时期,加尔文和马丁路德都认为解释圣经必须按着字面解释。就是这样,他们才能发现因信称义的真理。他们认为教会在黑暗时期按灵意解释圣经是错误的。但是,那时他们还未清晰,忽略了神的话有真理外,还有生命和道路。讲到真理,照字面来看,一点都不错,“信子的就有永生。”“神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致灭亡,反得永生。”但是,神的话不只讲真理,也讲生命,如主耶稣说:“风随着意思吹。”主讲到风,用一幅图画来讲生命的故事;祂又对撒玛利亚妇人讲活水,这怎可能完全按着字句呢?马丁路德、加尔文的确为真理打了美好的胜仗;我们也要坚守圣经的真理。但是否我们只能讲述字句的真理呢?请到生命的时候,主是用“风”,用“水”;讲到生命的经历的时候,有整卷的雅歌书。我们若死守字句,以为这才是遵守神的话,就会不知不觉地把神的儿女陷到一种情形里面,叫圣灵不能够工作。
感谢神,神兴起了以撒华兹,装备他,给他恩典,使他写出许多诗歌,人人都喜欢唱,并且唱入他们的心里面,诗与人、人与诗,产生了共鸣。大众唱的时候,他们把灵放进去,唱到他们的心坎里面。诗本来就是这样的,乃在深处,深渊和深渊相应。
第三个缺点:就是他们把诗歌只限定在诗篇。其实,全本圣经有很多地方都是用诗的体裁(上章已述)。
因着神的儿女长久在这种情形底下,看不明所写的诗篇,没有共鸣,灵就不能起来,口自然封住了,所以聚会是死气沉沉的。
主的话是说“诗章、颂词和灵歌”,不独是“诗章”(诗篇);所以神兴起以撒华兹,在诗歌上作改革的工作,像使用马丁路德一样,把教会该有的丰富给了我们。以撒华兹没有把诗篇推翻,也曾模仿诗篇九十篇写了一首诗歌,有人认为这首诗歌在英文诗歌里是最好的一首。他仍旧是讲诗篇九十篇,但是他的感觉是基督徒的感觉,不是犹太人的感觉。不光是旧约的观点,而是新约的角度。人唱的时候,就能进入他的心坎里去;神在以撒华兹深处所作的工作,在别人里面能够起响应。以撒华兹的作品,至今仍留存着,当我们唱的时候,我们里面还是起共鸣的。
除了诗篇之外,还有颂词,就是我们所说的诗歌:此外还有灵歌。所以,以撒华兹把这些诗集在一起,给这个诗集起名叫《Hymns & the Spiritual Songs》,就是圣经所说的Psalms,Hymns,and the Spiritual Songs。神藉着以撒华兹把祂的儿女从里面释放出来,把他们带回到耶路撒冷。以撒华兹有如发苗,到神兴起卫斯理约翰和查理卫斯理,诗歌长穗了;到了十九、二十世纪的时候,结成了丰满的子粒来。这一切都是神奇妙的工作,是圣灵自己动工,叫它发苗、长穗,最后叫它长出丰满的子粒来。
虽然神使用以撒华兹,但以撒华兹需要骑在先人的肩膀上,才能看得远,才能有他那一份成就。事实上,神早已在教会里面作了一些恢复的工作。其中有几个人物直接、间接的影响了以撒华兹,兹略提一下。
第一个人是何伯特,因他在剑桥大学受过教育,口才好,拉丁文修养又出众(那时沟通语文是拉丁文),通常成为学校的代表,一方面代表学校出外演讲,又代表学校接待访客,致欢迎词。所以凡能作学校代表的,都是学校里最优秀的学生。何伯特就是学校的代表,但神却拣选他,装备他。
那个时候的英王是詹姆士一世(King James l),有一天,他往剑桥大学参观,何伯特自然成了接待的代表。皇帝一看见他,大为赏识,认为他会是英国最好的外交人才,要准备请他作驻外国的大使。但神不要他作大事,神要他把一些最好的诗歌留给祂的教会。所以他的梦想还没有成功,皇帝就驾崩了。
就着英国文学和英文诗歌来说,何伯特的诗是最早的诗,可称为首屈一指的诗人。神也使用他写了很多很好的诗歌,帮助了许多人。他的诗是最属灵的诗,对后来的诗人影响极大。只是他的诗太诗太美了,只能够朗诵,只能够欣赏;人能感觉到里面的美好味道,却很难唱。现列举三首诗,以供参考。
第一首:
1.Come,my Way,my Truth,my Life:
Such a way as gives us breath;
Such a truth as ends all strife,
Such a life as killeth death.
