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弟兄运动
讲到弟兄会或者弟兄运动,当然要讲到一位重要人物达秘(Darby)。达秘不单是解经之王,也是个写诗的人。他是神在爱尔兰兴起之弟兄运动的早期人物之一,时在一八二八年前后。达秘本是圣公会的圣品人,对圣经非常的熟。那个时候,主兴起一班弟兄们来,呼吁神的儿女不可以分门别类,也不应有阶级,大家应该站在同一地位,很单纯地奉主名在一起聚会。因此,他们有些人便把爵位等辞掉,彼此以弟兄相称;每到主日,大家聚在一起擘饼记念主。这样单纯的聚会,弟兄不分彼此的相亲相爱,渐渐在英国成了一个很大的运动,留下的影响极为深远。
有人称弟兄运动的影响,胜过改教的运动:因为改教运动有枪炮作后盾,马丁路得改教的时候需要当时德国的皇帝来保护他;但弟兄运动却是纯粹传道传出来的。上面曾提及的、写有著名之罗马书注解的牛津人格里菲多玛士这样说:“从来没有看见有一班人像弟兄会一样,按着正意来分解圣经;没有人赶得上他们。”司布真并不喜欢弟兄会,但他很佩服弟兄会里的圣经学家凯利(William Keily),说他的头脑有宇宙那么大;但他又加了一句话,说:“很可惜,被达秘弄小了。”当初的弟兄们被主兴起来,是为着合一的见证,神赐他们解经的恩赐;只是后来他们中间起了严重的分裂,难怪令人很失望。格里菲多玛士后来也说,他们是最会擘饼的一班人,但是他们也是最会擘人心的。现在弟兄会已四分五裂了。
时至今日,弟兄运动的神学,在美国信仰纯正的圈子里成为两大主流神学之一,与改革宗神学平分秋色。所以我们知道,神实在给弟兄们很大的丰富,带给神的教会极大的影响和帮助。他们聚会从来没有名字的,有的地方称作“福音堂”(Gospel Hall)。他们说:“我们只是奉主名聚集。”自一八二八年,至一八四八年的二十年,是弟兄运动的黄金时段,给人的印象都是正面的,可惜后来渐渐走了样。但不管如何,我们还得要承认,神的确藉着他们给教会有许许多多的丰富。例如在达秘以前,大家对于启示录的解释是属于历史派,是达秘和凯利等人主张启示录中之大部分的预言尚未应验,主耶稣随时可以回来,我们不是等死,乃是等主回来。
我再举几个例子:“爱”是什么意思?今天是否需要去读词,以找出“爱”的分别和层次来?不需要。在教会历史上,已经有很多人这样读过了。有些其他名词,今天我们还是要读,但是一般来说,只要我们翻阅《Vine’s Expository Dietionary of New Testament Words》,“爱”这个字怎么说的,已一清二楚了。这一本书可说是一本最好的圣经辞典,编写这字典的Vine就是弟兄会的弟兄。若有人问,二十世纪最著名的圣经学者是谁?毫无疑问大家会想到F.F.Bruce,他也是弟兄会的。F.F.Bruce说,在所有的英文圣经译本里,最接近原文的是达秘译本。
当弟兄会被兴起的时候,就是达尔文进化论流行的时候,也就是无神论最猖狂的时候。但是很希奇,这班弟兄们读圣经从来不考证作者,只相信圣经就是神的话,没有一点怀疑。这些弟兄们,也就成了与自由派和新派神学打仗的勇士。在雷珍学院(Regent College)有一个真理勇士巴克教授(J.J.Packer),曾提起他们,大意是说:今天我们能够和新派打仗,有一部分应当归功于弟兄运动。感谢主!神给这班弟兄们很多丰富,但那个丰富不是为着他们,乃是为着整个教会;我们能够从他们身上得着许许多多的帮助。
又如长老会的A.T.pierson曾说:“就我所知道的,全世界有两个地方像当初使徒时代的教会,一个在波士顿的戈登(A.J.Gordon )那里;还有一个地方就是慕勒(George Muller)在不列斯铎(Bristol)的聚会。”他曾亲眼看见这两地方的圣徒,真是彼此相爱,兴旺福音,正如非拉铁非的光景。可见主确实在英国作了很大的工作。
弟兄运动经过二十年之后,他们就分裂了,一个是公开弟兄会,一个是闭关弟兄会。公开弟兄会愿意接纳主所接纳的圣徒,闭关弟兄会完全根据真理来作交通的准绳,不接纳真理看法不同的人一同擘饼。
公开弟兄会后来的目标着重在传福音;闭关弟兄会还是注重神的话,各有他们的贡献。闭关弟兄会出了许多很会读圣经的人,达秘是其一,还有司布真欣赏的凯利(William Kelly)。这个凯利,神实在大用他,一般的神学院都承认他的学术水准。虽然凯利和达秘分开了,凯利却将达秘一生的著作编辑成书,共二十八册。我们今天能够接受达秘的帮助,是因为凯利的关系。
此外,还有格兰(F.W.Grant),也是很会读圣经;他有一套注解叫做《Numerical Bible》(数字圣经)。倪柝声曾说:格兰弟兄是二十世纪最会读圣经的人。还有寇兹(C.A.Coates)。在那时,许多弟兄们的解经著作多半是达秘的翻版,似乎只有格兰和寇兹二位的著作与众不同。这二人各有独特的地方。
他们聚会的地方,不容易被人认识,因为没有牌子,尤其是闭关弟兄会。有些地方好一点,在门口挂了个牌子,使人知道那里是基督徒的聚会;但这个牌子不是他们聚会的名字,上面写的或是圣经金句或是圣徒箴言。有一个聚会,牌子上写着“Jesus only”,意思是说,我们这里只有基督。有一天,神送来一阵台风,把Jesus首三个字母吹掉,只剩下us,结果变成“us only”,就是“只有我们”,别人都不是。事实上,他们有人心里是这么想的,那么神幽他们一默:你们既然心里这么想,我干脆用台风吹一吹,那么就把你们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这个故事应该是大家的警惕!
