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鼓励和困难
柏斯莱(Pugsley)先生是戚伯门的亲戚,戚氏的榜样令他十分震撼;使他得救不久后,就把事业放下,搬到班斯泰埠郊外的乡下,因为他觉得那里有福音的呼声。柏斯莱本人,并不觉得需要像戚伯门一样把自己的产业放弃,却将它献于主的工作,而自己生活十分简朴。他的工作与“以便以谢”及戚伯门有亲密的关系,他在一些灵性黑暗死阴之地开展侍奉。过了不久就有三间教堂在这一带出现——东康比(Eastacombe),希斯克(Hiscott)及勒弗克(Lovacott)。当时这些教堂和浸信会有来往,现在已成为弟兄会的聚会。值得一提的是查理薛伯(Charles ShePherd)先生在柏斯莱离世后,曾在这些教堂负相当责任,后来离开这一带去约翰街接替詹姆士伊文思,也就是戚伯门得救的教堂。
离柏斯莱家不远有个地方叫陶士德克,住着莱士(Wreys)一家人,他们是高贵的家族,祖先是准男爵,拥有非常美丽的庄园,古老的小教堂,半隐蔽在庭院中,院内满了莱士祖先保养整齐的纪念碑,有时候家族中也有人担任教区的牧长。因此当这家族中有一个成员——牧长的女儿——被戚伯门施浸;就引起众多的评论,这件事发生在他到班斯泰埠甫不到一年的期间。他文质彬彬的修养影响到不同阶层的群众,他从不要求有钱有势人士的赞助,却殷切地把救恩的知识告诉他们。首先是莱士小姐看见自己原来是个罪人,于是她用简单的信心相信基督的救恩,也经历到新生命,最后她知道自己的决定会引起满城风雨,令她父亲为难,她还是要求受浸。
她受浸那一天的情景是令人瞩目的一幕,她站在河畔,和同时要受浸的一位佃农的儿子一同站立。在那里她可看到莱士庄园的草原树林,意识到两岸好奇的眼光,有许多人来观看牧长女儿的受浸。当这个简单的仪式完毕,戚伯门就回班斯泰埠,相信这一事件会推动柏斯莱先生附近神的工作。果然是这样,因为莱士小姐的受浸,令多人慎重思考,而这位农夫的儿子——乔治罗弗宁(George Lovering)——在北德文为基督工作了三十多年,在游泳桥,艾特林顿及小山区建立教堂。
另一位受到戚伯门影响的是亨利•希斯(Henry Heath)。他很可能被莱士小姐的榜样所感染,因为他是陶士德克学校的年轻老师。这所学校是陶士德克镇非常悦目的特征,粉刷白墙,茅草屋顶,位于树林坡下的溪水旁,在村庄与教区牧长住所的中间。当亨利•希斯开始和戚伯门接触时是1839年,那时他才二十四岁,而他的天资好像比乡村教师优秀得多。这学校与陶士德克教堂有联系,而他正在念神职课程。戚伯门邀请他参加每周在新厦举行的读经聚会。他每周步行进城,满心思念上周才听过的真理,心中的眼睛很快地被《圣经》中的重要点所打开,以前他认为《圣经》是神学的工具,只能纯粹地用学者的方式来研读,现在却成了一本活的书——神自己的话。这两位青年人很快就建立起亲密的友情。亨利•希斯和戚伯门、柏斯莱同工了好几年。到1848年他搬到海格尼(Hackney),在那里他为主大大工作,他实在是戚伯门为基督所赢得最丰盛奖品之一,因他后来的生活表现出他是一位杰出有恩赐、有奉献生活的教师和牧者。
戚伯门深交朋友中有一位搬到邻近的城市毕得福(Bideford)。威廉黑克(William Hake)是非常有教养的,他来自爱士德,也是乔治•慕勒(George Muller)和葛若弗斯(Anthony Norris Groves)的朋友。他们首次在班斯泰埠会面时,是戚伯门来“以便以谢”的前一年,当戚伯门在班斯泰埠安定下来,立即催促黑克搬来和他一同服侍,黑克觉得不太可能,不过两个人都很高兴,当黑克迁居毕得福,在那里办一所学校叫“丢斯克伦”。戚伯门喜欢步行十里路到这位朋友家,因为二人均热爱《圣经》,也愿意遵照主的旨意去行。
戚伯门又迫切地找一位有恩赐的同工,一同在“以便以谢”服侍;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急于脱离传统的单独服侍。他觉得如果一开始就有两位有恩赐的人,别人就会清楚这种方向,可能主就借此兴起其他人和他们一同服侍。也是在这种灵里,慕勒和格莱克一同到贝斯托。但当时在班斯泰埠,这并不是主的旨意,所以戚伯门艰苦地等待恩赐的显明并鼓励他们运用学习。这果然是困难的工作,单单口说,和用话语来建造是两回事。那些有恩赐的常常不太敢运用他们的恩赐,而那些没有恩赐的又不肯沉默。但是祷告、忍耐和爱心的处理就把教会带过许多这样的难处,而当地服侍的样式也渐渐浮现。事实上每当有一位特别有恩赐的弟兄一出现,马上就被呼召到别处全时间服侍。正如亨利•希斯、威廉•鲍顿(W.Bowden)和乔治•比尔(G.Beer)。但神的灵并没有离开这个聚会,不过却有个黑影落在这“以便以谢”小团体上。
有些严格浸信会友对戚伯门的职事不满意,他们曾尝试另外设立一个对立的工作却不成功,因此常引起麻烦。他们宣告说这个教堂是为严格浸信会而盖的,现在既然离开原来的原则,戚伯门和其他人就没有继续在那里敬拜的法律权利。
戚伯门可以很快地用他的法律训练把情形澄清。他得到契约,然后仔细地一条条读下去。契约上稀奇的很,并没有那些老的严谨规条,也没有禁止现在所谓弟兄会原则的聚集。他实在可以一生在“以便以谢”聚下去,而班斯泰埠的弟兄们也可以继续在那里聚会到今日。但是他决定不容许这样的困难持续下去,因为很容易就陷入错误的建造,他不容许人说他用巧妙的手段来占据这所教堂。现在的难处是找一个适合的地点来盖一所新教堂。
那时新楼巷旁边的硝皮场正要出卖,并且是连着一块田地,实在是很理想的地点,这地点的一面是朝着城市的主要街道,另一面离开戚伯门的房子只有数码的距离,在这块地皮上盖个教堂实在很方便,于是戚伯门便与地皮的主人商讨,双方也签了合同,订金也付妥。
但是英国圣公会也有一个计划,想把德比地区划成一个新教区,建座教堂在市中心。圣公会负责人也看中这个地点,对他们来说很合理想,但是他们却没有去进行。当他们知悉戚伯门已经在法律上得到那块地的保障,很后悔迟了一步。戚伯门把整个情况放在主面前,他被带领读到腓立比书四章5节“当叫众人知道你们谦让的心,主已经近了。”他相信神借着这节《圣经》向他说话,就放弃那块地皮的权利,而圣公会的负责人也能依计划去进行。圣抹大拉马利亚教堂就建在这地点,后来有很好的宣教工作从这里发展,其中有克宁汉•盖基(Cunningham Geikie)牧师也在此做过工,就是《基督的生活和话语》的作者。
脱离了“以便以谢”的一群人就失去一所固定的地点来聚集,有时仅能借用公共场所,但是关于这一段时间的历史记载似乎失去了。事实上要在城中找一个合适的地点,来盖一个会所并不简单,但戚伯门和弟兄们并不为此烦恼。他们深信神与他们同在,会带领他们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他们的信心终于得到证实。