2.Come,my Light,my Fast,my Strength:
Such a light as shows a feast,
Such a feast as mends in strength,
Such a strength as makes his guest.
3.Come,my Joy, my Love,my Heart:
Such a Joy as none can move,
Such a love as none can part,
Such a heart as joys in love.
第二首:
1.Let all the world in every corner sing,
my God and King!
The heavens are not too high,
His praise may thither fly,
The earth is not too low, His praises there may grow.
Let all the world in every corner sing,
my God and King!
2.Let all the world in every corner sing,
my God and King!
The church with psalms must shout,
no door can keep them out;
But,above all,the heart must bear the longest part.
Let all the world in every corner sing,
my God and King!
第三首:
1.Teach me,my God and King,
In all things Thee to see,
And what I do in anything
To do it as for Thee.
2.To scorn the senses’s way,
While still to Thee l tend:
In all I do be Thou the Way,
In all be Thou the End.
3.All may of Thee partake;
Nothing so small can be
But draws,when acted for Thy sake,
Greatness and worth from Thee.
4.If done to obey Thy laws,
E,en servile labors shine;
Hallowed is toil,if this the Cause,
The meanest work divine.
约翰梅逊深受何伯特的影响,很希望能把何伯特的诗弄成可以唱的。所以,真正第一个英国人把诗写下来,能够让大家一起唱的,不是以撒华兹,乃是约翰梅逊;以撒华兹乃是发扬光大者。约翰梅逊也是影响以撒华兹的第二个人物。
约翰梅逊也写了好几首诗歌,只可惜我们常用的诗本里却没有,现列出其一:
1.I’ve found the Pearl of greatest price,
My heart doth sing for joy;
And sing I must,for Christ is mine;
Christ shall my song employ.
2.Christ is my Prophet,Priest,and King;
A Prophet full of light,
My great High Priest before the throne,
My King of heav’nly might.
3.For He indeed is Lord of lords,
And He the King of kings;
He is the Sun of righteousness,
With healing in His wings.
4.Christ is my Peace;He died for me,
For me He gave His blood;
And as my wondrous Sacrifice,
Offered Himself to God.
5.Christ Jesus is my all in all,
My Comfort and my Love,
My Life below,and He shall be
My Joy and Crown above.
其实有很多古老的诗歌是很好的,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唱过,对我们来说就是新歌,应当起来接受“古诗新译”的挑战。
以撒华兹就是骑在这些弟兄的肩膀上,仔细阅读他们的诗,加以研究和消化,所以能写出优美的诗歌来。以撒华兹自己说:他很喜欢梅逊的诗歌,希望也能够有一种像他那样温和的风格。
有一位弟兄评论以撒华兹所写的诗歌时,给他很大的赞誉:不过也批评他写得太多了。他一共写了六百首诗,成了多产诗人,所以水准有参差,有些诗很高,但有些诗却太粗制滥造了。有一位诗歌评论家认为以撒华兹的六百多首诗,没有一首达到梅逊的标准!今天我们只知道以撒华兹,却不知道约翰梅逊。然而神使用以撒华兹之前,祂已经为他预备了几个人,使他得着帮助。
另一个影响以撒华兹的人是柯罗斯曼。我们找到他所写的一首诗“My Song is Love Unknown”,也找到一个中文译词“这爱”。
1.主爱是我诗歌,这爱真难述说,
爱是如此长阔,竟临不堪如我;
哦,我是谁?祂竟为我受尽折磨,流出血水。
2.撇弃荣耀天庭,为来成功救赎;
人却看祂陌生,救恩视若无睹;
但祂,我友,将我背负,十架满足神的要求。
3.有时他们铺路,迎接他们的王;
沿途向祂欢呼,“和散那”声响亮;
曾几何时?“钉祂十架”声嘶力竭,为处祂死。
4.他们定意剪除,祂这生命之主;
宁愿释放凶徒,宁愿流血无辜;
祂却坚刚,毫不畏避,为救仇敌,从容命丧。
5.飞鸟有巢可栖,狐狸有洞可宿;
祂竟漂泊到死,葬于借来之墓;
天是祂座,墓是我份,为施救恩,祂竟躺卧。
6.我要引声歌唱,这是何等故事;
祂受何等鞭伤,我得何等医治;
祂是我主,我的爱主,我是祂属,祂的奴仆。
1.My song is love unknown,
My Saviour’s love to me;
Love to the loveless shown,
That they might lovely be.