在世界各地,很容易看见公开的弟兄们,不过他们渐渐受了周围的影响,失去他们自己的特点,走堂会的路线,而闭关弟兄会也就走了联合会那条路,全世界是统一的。有一次,他们选用的诗歌本子,他们要求全球的各地的聚会同一个时候更换,早换也不行,晚换也不行,必须同一天同一个当地的钟点。后来的弟兄会,像钟摆一样,公开弟兄会完全往堂会主义那边摆,闭关的弟兄们到另外一个方向摆。就在这摇摆之间,圣灵的确藉着他们给了我们很多好的诗歌,比例上则是闭关弟兄会较多。虽然他们的分裂令人惋惜,然而这班弟兄们实在是爱主,我们唱这些诗歌的时候,真看见实在是非拉铁非的情形,有属灵的高品质。
最早期的弟兄们是用当时的一般诗歌本子,一直到一八三八年,魏格兰(G.V.Wigram)就主编了一本诗集子《Hymns for the poor of the Flock》,书名很有意思,这本书将是为了羊群中最困苦的,引用撒迦利亚11:7的话:“群中最困苦的羊。”这本诗集在弟兄会的聚会中,和其他诗本一起使用。到了一八五六年,魏格兰受命对聚会中所使用的各种诗歌作较严格地检验和筛选,乃产生了各地统一使用的诗本,改名为《A Few Hymns and Some Spiritual Songs》,取下“困苦的羊”等字样。到了一八八一年,达秘注意到现行的诗本有修正的必要,乃与魏格兰合作进行修订,加进若干敬拜父的诗歌,新订的诗歌沿用原诗本之书名,不过加上了“For the Little Flock”等字样,意即本诗集是为着小群所设计的。从一八三八年到一八八一年,弟兄会诗集的沿革可以看出弟兄运动在半个世纪中的走向。他们对于真理向来保持严谨的态度,对待诗歌也是如此,于是对于不合真理的词句乃大加修改。所以这一本诗集的独特之处,除了属灵的丰富之外,就是从头到尾,到处都是修修补补,“伤痕”累累。
这一本诗集在中国教会史上,还引来一段有趣的故事。一九二八年前后,倪柝声鉴于擘饼聚会缺乏可用的中文诗歌,乃写信到伦敦徵得翻译权,将其中若干诗歌翻译成中文,等到中文的歌本制作完成后决定书名的时候,就在诗歌的大标题之上加注“小群”两字,这很显然是从弟兄会诗歌得来的灵感。等到小群诗歌发行之后,西教士向来苦于无法称呼这一群在本土兴起的基督徒,从此他们就用“小群”称呼他们。倪柝声发现误会产生之后,紧急将“小群”两字取下,所以后来的诗本封面只有简单的“诗歌”两个字,然而“小群”的标签就此贴住了。
达秘写了很多诗歌,也出版了一本诗集《Spiritual Songs》,尤其关于擘饼聚会,他给了我们几首诗歌,试看其中一首:
(40) 父啊,儿女称颂祢名,是受恩典的教训;
我们欢乐,因祢生命已使我们归羊群。
Father,Thy name our souls would bless,
As children taught by grace,
Lift up our hearts in righteousness
And joy before Thy face.
下面的一首诗歌,倪柝声认为是两千年来所有赞美诗中最好的一首。细读诗歌的内容,并与其他赞美诗作比较,证明这个评语并没有夸大。
(中译选7节,相当这里英文的2,9,10,11,12,13,15)
(131) 1.听哪!千万声音雷鸣,
同声高举神羔羊;
万万千千立即响应,
和声爆发势无量。
2.赞美羔羊声音四合,
全天会集来歌诵;
万口承认,响亮协和,
宇宙满溢无穷颂。
3. 这样感激心香如缕,
永向父的宝座去;
万膝莫不向子屈曲,
天上心意真一律
4. 子所有的一切光辉,
使父荣耀得发辉;
父所有的一切智慧,
宣明子是同尊贵。
5. 藉着圣灵无往不透,
无人无数都无求;
围着羔羊喜乐深厚,
称颂祂作“自永有”。
6. 现今新造何等满足,
安息稳固并喜乐;
因着祂的救恩受福,
不再受苦不受缚。
7. 听哪!天上又发歌声,
赞美声音又四震;
穹苍之中满了“阿们”!
“阿们”因是同蒙恩。
1.Oh!the joy of the salvation
We possess around the throne!
Countless thoughts of admiration,
Mingling,leave that joy but one.
2.Hark!Ten thousand voices crying
“Lamb of God!” with one accord;
Thousand thousand saints replying—
Bursts at once the echoing chord.
3.Long,with free and glad devotion,
Universal praise prerails;
Till,blest fruit of deep emotion,
Voice by voice in silence fails.
4.Now in wondrous adoration
Dwelling on His matchless love,
Swaved with power of that salvation,
Silence fills the courts above.
5.Then,their richest thoughts unfolding,
Each to each,with joy divine
Heavenly converse blissful holding,
Tells how bright His glories shine.
6.Some on God’s high glories dwelling,
Brightly beaming in His face;
Some His firs-born greatness telling-
Ordering all things in their place:
7.These-of Godhead’s counsels deep
Him th’Accomplisher proclaim;
These-how Jesus’self could weep,
Of Godhead’s love the Witness came.