O who am I, that for my sake
My Lord should take frail flesh and die?
2.He came from His blest throne
Salvation to bestow;
But men made strange,and none
The longed-for Christ would know:
But O!my Friend,my Friend indeed,
Who at my need His life did spend.
3.Sometimes they strew His way,
And His sweet praises sing;
Resounding all the day
Hosannas to their King:
Then‘Crucify!’is all their breath,
And for His death they thirst and cry.
4.Why,what hath my Lord done?
What makes this rage and spite?
He made the lame to run,
He gave the blind their sight,
Sweet injuries!Yet they at these
Themselves displease,and‘gainst Him rise.
5.They rise and needs will have
My dear Lord made away;
A murderer they save,
The Prince of life they slay,
Yet cheerful He to suffering goes,
That He His foes from thence might free.
6.In life,no house,no home
My Lord on earth might have;
In death, no friendly tomb,
But what a stranger gave.
What may I say? Heav’n was His home;
But mine the tomb Wherein He lay.
7.Here might I stay and sing,
No story so divine;
Never was love,dear King!
Never was grief like Thine.
This is my Friend,in Whose sweet praise
I all my days could gladly spend.
细读这首诗是否令我们惊讶?在以撒华兹以前,竟然有这么美好的诗歌。难怪以撒华兹受他的影响那么深。柯罗斯曼毕业于剑桥大学,长年在不列斯铎(Bristol)事奉。四十岁时,出版他的诗集:《青年的默想》(Young Man’s Meditad on)。
第三个影响以撒华兹的人是司敦乃特。在诗歌历史里面有两个司敦乃特,一个是他,一个是他的孙儿。他们是个诗歌世家,神实在使用这个家。这弟兄很有学问,又是伦敦浸信会的牧师,他约写了三十至五十首诗歌。兹列出其中一首(圣徒诗歌176,下同):
我的救主,祢爱何以这真!这宽!这奇!
不然,我心、我命、我力,哪肯完全归祢!
O blessed Saviour,is Thy love
So great,so full,so free?
Fain would we have our thoughts,our hearts,
Our lives,engaged with Thee.
我们若认识教会历史,会希奇怎么那个时候有人会写那么好的诗歌?那个时候的真理不是那么清楚,经历没有那么多。并且在诗歌里面,赞美的诗歌最难写;若写不好,便像无病呻吟。所以,写赞美诗歌的人要有启示,要有看见,才能把感觉带出来,不致无病呻吟。这些诗歌先躯的确看见一个东西,然后把它写下来;其中的语气,使我们唱的时候,心不可能不跟上去。以撒华兹自己也承认,他很多句子都是从司敦乃特那里借来的。所以,从以撒华兹的诗歌,能看见司敦乃特的影子,其语气也能将赞美诗的感觉带出来。
一六九七年,司敦乃特出了第一版诗集,有三十七首他的诗歌;到了第三版的时候就有五十首。这些诗歌今天我们还可以找到的,若能把它从英文的世界能带到中文来,会是一个很重大的收获。记得笔者年轻在美国的时候,只要有空,就驾车到旧书摊去,寻找这些诗歌;又往图书馆去找,一首一首去读它,才能找到这些诗人的一些诗歌来。一次读到一首诗歌“主,祢得胜我今服矣”,我不知道是谁写的,就一首一首去翻,终于翻到了,兴奋得不得了,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在我们所用的诗歌以外,还有许多宝藏存着,有待我们发掘。司敦乃特的另一首佳作:
1.To us our God His Love commends,
When by our Sins undone;
That He might spare His Enemies,
He would not spare His Son.