8.All on love surpassing rest,
That clothed in flesh the great I AM;
Till,from one heart,dlvinely prest,
Bursts forth at length the loud exclaim-
9.“Praise the Lamb!”At once awaking,
The gathered hosts their voices throng;
Loud and Wide——each tongue partaking-
Rolls renewed the endless song.
10.Grateful incense this,ascending,
Rises to the Father’s throne;
Every knee to Christ is bending;
All the mind in heaven is one.
11.All the Father’s counsels claiming
Equal honours to the Son;
All the Son’s effulgence beaming-
Glory of His Father’s throne.
12.By the Spirit all-Pervading,
Radiant hosts unnumber’d round,
Breathing glory never-fading,
Echo back the blissful sound.
13.Joyful now the wide creation
Rests in undisturbed repose;
Blest in Jesus’full salvation,
Sorrow now nor thraldom knows.
14.Rich the streams of bounty flowing-
Common blessings from above,
Life and holy joy,bestowing-
Tell of God’s unwearied love.
15.Hark!the heavenly notes again!
Loudly swells the air-borne praise;
Throughout creation’s vault,“Amen!”
“Amen!”responsive joy doth raise.
这首诗歌原作有十五节,达秘给它起名叫做“无终之歌”(The Endless Song),意思是说,这首诗歌没有结尾、没有终点的。达秘写这首诗歌的时候是三十五岁,正患上眼疾,对光线很敏感,医生吩咐他要常常留在漆黑的房间里。有一天,他在暗室里默想启示录第五章,忽然灵感来了,他就请弟兄来帮忙,他一面讲述他的灵感,助手就把它写下来。当主耶稣升到天上,众长老和四活物就修伏,又拿着琴在那里唱新歌,周围的千千万万天使也随着唱和,然后整个受造之物呼喊说:“阿们!”整个穹苍充满了赞美的声音。达秘将这景象很生动的描写出来,可以说达秘那一天被提到天上去,好像约翰一样,整个宇宙充满赞美的声音,所以“听哪!天上又发歌声。”
中文翻译只选取了七节,第一节的翻译也与早期中国的基督徒所唱的有差别;原因是前文所说的押韵关系,后来发现韵押错了,便修正过来。第二节:
“赞美羔羊!”声音四合,全天会集来歌颂;
万口承认,响亮协和,宇宙满溢无穷颂。
第七节:
听哪,天上又发歌声,赞美声音又四震;
穹苍之中满了“阿们”!“阿们”因是同蒙恩。
四活物说:“阿们!”四活物就是代表所有受造物。为什么“阿们”呢?“阿们”因是同蒙恩。这首诗歌实在太好了。
达秘这首最高的赞美诗歌,是在他眼睛看不见,却里面的眼睛得开启,而写下了不朽名诗。
在弟兄会里面,达秘的诗歌不是写得最好,虽然他的“无终之歌”在赞美诗中最美;但整体来说,弟兄会里面最会写赞美诗,是迪克弟兄。他是弟兄会产生的一个最能够代表弟兄会的诗人。迪克曾一度在海军服务,晚年则移居纽西兰去,全时间服侍那里的聚会。纽西兰受弟兄会的影响很厉害,尤其是闭关弟兄会,到现在他们的聚会仍是很兴旺,听说今天在基督城(Christ Church)就有一千人聚会。迪克对主实在有认识,所写的诗多半是赞美诗。换句话说,迪克的诗很像以撒华兹、凯利,属于以撒华兹的路线。试看其中几首诗歌。
第一首:
(21) 父啊,久在创世之前,祢选我们,爱无限!
这爱甘美,激励、深厚,吸引我们亲耶稣;
还要保守,还要保守,我们今后永稳固,
我们今后永稳固。
Father,’twas Thy love that knew us,
Earth’s foundation long before;
That same love to Jesus drew us,
By its sweet constraining pow’r,
And will keep us,and will keep us,
Safely now, and evermore.
Safely now and evermore.
这首诗歌来到了中国以后,很受在中国的西教士喜欢,但是他们不知道是迪克写的。后来他们回国的时候,把这首诗歌又从中文的翻成英文。所以我们唱这首诗歌,要看是那一个版本;这里列出的是迪克写的版本。
第二首:
(39) 阿爸,父啊,我们现在,因奉主名到祢前;
祢的儿女聚集敬拜,愿得应许的恩典。
祂的宝血已洗我们,我们藉祂来得恩;
祢灵已教我们承认祢为阿爸近祢身。
“Abba,Father,”we approach Thee
In our Saviour’s precious name.
We Thy children here assembling,
Now the promised blessing claim.
From our guilt His blood has washed us,
‘Tis thro’ Him our souls draw nigh,
And Thy Spirit too has taught us
“Abba,Father,”thus to cry。
早期弟兄会的擘饼聚会有一个不成文的习惯,擘饼的前一段是赞美主,擘饼后则开始敬拜父的一段为着应付这个实际上的需要,弟兄运动中有不少人写了这一类的诗歌,都是说到我们的主怎样是长子率领众子来到父面前敬拜。上面这两首诗就是属于这个类型的,也是典型弟兄会的诗歌。
第三首:
(134) 哦,主耶稣,我心喜乐,因祢为我所历坎坷,
现今已经过去;祢的工作都已得胜,
祢今就是坐享其成,被神荣耀高举。
O Jesus,Lord!’tis joy to know,
Thy path is o’er of shame and woe,
For us so meekly trod;
All finished is Thy work of toil,
Thou reapest now the fruit and Spoil,
Exalted by our God.
难得一首论到基督升天得荣的诗歌像这一首一样,不只客观说到在宝座上的荣耀,也说到今天教会在地上怎样与元首联结,并且说到教会荣耀的前途——被提上升。
第四首:
(140) 神的儿子亲爱救主,
祢曾用祢宝血救赎,
我们脱死和罪;
祢的儿女欢乐看见,
现今祢戴荣耀冠冕,
并登天上座位,并登天上座位。
O blessed Saviour,Son of God!
Who hast redeemed us with Thy blood
From guilt,and death,and shame,
With joy and praise,Thy people see
The crown of glory worn by Thee,
And worthy Thee proclaim,
And worthy Thee proclaim.
这一首与前一首是同质的诗歌。
第五首:
(168) 耶稣!这名可爱!耶稣我主!耶稣!万名不逮!
耶稣我主!主,祢作我一切,祢外我无基业
有祢我无所缺,耶稣我主。
Jesus,Thy name I love,Jesus,my Lord!
All other names above,
Jesus,my Lord! Oh,Thou art all to me!
Nothing to please I see,
Nothing apart from Thee,
Jesus,my Lord!
教会史上论到主的名有许多诗歌,这一首堪称其中佼佼者。
第六首:
(180) 主耶稣,当我们想到祢的一切恩爱
我们的灵盼望最好当面见祢丰采。
Lord Jesus! when we think of Thee,
Of all Thy love and grace,
Our spirits long and fain would see
Thy beauty face to face.
这一首叫我们想起伯尔拿的诗歌,感觉非常的柔细,虽然身在旷野,眼睛却在天上,全诗充满了被提的灵,是难得的佳作。
第七首,是一首受浸的诗歌:
(680) 主耶稣,我们聚集在祢墓的四围
口中歌唱心欢喜,见证祢的作为。
我们用信来跟随,追踪祢的道路,
藉这庄严奥秘水,进入祢的功夫。
Around Thy grave,Lord Jesus,
In spirit here we stand,
With hearts all full of praises
To keep Thy blest command;
Our souls by faith rejoicing,
To trace Thy path of love,
Down through death’s angry billows,
Up to the throne above.
这些诗歌实在非常的美,再介绍另一首讲主的生平的诗歌,恐怕很少有一首同类的诗歌像他写得那么好。
(55) 哦,主,我们今想到祢在世所历路程;
祢以恩爱对待群黎,祢以忠诚对神。
O Lord,When we the path retrace
Which Thou on earth hast trod,
To man Thy wondrous love and grace,
Thy faithfulness to God.
史伯克弟兄第一次访问台湾时,听见大家唱这首诗歌,非常惊讶,说:“这首诗歌从什么地方来的?”真希奇,史伯克既是从伦敦来,对弟兄会的作品又非常熟悉,也曾称赞过他们,迪克的诗不可能不认识的吧。然而史弟兄绕了半个地球,到了台北才认识这首诗歌,称赞这优美的诗歌。
在弟兄运动中,有一位很重要的人物是鲍克德夫人,她是位子爵夫人;公认最属灵的姐妹。她虽贵为夫人,身居爱尔兰都柏林郊外的华丽古堡,其花园是欧洲最有名的花园之一,称作“鲍克德花园”。虽然如此,她却出于污泥而不染。戚伯门曾提到她;他说:就我的观察,鲍克德夫人属天到一个地步,她的脚仿佛都不着地似的。这姐妹结婚才一年,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就守寡了,后来遇见达秘等一班弟兄,便将古堡供弟兄们聚会。早期弟兄们对圣经预言的亮光,都是在她的城堡里发表的。后来她与达秘发生了感情,于是他俩在主面前一同寻求。就他们的感情及其他方面来说,他们是“天作之合”;只是达秘的心挂着教会,经常要骑马远行出去看望圣徒,他知道主给他的托付是要花更多时间在外面的工作,留在家里的时间便很少,这样是对不起妻子的;所以便将他的领受告诉鲍克德夫人,她也接受了。这是他俩人生中一个很深的伤痕。那个时候,鲍克德便写了一首诗歌:
(581) 1.主耶稣,我羡慕活在祢面前,
在早晨,在晚上,只有一世间;
不让我心快乐,若我在爱慕、在感觉,
或思想无祢的事物。
2.每一刻,每一天,不论何痛苦,
当世上正没有什么可鼓舞,
当叹息工不禁,眼泪流滴滴,
主,擦干我眼泪,平静我叹息。
1.Lord!Let my heart still turn to Thee,
In all my hours of waking thought,
Nor let this heart e’er wish to flee,
Or think;or feel,where Thou art not.
2.In every hour of pain and woe,
When nought on earth this heart can cheer,
When sighs will burst and tears will flow,
Lord,hush the sigh and chase the tear.
3.In every dream of earthly bliss,
Do Thou,dear Jesus,present be;
Nor let a thought of happiness
On earth intrude,apart from Thee!
4.To my last lingering thought at night,
Do Thou,lord Jesus,still be near;
And ere the dawn of opening light
In still small accents wake mine ear.
5.Whene’er I read Thy sacred word,
Bright on the page in glory shine;
And let me say,’This precious Lord
In all His full salvation’s mine.’
6.And when before the throne I kneel,
Hear from that throne of graceflly prwer,
And let each hope of heaven I feel
Burn with the thought to meet Thee there.
7.Thus teach me,Lord,to look to Thee
In every hour of waking thought,
Nor let me ever wish to be,
Or think,or feel,where Thou art not.