2.His only son,on whom He plac’d
All His Delight and Love,
Before He form’d the Earth below,
Or spread the Heavens above.
3.He charg’d the Darling of His Soul
To void His Glorious Face,
To wear our mortal Flesh,and feel
The Pains of Human Race.
4.Our Sorrows and our Sins to bear
Our heavy Cross sustain;
Upon a Tree to bleed and die,
That we might Life obtain.
5.This Life is hid in God with Him
Who fell a Sacrifice,
And Dying conquer’d Death for us,
That we like Him might rise:
6.For He soon triumph’d o’er the Grave,
And went to Heaven again;
There intercedes,and thence will come
Among His Saints to reign.
7.His Word assures He’ll quickly come,
Saints for His coming pray,
The whole Creation for it groans,
Lord Jesus,come away.
在以撒华兹之前还有一个人物,我们不敢说他是否对以撒华兹有绝对的影响,但间接的影响一定是有的,他就是肯多玛。全世界流行最广的、差不多每一个基督徒都会唱的一首诗歌“三一颂”,就是他所写的。
(3) 赞美真神,万福源头,天下万有赞祂不休;
天上众军和声响应,赞美圣父、圣子、圣灵。阿们。
Praise God,from whom all blessings flow;
Praise Him,all creatures here below;
Praise Him above,ye heav’nly host;
Praise Father,Son,and Holy Ghost.
他不单这首诗歌很有名,还有两首诗歌非常著名,一首在早晨唱,一首在晚间唱。因为那时他带领一班年轻人,希望他们早点起来守晨更,就替他们写了一首诗歌是早晨唱的;也写了一首诗歌,给他们睡觉以前唱。这两首诗,在英文世界,几乎每一本诗本里面都有,一首称早祷,一个称晚祷。其实肯多玛也替年轻人写了一首夜半的歌,是在半夜的时候唱的,写得很好,但因为年轻人很早就睡着了,所以那首诗歌一直没有机会唱。今介绍他的早晨诗“Awake,My Soul”。
(589) 醒来,我魂,当随朝阳,开始一天当尽本分;
放弃怠惰,早起刚强,欢然献祭在此清晨。
Awake,my soul,and with the sun
Thy daily stage of duty run;
Shake off dull sloth and joyful rise
to pay thy morning sacrifice.
肯多玛是非常有原则的弟兄,曾经在他的中学母校里教书。有一天英皇来访,因他是那里的老师,又是个牛津大学毕业生,所以很得皇帝喜欢。皇帝对他有一个请求,他理应受宠若惊才是,却推却了皇帝。因为皇帝对他说:“你能不能把你住的地方借给我和我的情妇住几天?”肯多玛回答说:“你就是把全国都给我,我也不让你住一个晚上。”他的回绝并没有令皇帝愤怒,反而使他肃然起敬;后来,皇帝更请他出任主教。只是在新王宣告继位的时候(那时旧王还未去世),许多大臣和主教都向新王效忠,他就是不肯屈从,结果便失去了他主教的官职。我们如果读他的诗,就知道他的确活在主面前,神在他里面有很深的工作。所以在他的诗上,自然流露他里面的感觉来。
我们不敢说这个肯多玛对以撒华兹有多少影响,但是前面的三个:约翰梅森、柯罗斯曼,和司敦乃特,对以撒华兹的影响是肯定的。