鲍克德夫人只活了三十六年,就被主接去了。那个时候,达秘的同工魏格兰在编辑弟兄会的第一本诗集,他们就把她这首诗,和她另外一首诗放在诗集正选诗歌之后,附录之前,作个纪念。这姐妹虽然活得很短,像韩雯歌姐妹一样,但她们的确给教会带来很大的祝福。我们找到她一些信函,内容都是非常属灵,充满主爱的。自从她与达秘为主而决定分手后,达秘每次出外工作的时候,一个人住在一间又破又小的旅馆时,因为很疲累,常常会把他的头埋在两手中间,唱赖特所写的诗歌:“耶稣,我今撇下所有”。倪柝声翻译这首诗歌发现原文所用的格律是8.8.8.8.长调,填词感到困难,乃根据圣诞名曲翻译。完成之后,发现此曲果能发挥诗中之感觉,深受众人所喜爱。目前流行的英文歌词并非她的原文,是从中文的词翻译回去的。原来的英文诗,几经辛苦笔者才从一本夏普教授(Philip Schaff)所编的诗选中找到。
夏普教授是教会历史学大师,著有《教会历史》八大册。他出版了一本诗选《Christ in Song》,收集了教会史上最好的诗,鲍夫人的诗就是其中的一首。
鲍克德夫人的另一首诗歌,大概是她丈夫被主接去的时候写的;那时候她非常的痛苦,她写下了下面这首诗歌:
增848 1.耶稣,我的苦痛太深,不是人能平息;
我不知道如何告人,只知前来告祢。
5.岂非这已足够!足够!这个圣洁怜惜;
没有一个苦痛太厚,我是不能交祢?
1.Jesus,my sorrow lies too deep
For human ministry;
It knows not how to tell itself
To any but to Thee.
2.Thou dost remember still,amid
The glories of God’s throne,
The sorrows of mortality,
For they were once Thine own.
3.Yes,for as if Thou would’st be God,
E’en in Thy misery,
There’s been no sorrow but Thine own
Untouch’d by Sympathy.
4.Jesus,my fainting spirint brings
Its fearfulness to Thee,
Thine eye at least can penetrate
The clouded mystery.
5.And is it not enough,enough,
This holy Sympathy?
There is no sorrow e’er so deep
But I may bring to Thee.
弟兄运动中,戚伯门的特点是爱。一次,有人从澳洲寄信到英国去,信封上面只写“英国,爱的大学,Robert Chapman”,这封信竟然送到他那里,可以知道这个人很特别,就是邮差都晓得这个人充满了爱。他死的时候,其墓碑写上“神是爱”,来送葬的人有几千人,其中有的是公理宗,有的是圣公会,显见他实在是充满爱的弟兄。弟兄会出了三个代表人物,一个是达秘,一个是慕勒(George Muller),还有一个就是戚伯门。
这是一位满了爱的弟兄,又被主大大使用。他很长寿,共活了一百岁,其秘诀是什么呢?每天晚上睡觉前洗冷水澡,早上起来洗冷水澡,然后步行四十英里路。他的习惯是在主日讲台的前一天在他的工作室里面做木匠;他是透过木工的时候来默想圣经。
有一个真实的故事说,那时他们在一起聚会的时候,有一个弟兄五音不全,却是唱诗特别大声,以致把大家的忍耐也用光了。他们看见爱的弟兄戚伯门在聚会里面,因为爱是忍耐,所以大家就拼命忍耐。最后他们忍耐不住了,便对戚伯门说: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叫他不要再唱了?戚伯门回答他们说:“好,如果我们要求主改正这件事,你们要答应我,你们都为这件事祷告,然后下个礼拜,我靠着主的恩典对付这件事。”于是那个礼拜,大家都为这事祷告,求主叫这位五音不全的弟兄不要随便唱歌。戚伯门向来如此,他满有爱心,而且他的爱是很有原则的。一个礼拜后,到了主日,很希奇,主给他智慧,他就坐在那位弟兄旁边,与他一同唱诗。他这么一坐,那位弟兄就唱不出来,整个聚会的声音也就改过来了。
戚伯门的生命因为充满爱,而且他的爱是有主在其中,所以在弟兄分裂的时候,只有他能够责备达秘弟兄。那时,达秘和牛顿(Newton)分开了,那一次的错不在达秘,只是达秘忍耐不足,等不及了,就和另外一班弟兄出去聚会。戚伯门来责备他。达秘对他说:“我已经等了六个月。”戚伯门回答说:“如果要等六年,你都应该等。”事实上,达秘很佩服戚伯门,曾有很多人讲戚伯门的闲话,达秘为他辩护,对那些人说:“我们这些人整天只在谈论与基督一同坐在天上,而我们的弟兄戚伯门却坐在那里啊。”戚伯门真的有丰盛的生命,所以敢责备达秘;而且他的指责是正确的。达秘为什么要离开呢?因为他发现有人在传讲异端,所以他要对付,却等不及就走了。没想到两年后,全教会的良心都被唤醒,异端的问题就解决了。不错,罪要对付,异端要对付,但如果达秘再忍耐两年,就可避免分裂。像戚伯门这样的弟兄能够被主使用,他藉着爱挽回了许多人,给弟兄姐妹很多的帮助。现在看他这首诗歌:
(210) “不再定罪!”何等宝贝!我魂,应当欢呼!
你罪已由耶稣负背,祂又使你得苏。
“No condemnation!”precious word!
Consider it,my soul!”
Thy sins were all on Jesus laid,
His stripes have made thee whole.
霍顿本是英国圣公会一位圣品人,后来主给他亮光,他就参加弟兄会,成为弟兄运动的一员。再后来主打发他到葡萄牙去,在那里为主工作。
(132) 神的基督,荣耀的主,祢的心慈,祢恩溥!
我们现在全魂全心,到祢面前来朝觐;
我敬拜祢,赞美祢——祢的道路无可比!
Lord of gloryt, we adore Thee!
Christ of God, ascended high!
Heart and soul we bow before Thee,
Glorious now beyond the sky;
Thee we worship,Thee we praise,
Excellent in all Thy ways.
密德兰是个商人,从事钢铁业,也是一个地方教会的负责弟兄。他写的诗歌比达秘和迪克的诗歌,更受弟兄姐妹欢迎。
在弟兄会中间有一个特点,他们很多是大学的教授,是商人;但经商的弟兄都知道他们做生意不是为着自己,乃是为着服事主。所以,在公开弟兄会里面,他们从来不募捐,不募款,只仰赖主供应他们。原因这些被主使用的弟兄,许多是有职业的,他如果是教师,他是为主教书;他如果是做生意,他一定是为主做生意。
有一个弟兄,名叫密勒(Andrew Miller),是开印刷厂的,但他很爱主,很有追求,后来写了一本《教会历史》。有人认为这本《教会历史》是所有教会历史里面,最合乎圣经的一本。除此之外,他还写了一本《默想雅歌》。这可以知道弟兄会的特点在那里,就是最懂得圣经的人不一定是牧师和传道,一般的平信徒同样有可能有这样的造诣。
所以,在弟兄会里面,那些领袖们很多是商人、厂家等等,他们将很多传教士差到世界各地去,经费是由这些弟兄们支持的。美国的Christian Businessman是很有名的组织,是由这一班商人发起;这些商人常常在一起,彼此交通聚会。校园团契(Intervarsity)也是他们开始的,继而进入中学里面工作,叫做Cruseders。经费对于他们,从来没有难处。他们做生意就是做生意,赚钱就是赚钱;赚了钱,就为着主来用就是了。
这班弟兄们的生活就是这样,他们觉得他们事奉主才是正业,其他都是副业。密勒是这样,许多弟兄也是这样,稍后会介绍一位弟兄,是专门做木材的,他的发明有七十个专利,但神用他写了一些诗歌。密德兰虽是一个生意人,但他是负责弟兄,很注重儿童的工作,为儿童写了很多诗歌。他一生共写了五百多首诗歌。现介绍最好的、最受欢迎的两首:
第一首:
(84) 祂不能救自己,必须死髑髅地;
不然,恩典无门,来救荒凉罪人;
真的,神儿子当流血,罪人才能洗得清洁,
罪人才能洗得清洁。
Himself He could not save,
He on the cross must die,
Or mercy could not come
To ruined sinners nigh;
Yes,Christ,the Son of God,must bleed,
That sinners might from sin be freed,
That sinners might from sin be freed.
第二首,是许多基督徒很喜爱的一首诗:
(647) 复兴祢工作,主!向祢圣徒显现;
求祢用权发出圣言,让祢儿女检点。
副歌:
复兴祢工作,主!我们现今等候;
但愿正当我们俯伏,祢就显现能手!
Revive Thy work,O Lord!
Now to Thy saints appear!
Oh,speak with pow’r to ev’ry soul,
And let Thy people hear!
Refrain:
Revive Thy work,O Lord!
While here to Thee we bow!
Descend,O gracious Lord,descend!
Oh come,and bless us now!
这首诗歌的调子和山奇(Sankey)有关,山奇是和慕迪配搭传福音,慕迪讲道,山奇领唱诗。当时有一个很会作曲的弟兄多恩,作了很多很好的歌曲,所以山奇请多恩为这首诗歌谱上成曲子。原文没有副歌,是一位瞎眼的女诗人柯罗斯卑(Fanny Crosby)添加的。此后成了众圣徒至爱的诗歌之一。
这里有一首诗歌,是弟兄会里面的罗汶姐妹所写。
(302)1.你的灵岂非与祂会过?你的心曾否被祂所夺?
是否认祂为人中第一人,欢喜拣选上好的福分?
副歌:
祢是千万人中之第一人!哦,求祢开我眼,
并夺我心,摔碎众偶像,并欢然加冠;
祢为千万人中之第一人!
1.Hast thou heard Him,seen Him,known Him?
Is not thine a captured heart?
As the fairest of thousands own Him,
Joyful choose the better part!
Refrain:
Thou art the faireft of thousands to me;
Seize Thou myheart,cause my blind eyes to see.
Crushing all adols,withjoy I crown Thee
As the fairest of thousands to me.
2.Idols,once they won thee,charmed thee,
Lovely things of time and sense;
Gilded thus does sin disarm thee,
Honeyed lest thou turn thee thence.
3.What has stript the seeming beauty
From the idols of the earth?
Not the sense of right or duty,
But the sight of peerless worth.
4.Not the crushing of those idols
With the bitter void and smart,
But the beaming of His beauty
The unveiling of His heart.
5.Who extinguishes their taper
Till they hail the rising sun?
Who discards the garb of winter
Till the summer has begun?
6.’Tis that look that melted Peter,
’Tis that face that Stephen saw,
’Tis that heart that wept with Mary,
Can alone from idols draw;
7.Draw,and win,and fill completely,
Till the cup o’erflow the brim,
What have we to do with idols
Who have companied with Him?