以撒华兹生于一个虔诚的家庭,父亲因为爱主,不肯参加国家教会,被视为异议者而囚在狱中。所以,以撒华兹在襁褓的时候,需往监狱才能见父亲。事实上,神为着造就这一个人,已经在他父亲身上开始工作了。他父亲向着真理是完完全全忠心的,他的母亲又是在法国逃难逃到英国来的;以撒华兹便自小养成一种不妥协的性格,不肯被国教同化。这个家庭既不参与国家教会,自然有很大的的损失。第一,以撒华兹便不能入读剑桥或牛津。那个时候,凡英国的孩子都向往牛津和剑桥,因为这是他们美好前途的保证。他们首选的科目是神学,因那时候是最大的学问,人人都称神学是科学的皇后(The Queen Of the Science),又以事奉神为荣;所以在那个时候最好的人才是事奉神的,后来才慢慢变质了。
以撒华兹的家既作了异议者,必无可能进这些学校。但有人欣赏以撒华兹的才华,要保送他攻读牛津或剑桥,只要他答应一个条件,就是将来毕业出来在国家教会服事主,以撒华兹却推却了;然后跑到伦敦去,在一间不是属于国家教会的学校读书。却在他七十多岁的时候,国家才颁奖给他。
许多人称牛津、剑桥的诗人为桂冠诗人;其中有一个桂冠诗人这样说,我们应该把这个最高的荣誉颁给以撒华兹。可见他的才华是何等高,对英国的贡献是何等大。虽然他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机会,神自己却作了他的补偿。他因为爱主,愿意把他的前途和性命都摆上,以致他在主面前有丰富的经历,被圣灵充满,又被神的话充满;他的诗到如今还影响世界,给我们很大的帮助。
以撒华兹身裁矮小,其貌不扬,健康欠佳。在他成名以后,一天有人取笑他说:“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伟大的以撒华兹!”他就写了一首诗歌回应,其意思:你不要看我其貌不扬,你衡量我不要衡量我的身裁,不要用尺寸衡量我,你要衡量我的心。以撒华兹终生未婚,二十几岁开始事奉,约在三十八岁的时候,出版了第一本诗歌。此后有一个弟兄接他到自己家里去住,一住便住了三十六年,直至被主接去。可见他属灵光景是怎样的美好,否则没有人愿意与他同住,给他地方养病,有三十六年之久。
以撒华兹写了许多诗,其中有几首是我们熟悉又优美的诗歌,如:
(71) 哎哟!救主真曾流血?真曾舍命亡躬?
祂肯牺牲祂的超越,为我这个小虫?
Alas!and did my Saviour bleed?
And did my Sovereign die,
Would He devote that sacred head
For such a worm as I?
另一首(中文旧翻译):
(127) 1.我们当来同声欢呼,称颂神的基督;
我们若有千万舌头,诗题只有一首。
1.Come,let us join our cheerful songs
With angels round the throne.
Ten thousand thousand are their tongues,
But all their joys are one.
2.“Worthy the Lamb that died,”they cry,
“To be exalted thus!”
“Worthy the Lamb,”our hearts reply,
“For He was slain for us!”
3.Jesus is worthy to receive
Honor and power divine;
And blessings more than we can give,
Be,Lord,forever Thine.
4.Let all that dwell above the sky,
And air,and earth,and seas,
Conspire to lift Thy glories high,
And speak Thine endless praise!
5.The whole creation Join in one,
To bless the sacred Name
Of Him Who sits upon the throne,
And to adore the Lamb.