从中文看,许多人都以为它是中文创作的诗歌,因为译得很美,唱的时候,根本不会觉得它是一首翻译诗歌,原来这首诗歌是倪柝声翻译的。由于原文格律窄小,能填写的字数不多,所以倪弟兄就改另一个大家比较熟悉的曲调,再根据原文填词。这位作者,我们对她知道得不多,她所留给我们的就是一本诗集,里面有很多非常好的诗歌。
罗汶女士的诗有几分很像宣教士巴小姐(Elizabeth Fischbacker)的诗。巴小姐也是一位诗人,写了很多的诗歌。因为巴小姐很爱主,所以她写完诗歌后,都把它撕掉;但感谢主,我们最后还是得到了她所有的诗歌。罗汶姐妹的诗和她的诗有一个相似的地方,就是她们的圣经非常熟,如上列罗汶之诗歌,看出是根据何西阿书所写,里面的感觉又非常的柔细。
卡鲁舍也是弟兄会里面一个神特别使用的弟兄,尤其在诗歌上,给教会非常大的贡献。我们先介绍关于他敬拜父的诗歌;敬拜父的诗歌并不多,严格说来,只有弟兄会才注意敬拜父,有这类诗歌,原因在哪里?当初达秘等弟兄被主兴起来,擘饼聚会的时候,他们只知道应该很单纯的在一起聚会,却不知如何去擘饼,因为圣经没有告诉我们怎么擘饼。事实上,圣经从来没有告诉我们应该怎么擘饼,只说主耶稣当初怎样设立擘饼。所以他们就问,到底神的儿女在一起擘饼,应该做些什么?那当然在一起聚会:“你们当如此行,为的是记念我。”从主的吩咐里,好像这一个聚会不应该有太多的祈求,应该都是感谢;在这个聚会里面,我们什么都不做,就是把我们的诗歌献给主,或可读一段圣经。圣经又说主耶稣设立晚餐以后,便与门徒一起往橄榄山去。橄榄山是什么地方?就是一向以来主耶稣朝见父的地方。此外希伯来书又说,长子要率领我们一同进到荣耀里面去;诗篇二十二篇又告诉我们,祂是在会中,好像领着我们唱诗一样。弟兄们就把这些圣经放在一起,一同寻求、祷告,最后作出结论:如果圣灵引导我们,那自然在赞美主之后,应当是敬拜父。当我们擘了饼,饮了杯,记念主以后,明显的是主现在要率领我们到父那里去,向父敬拜。所以他们把擘饼聚会分作两段,第一段是敬拜赞美主,第二段是敬拜父。故此在弟兄会里面,才有敬拜父的诗歌。在其他背景的聚会,没有这件事,也不需要这样的诗歌,都是一般性、讲到神的诗歌,没有重点说到父的,如“圣哉!圣哉!圣哉!”,都是一般性讲到我们的神。
敬拜父是弟兄们所看见的,因此写了很多敬拜父的诗歌。像上面提及的迪克弟兄,写有敬拜父的诗歌,现在卡鲁舍弟兄,神也感动他写了这首敬拜父的诗歌:
增 634 1.父神,我们称颂祢,祢前我们欢喜;
永远脱开了死亡,与祢儿子一起。
祂是一“人”活祢前,在那清明光中,
在祢无限的爱程,永远蒙祢恩宠。
2.祂父就是我们父,祂神就是我神,
祂是祢爱的儿子,祢心所喜所珍。
祂带我们亲近祢,有份于祂地位,
享受祢爱的恩宠,并祢脸上光辉。
3.祢爱已将我拥抱,这爱永不消沉;
这爱全都集中在祢的爱子一身。
在祂里面,祢众子——祂的许多弟兄——
与祂同亨祢这爱,同受祢的恩宠。
1.We bless Thee,God and Father,
We joy before Thy face;
Beyond dark death forever,
We share Thy Son’s blest place.
He lives a Man before Thee,
In cloudless light above,
In Thine unbounded favor,
Thine everlasting love.
2.His Father and our Father,
His God and ours Thou art;
And He is Thy Beloved,
The gladness of Thy heart.
We’re His,in joy He brings us
To share His part and place,
To know Thy love and favor,
The shining of Thy face.
3.Thy love that now enfolds us
Can ne’er wax cold or dim;
In Him that love doth center,
And we are loved in Him.
In Him Thy love and glory
Find their eternal rest;
The many sons-His brethren-
In Him,how near,how blest!
讲到敬拜父的诗歌,很少像这首一样。这样的诗歌,不是所有人都能写;因为主在这位弟兄身上作了特别的工作,所以只有他能够把那细腻的感觉写出来。我介绍这首诗歌,目的是要引到他另外一首诗歌去。主给他这另一首诗歌的时候,正是他的长子被主接去伤心之时。他说:
1.父,是祢所赏赐,也是祢来收回;
谁能认识祢心,就能相信祢手。
哦,是祢所甄陶,又是祢来毁碎;
虽然难以领会,仍能信靠不忧。
2.在那十字架上,祢爱已经广布;
祢的道路虽高,我们却认识祢!
祢舍独一爱子,未扣一样好处,
这爱使我升高,使我伏灰尘里!
3.现在对镜观看,一切似乎模糊,
但在彼时彼地,我们都要领会。
今日“爱”来雕刻,也是“爱”来安抚;
不久祢要回来,擦干我们眼泪。
5.万物互相效力,照祢爱的意图;
苦、乐、白昼、黑夜、所谓生死祸福;
“爱”以无倦能力,按祢美意调度,
模成“儿子”形像,成功祢的意图!
6.祢的作为深奥,然而祢爱简单;
祢所作的是爱,是爱前来剥除。
我要歌唱这爱,这爱永不衰残;
是爱赐我平静,敬拜祢的道路。
1.In goodness givest Thou,in goodness takest;
who know Thy heart,O God,can trust Thy hand.
Wisely the vase Thou mouldest,wisely breakest;
To trust Is ours,’tis Thine to understand.
2.Our Father Thy great love the cross hath told us;
We know not all Thy way. but Thee we know
Thou gav’st Thy Son;no good wilt Thou withhold us
’Tis love that lifts us up,that lays us low.