讲到赞美和神的荣耀,有两首诗歌是至美至善的,第一首是达秘(J.N.Darby)的“听啊,千万声音呼喊”,直到今天教会唱这首诗歌,还没有把那首诗歌的感觉唱出来;若能把这诗歌唱出来,我们真的觉得在地好像在天一样。第二首就是以撒华兹的这首诗歌“我们当来同声欢呼”。
达秘和以撒华兹能写出这么美的诗歌,是因为读到启示录第五章中的“羔羊是配”。一次,以撒华兹要讲启示录第五章神的荣耀,他觉得没有一首诗歌能够把他的感觉配出来;所以写了这首诗,准备讲完道后教大家唱。结果,他们都能把感觉唱出来。又因青年人喜欢唱,对神的印象也就加深了。
有一个水手在临终的时候,突然害怕起来,不知道自己是否得救?就在此时脑海中浮现这首诗歌的第二节:“升天羔羊,祢真是配,来得这样赞美。”原来这是他年轻时唱过的,其他的忘记了,只记得这半节。这半节诗歌使他想起主耶稣就是神的羔羊,因祂替死,所以我就不必再死了;因此他便平静下来,安然笑着去见主。
亲爱的读者,千万不要以为今天年轻人不喜欢这些诗歌,因而给他们一些时髦、节奏轻快的歌。那些轻快的歌能够叫他们一时兴奋,在感官上得到刺激,但真正能给人帮助的,乃是以撒华兹所写的及其他有属灵份量的诗歌。
以撒华兹又写了世界著名的“普世欢腾”(Joy to the world!):
(47) 普世欢腾!救主下降,大地接祂君王;
惟愿众心预备地方;诸天万物歌唱,
诸天万物歌唱,诸天,诸天,万物歌唱。
Joy to the world!The Lord is come;
Let earth receive her King;
Let every heart prepare Him room,
And heav’n and nature sing,
And heav’n and nature sing,
And heav’n,and heav’n and nature sing.
另一首我们熟悉的,“爱主的人都来”是一首很美丽的诗
(221) 爱主的人都来,将你喜乐公开,
甘甜唱着主的奇爱,同到宝座前来。
副歌:
乐哉,白白恩典!乐哉,白白恩典!
白白恩典,完全赦免,乐哉,白白恩典!
Come,ye that love the Lord,
And let your joys be known,
Join in a song with sweet accord,
And thus surround the throne.
Refrain:
Rejoice!His grace is free!
Rejoice!His grace is free!
Full pardon granted,grace is free!
Rejoice!His grace is free.
下列一首可以说是以撒华兹的代表作,但被人忽略了。这诗在擘饼时唱,尤其感动人。
(44) 父神啊,祢在羔羊里是我的希望和安息;
祢名所表一切慈仁,都是为着祝福我们。
O God!We see Thee in the Lamb
To be our hope,our joy, our rest,
The glories that compose Thy Name,
Standing engaged to make us blest.
以撒华兹最伟大的诗是那一首?公认的是“思念十架”:
(69) 我每静念那十字架,并祂如何在上受熬,
我就不禁浑忘身家,鄙视从前所有倨傲。
When I survey the wondrous cross
On which the Prince of glory died,
My richest gain I count but loss,
And pour contempt on all my pride.
这首诗歌一直存留到今天,仍是我们所喜爱的。一八九八年,有一个研究诗歌的学者,名叫本孙(Louis F.Benson),他在全世界收集了107种版本的诗歌,然后作了一个统计,发现最高采用率的是“思念十架”,被104种版本的诗集编入其内。这就证明历世历代信徒都喜欢这首诗歌,从其中得着很大帮助,是代表性的诗歌。
有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位母亲将她的孩子们都送往非洲传道。第一个孩子到非洲去没多久,消息传来说他被土人杀害了;她就送第二个儿子去,又被杀害了。她总共有四个儿子,等到第四个儿子坏消息传回来的时候,许多人来安慰她,她就唱这首诗歌,最后一节最后一句:“……如果宇宙尽归我有。”然后对他们说:“神给我的不过是四个儿子,还不是整个宇宙;我就是把我整个的宇宙都献上,还是叫我觉得羞耻。”那些来安慰她的人,反得着她的安慰。
以撒华兹的诗歌的特点是什么?是赞美的诗歌。赞美诗歌是最难写的。今天我们喜欢的诗歌是福音诗歌,是引发感触的诗歌,如讲到“主,祢正怀念我”、“重担当托耶和华”、“主的恩惠要一一的数”等。诗人若没有神的启示,生命若没有经历,很难写赞美诗;若勉强去写,唱的人没有感觉,便成无病呻吟。这些赞美诗歌能够一直存留到今天,实在是神给教会的宝藏。以撒华兹的赞美诗歌还有许多,如“Our God,our help in ages Past”,这是一首模仿诗篇九十篇所写的诗歌;有人认为这是英文诗歌里面最好的一首。
1.Our God,our help in ages past,
Our hope for years to come,
Our shelter from the stormy blast,
And our eternal home.
2.Under the shadow of Thy throne
Thy saints have dwelt secure;
Sufficient is Thine arm alone,
And our defense is sure.
3.Before the hills in order stood,
Or earth received her frame,
From everlasting Thou art God,
To endless years the same.
4.Thy Word commands our flesh to dust,
“Return,ye sons of men:”
All nations rose from earth at first,
And turn to earth again.
5.A thousand ages in Thy sight
Are like an evening gone;
Short as the watch that ends the night
Before the rising sun.
6.The busy tribes of flesh and blood,
With all their lives and cares,
Are carried downwards by the flood,
And lost in following years.
7.Time,like an ever rolling stream,
Bears all its sons away;
They fly, forgotten,as a dream
Dies at the opening day.
8.Like flowery fields the nations stand
Pleased with the morning light;
The flowers beneath the mower’s hand
Lie withering ere ’tis night.
9.Our God,our help in ages past,
Our hope for years to come,
Be Thou our guard while troubles last,
And our eternal home.
以撒华兹的诗歌的特点多半是客观的,真理非常的清楚。但偶尔也写一些经历的诗歌,如:
(324) 我是否要背负十架,跟从神的羔羊?
我岂可以怕出代价,要得世俗原谅?
副歌:
因祢名,宝贵的名,因祢为我舍命;
靠恩,无论如何艰难,我要求祢喜欢。
Am I a soldier of the Cross,
A follow’r of the Lamb?
And shall I fear to own His cause,
Or blush to speak His name?
Refrain:
In the name,the precious name
Of him who died for me,
Thro’grace I’ll win me promised crown,
What e’er my cross may be!
第二节有一句:“我岂可安坐花轿,盼望抬进天堂。”是他的名句。以撒华兹写了六百多首诗歌,只介绍了他几首精华,历代信徒从他的诗歌里得到很多的帮助,愿我们能喜爱这些诗歌。
在以撒华兹以后,神又兴起另一个人,名叫叨德立智。他和以撒华兹的背景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也是独立教会的人。所谓独立教会,就是离开英国国家教会,另行组织的聚会。他们觉得留在国家教会,不是神的旨意。他们不要英皇作教会元首,只要基督作元首,他们要直接向主负责。因此他们被称为“异议派”,遭受国教的逼迫。独立教会里面可分两种,一是浸信会,一是公理宗。
以撒华兹和叨德立智都是属于公理会。公理会强调堂会独立;浸信会重点在受浸。就着信仰来说,他们基本是改革宗,是跟随加尔文,受加尔文教导的。加尔文的教导有一个特点,就是他不单教导因信称义,而且告诉我们一切都是恩典,得救都是神所预定。今天我们的蒙恩、得救,以及我们的相信主,都是主的恩典。我们是一无是处,在神面前是抬不起头来的人。这就是改革宗的信仰。因着他们坚持教会的纯洁,不容许教会有任何罗马天主教的腐败,琴也不能有,因此他们也被称为“清教徒”。
叨德立智很多地方非常像以撒华兹,他的母亲一共生了二十个儿子,这是个相当高的纪录(历史上一个母亲生得最多的是三十六个)。叨德立智是老么,最小的一个。在他出生的时候,好像没有呼吸,也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护士认为这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活,已经放弃了;神还是把他带活了。其后他的遭遇,也和以撒华兹一样,同样因为家庭的背景,不能攻读牛津或剑桥。同样有人欣赏他的才华,只要他答应学成后在国家教会事奉,便推介他入读牛津;他也与以撒华兹一样,坚守他们的原则,情愿放弃大好的机会。他与以撒华兹的身体同样的软弱,所以他们每过一天,走每一步路,都得仰望主的怜悯;正因这样,神的供应就源源不断在他们身上。
英国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叫South Hampton,一个叫North Hampton。神很幽默,祂的安排很美。以撒华兹大部分时间在South Hampton,而叨德立智则在North Hampton,在那里服事神的儿女。神使用叨德立智,藉着他写了很多首诗歌,又出版了一些诗集,把以撒华兹的诗歌更丰富了。他的路线与以撒华兹差不多,但就着成就来说,他是在以撒华兹和查理卫斯理的中间。现在介绍他所写的诗歌其中两首,一首是“恩典——美妙声音”,这是非常好的一首诗歌,在我们的擘饼聚会常常唱。
(96) 恩典——美妙声音!悦耳,又慰人心;
天上充满祂的回音,地上都得听闻。
副歌:
恩典够我用!永不感力穷;
基督活在我心中,在我卑微心中。
Grace!’tis a charming sound,
Harmonious to the ear;
Heav’n with the echo shall resound,
And all the earth shall hear.