3.Not in the boons wherewith Thy good hand blesses
We rest,here or in Heaven:our home’s Thy heart!
Yet here,as there,wise love all power possesses;
And all Thou dost is love,for love Thou art.
4.Not now Thy heart its purpose for us reaches;
Another day is ours,another place;
Now love’s deep Wisdom disciplines and teaches;
Then Thou shalt rest,and we see face to face.
5.All the vast course of things love’s plan is serving—
Day,night;life,death;what men call good and ill;
With power untiring,purpose never swerving,
Thou workest out Thy good and perfect will.
6.All things are Thine,all ours,now and for ever;
Complex Thy work,but simple is Thy love,
Well known though passing knowledge,failing never;
O peace and joy, and praise,here and above!
神为什么给我们这首诗歌呢?好像从没有一个人能进到那个诗歌感情里面,直等到神把他的长子接走了,父亲的心完全表露出来。因着他作过父亲,他失去他的儿子,他就能够领会我们的神怎样把祂的儿子舍去。噢,一首十分美丽的诗歌!我们今天得了这么大的救恩,就是因为神的儿子为我们钉在十字架上;此外,圣灵给我们许多宝贝的东西,都是花了很高的代价。
贝汶是闭关弟兄会的姐妹,非常爱主,很会写作,给教会有很大的帮助。她生于一个很美好的家庭,长大后嫁与一位在银行界工作的好丈夫。她翻译了几本书,又将奥秘派的德文诗歌翻成英文。她又有几本作品,如《The Friends of God》(神的朋友),已成了教会古典名著。
贝汶承受了弟兄会的丰富,真理非常清楚,却是去研读奥秘派的历史。奥秘派里面有三个顶级人物,一个是叨勒弟兄(John Tanler),一个是苏瑟弟兄(Suso);还有一个是伊卡特弟兄(Meister Eckhart)。贝汶姐妹就是将奥秘派的顶级人物故事找出来,然后用英文写他们的传记。奥秘派的文章不容易读,没有稳固的圣经真理基础和丰盛的属灵生命,根本不明白他们所说的是什么,也不能分辨金子或砂粒。贝汶姐妹完全替我们过滤过了;她知道什么是重要,什么是重点,什么对于生命有帮助;又因她文笔好,所以她写的奥秘派人物传记,给我们很大的帮助。由于贝汶在这一方面的修养,正好可以补一般弟兄会作者的不足。客观上的刚性加上主观上的柔性,可以增加诗歌优美,贝汶的诗之所以广被喜爱正因为如此。我们可看看他所创作的诗歌。
第一首:
(271) 神在天上有一宝贝,丰富无人能言述;
永远心爱祂所宝贵,就是祂子主基督。
神在地上有一宝贝,价值惟有神知悉;
极深、心爱、人难窥测:基督启示我心里。
God in heaven hath a treasure,
Riches none may count or tell;
Hath a deep eternal pleasure—
Christ the Son,He loveth well.
God hath here on earth a treasure,
None but He its price may know—
Deep,unfathomable Pleasure,
Christ revealed in saints below.
这首诗真理准确,感觉悠美,将保罗的经历,宝贝怎样在瓦器里的种种,描写的淋漓尽致。虽然是短短的四节,每一节都是问得发亮的金子。
第二首:(中译选4节,相当这里英文的4,2,3,5)
(339) 1.哦,在荣耀里的基督,已将我心全照亮;
非像微星暗中光顾,乃是明光胜太阳。
地上全是黑暗,阴影,无何能以得我心,
惟祂所行艰苦途径,值得我心来宝珍。
1.I was journeying in the noontide,
When His light shone o’er my road—
And I saw Him in that glory—
Saw Him-Jesus,Son of God.
All around,in noonday splendour,
Earthly scenes lay fair and bright—
But my eyes no longer see them
For the glory of that light.
2.Others,in the earthly sunshine,
Wearily may journey on—
I have seen a light from heaven,
Past the brightness of the sun;
Light that knows no cloud,no waning,
Light wherein I see His face—
All His love’s uncounted treasures,
All the riches of His grace.
3.All the wonders of His glory,
Deeper wonders of His love;
How for me,He won,He keepeth,
That high standing all above.
Not a glimpse-the veil uplifted—
But within the veil to dwell,
Gazing on His face forever,
Hearing words unspeakable.
4.Marvel not that Christ in glory
All inmost heart has won;
Not a star to cheer my darkness,
But a light beyond the sun.
All below lies dark and shadowed,
Nothing there to claim my heart,
Save the lonely track of sorrow,
Where of old He walked apart.
5.I have seen the face of Jesus—
Tell me not of aught beside;
I have heard the voice of Jesus—
All my soul is satisfied.
In the radiance of the glory,
First I saw His blessed face,
And for ever shall that glory
Be my home,my dwelling-place.
6.Sinners,it was not to angels
All this wondrous love was given,
But to one who scorned,despised Him,
Scorned and hated Christ in heaven.
From the lowest depths of evil,
To the throne in heaven above,
Thus in me He told the measure
Of His free,unbounded love.
这首诗歌的中文译词的第一节是原文的第四节,第二、三节与原文相同,第四节是原文第五节。在教会史上,也许这是描写保罗在大马色路上遇见主的心路历程最好的一首诗。由于中文译词是对原文斩首去尾的结果,若能细谈原文,必定获益不少。
主在十九世纪有很大的工作,祂在第四条线上,藉着开西大会和弟兄运动把更多的丰富赏给祂的教会。但愿我们向着整个基督的身体是敞开的,爱所有神所爱的,接纳所有神所接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