Refrain:
All sufficient grace! E’er exhaustless grace!
Christ has fixed within my heart his humble dwelling place.
另一首是大家都很熟的“快乐日”:
(214) 今日何日!我意立定,拣选我神和我救主!
我心欢乐如火荧荧,将此欢腾到处传述。
副歌:
快乐日!快乐日!耶稣救我,使我欢乐!
O happy day that fixed my choice On Thee,
My Saviour and my God!
Well may this glowing heart rejoice,
And tell its raptures all abroad.
Refrain:
Happy day,happy day,
When Jesus washed my sins away!
He taught me how to watch and pray,
And live rejoicing ev’ry day;
Happy day,happy day,
When Jesus washed my sins away!
感谢主!一个身体软弱的人,竟能有喜乐从他里面涌流出来。不少人在受浸的时候,都喜欢唱这首诗歌,因为这的的确确是决定的日子。有刚刚蒙恩得救的也喜欢唱这首诗,因为领受了救恩的喜乐。也有不少人在灵性低沉的时候,因唱这首诗歌而使灵活起来。
事实上,叨德立智不单在写这首诗歌时才是快乐的,不论什么时候,他都是喜乐的;不论什么时候,他里面的灵都像这首诗歌的灵一样。这对一个身体软弱多病的人是很为难的;一个健康的婴孩是常常笑的,一个人身体健康,面也宽容;有病的人则相反,尤其是长期病患者,多半是眉头深锁,难得绽开欢颜。叨德立智之所以能经常笑容满面,因他里面有一个秘密的喜乐泉源,就是主的同在。
这首诗歌也曾闹了一个笑话,不过可以佐证这首诗歌的确很有水准。那时的英皇为安娜女王(Anna),她的女儿长大成人的时候,要给她举行坚振礼。(在英国国教里,凡婴儿出生,都为他们施洗。虽然他们还未懂事,但父母怕他们遇到不幸,便抱他们去受洗,以保证他们能上天堂。这些未信主而受洗的婴孩,长大到了某一年龄,可以自决了,教会便为他们举行坚振礼。)在坚振礼中,女王要求唱这首“快乐日”诗歌。当时有报社的记者在场,听了这首诗歌,很受感动,便在报章上夸赞这首诗歌,又加上自己的评语。因为他认为这首诗歌是上等佳作,不可能是普通人写的,便断言是英国桂冠诗人丁尼森(Alfred Lord Tennyson)。结果产生很大的笑话。
其实不独“快乐日”如此,连“约翰福音”也是如此。约翰写了约翰福音,然而许多圣经学者认为它不可能是约翰写的,因为约翰不过是在提比哩亚海边打鱼的渔夫,不可能写出这个来。他们认为写这个约翰福音的人必是一个伟大的希腊哲学家;直到一九四七年发现死海古卷后,才改变了他们的观点,确认约翰音福音的确是约翰所写。从人看来,约翰是没有多少学问,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他有六十多年住在主里面,坐在主的脚前。因为人太崇拜学术,以为能写出约翰福音作品的必定是学问很大的人,却不认识神的作为。如果我们今天能坐在主的脚前,神能把我们变成何等的人。这个就是叨德立智的故事。
我们感谢神把这些丰富留在教会中,今天我们承受这么多在基督里面的丰富,我们要向主低头下拜。但愿我们能向神的儿女敞开,能向整个教会打开,能向基督的身体打开,好让基督的丰富流到我们每一个人身上,包括这些诗歌的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